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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利飞快的行驶着,后方有一辆白色的豪车亦步亦趋的跟着。

    江闵郁不知道九叔遇到了什么问题,看起来很是严重。他开车跟着已经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宾利车里,气氛压抑沉闷到了极点,江席聿好看的唇线绷的很直,眸光幽暗,冷的宛若深渊寒冰。

    在帝都,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秦家是他江席聿护着的!

    所以!

    到底是谁有胆子敢绑了棠棠!

    “九爷,有一辆车在后面一路尾随着我们。”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通过后视镜警惕的看了好一儿,待看清来人时,他又接着道:“好像……是,是闵郁少爷。”

    江闵郁?

    江席聿脑子突然想起另一个人来,他黑眸里顿时戾气陡增,立马道:“赶紧去查江远飞现在在哪!”

    江远飞在经过他们丢林子里一番折磨后,后来被江席聿大发慈悲送进局里等待法律的宣判了!

    现在江席聿回过头细细想到,江远飞暗中密谋部署了这么多年,手上沾着几十条无辜人命,那是个冷血程度根本不亚于毒蛇的十足恶人,哪怕事已成定局,他注定要被判死刑的,都不一定能让他歇了那颗不安分的心!

    还没等手下人去调查,江席聿话落,同一时间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江席聿凤眼微微眯起,直接按下接听。当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眸光一凛,霎时间宛若凝聚了狂风暴雨!

    “江、远、飞!”

    清冷的声音失了往日的平静淡定,多了一丝咬牙切齿。

    果然,江远飞到底还是从局里逃脱出来了!

    江远飞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在那头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他冷冷道:“真是难得看到九弟也会有失态的时候,看来这秦家小姐终究还是在九弟那占了一席之地。”

    “不过,像你这个冷心冷肺的野种也会……动心?”

    “就你这种,也配谈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远飞说着说着突然就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席聿不理会他的癫狂,努力克制自己波动的情绪,沉着声音平静的道:“放了她,我把□□给你。”

    那边笑声倏地戛然而止,江远飞似有点不可置信大声道:“怎么可能!你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你会把得手的江氏拱手让人?!”

    “江席聿,我告诉你别想在使什么阴谋诡计!你的女人可是在我手里!”江远飞恶狠狠的道:“休想再耍什么花招,我不会相信你的!”

    江席聿薄唇轻启:“你若不信,我现在可以让人找律师签署文件。”

    江远飞现在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兄弟多年,江席聿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狡猾至极,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笑面虎!

    “呵,江席聿,该说是你变天真了还是在把人当傻子糊弄,你说的我都不会相信的!想让她好好活下来,那你自己一个人过来……”江远飞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又继续威胁:“若是你多带一个人,等着替秦家那死丫头收尸吧!”

    电话挂断,江席聿闭闭眼,冷声吩咐:“加快速度!”

    “是。九爷,后面的闵郁少爷……”

    这闵郁少爷,一直跟着怎么处理?

    江席聿黑眸幽幽,正沉着脸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好一会儿道:“让他继续跟着。”

    *

    秦棠鸢不知疲倦的跑了很久,此时又渴又累的,实在是跑不动了,她便找了一处隐秘点的地方先猫着。

    她靠着一棵大树微微喘息,额上的汗珠打湿了边角的秀发,有少许汗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脸上的有些小伤口被沾到隐隐作痛起来。

    周围很安静,鸟都不见一只。

    暂时安全了,一股孤寂与害怕悄悄爬上心头。秦棠鸢情绪说来就来,曲起双腿用双手轻轻环保着,她下巴搁置到膝盖处,眼眶开始慢慢湿润。

    她挺害怕的……

    秦棠鸢吸吸鼻子,努力克制想放声哭出来的欲望。

    现在是暂时安全了,她也不知道待会儿那个幕后主使知道她跑了,会不会派更多的人追来。

    她能不能活下去真的说不定。

    “阿九……”

    秦棠鸢小声念了一句。

    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最想见的人是阿九。

    休息够了,秦棠鸢不敢继续待在原地许久,她怕后面人追上来了。

    她刚小心翼翼站起来,刚往前走了几步,结果旁边有一个身影突然从另一处大树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

    秦棠鸢面色顿时白了下来。

    妈的……

    她真的衰!

    迎面与刀疤男打了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