“真的?八皇子妃,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情,再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会懂这些呢?”

    叶梓桐最不喜欢被别人瞧不起,她笑着拍了拍那公公的肩膀,说:“公公,我觉得你的肩膀好像有点问题,你看看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公公立即掀开自己的衣服,见肩膀处已被一条蜈蚣咬出了一个红包,痒得不得了。

    叶梓桐美眸一挑,露出得意的笑容。

    “八皇子妃,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八皇子妃快给奴才想想办法吧,这蜈蚣是阴毒的东西,被咬一口可不得了啊!”

    “带我去见皇上,我就给你解药。”

    “啊,这个么……皇上一定也非常想知道八皇子妃您有什么好办法的,奴才马上就带您进宫。”

    叶梓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扔给他一个小瓶子:“这就是解药,行了,我们进宫吧。”

    这时,楚离天抓住了她的手肘,拉住了她:“你怎么可能会治瘟疫?这么一去不是送死吗?”

    “你不要把人看扁了好不好?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医药学,已经小有成就了,再说,我宁愿因为治不好瘟疫被皇帝处死也不要和你一同被关在大牢里。”叶梓桐恶狠狠地说。

    “在这么说来你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那我不允许你去送死。”楚离天抓住她手肘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和你一起被关进大牢难道会比送死更好?”叶梓桐见他抓着自己不放,用力甩了甩胳膊,“你放开我。”

    “不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叶梓桐朝楚离天弹去一个药丸,那药丸在半空中散成了粉,被楚离天吸入鼻中,他的身体立即就全身酸麻,逼不得已地放开了叶梓桐的手。

    “谢谢。”叶梓桐冲他点了点头,“我会说服皇上不要降你的罪,不过若说我说服了他,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叶梓桐的目光变得深邃无比:“我还没想起来,想起来时会告诉你的。”

    说罢她便与公公一同离开了,而来自身体的酸麻一下子又袭满了楚离天的全身,他眼前一黑,便犹如天旋地转般,枯木燕等人连忙扶住他。

    叶梓桐给楚离天下的是**散,可让人全身肌肉酸麻,精神恍惚好几日,因此,楚离天就真的昏昏沉沉地睡了两三日,期间胡话不断,可念的最多的就是叶梓桐的名字。

    楚离天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晌午,刺眼的日光使他盲了好一阵子。

    “皇子,您终于醒了!”莱喜端着水盆从外头走了进来,看见楚离天醒来,高兴得差点把水盆给摔了。

    楚离天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什么叫我终于醒了?我睡了多久?”

    “足足三天。”

    “叶梓桐呢?”

    “皇子你这三天都没有吃东西,我先吩咐阿香他们为您准备饭菜吧。”

    “叶梓桐呢?”楚离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眸中的冷光让莱喜不寒而栗。

    “皇子妃她……去了西南。”来袭支吾着说,“您昏倒的那一日她就启程去西南了,皇上赦免了您的罪。”

    楚离天瞪大了眼睛,这女人……竟然真的去了,他虽然知道她天资聪慧,所研究的医药学也进步神速,但鼠疫绝非是一般的疫病,就像是昔日的天花,需经过多次的实验才能够成功医治,可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家,连胡大夫都无法解决的事,她怎么能行?

    “皇上是怎么答应的?”这也太草率了!父皇一向保守,怎么会听信一个女人的话,让她去治疗瘟疫呢?

    莱喜摇了摇头:“不太清楚,总之皇上好像是被皇子妃说动了的样子,派了许多随从跟她一同前去,现在已经三天了,皇子妃应该已经在那里安顿下来了。”

    “莱喜,去安排马车,我要立即前往西南城。”斟酌了片刻,楚离天毅然决定道,叶梓桐只是一个弱女子,去那种满城瘟疫的地方,怎么可能全身而退?他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不能袖手旁观。

    “这怎么行呢?皇子,你的身体刚刚好了一些,大夫说你至少五天才能醒,现在只三天,您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您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宜离开,再说了,您黄金之躯,也不该去西南城那个地方,万一染上了什么恶病……”

    “去准备!”楚离天低吼了一声。

    他的耐心已到极限,想到叶梓桐可能染上瘟疫,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去到西南城把她带回来。

    莱喜被他骇了一跳,只好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他重新走了进来,楚离天刚刚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马车备好了吗?”

    “诶哟,你怎么这么冲动?西南那种地方,人人都避之不及,你要送死直接往墙上撞一撞不就好了,何必长途跋涉去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