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失望的垂下头,他知道顾倾羽是在保护他,能解毒都能有那么多人找上门来。那要是被人知道他的血能瞬间愈合伤口,怕是人人都想要抓他回去了!毕竟谁没个受伤的时候?就算是普通农人也有被擦破皮的时候,更何况是修道之人。

    “我知道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吃完饭,顾倾羽便说要出去一趟。卫凌好奇,天都快黑了,顾倾羽这时候出门是要做什么?

    以前他不敢问,但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底气的,毕竟他们之间已经互相表明心意了,虽然他还是有点怂:“羽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做什么啊?”

    顾倾羽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低头亲了他一口道:“我已经放出莲子的消息,莫青冥很快便会找来,我们已经在齐家设下埋伏,便等他一战了。所以,这几夜我可能都会出去。”

    卫凌听完就打了个激灵,顾倾羽以为他害怕,立刻把人搂在怀里:“别怕,我会亲手抓住他的,别担心!”

    卫凌心中哀嚎,怎么又要抓他?不是老实了这么久吗?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啊!

    卫凌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顾倾羽离开的背影叹气,眼里饱含泪花,一句委屈的话倾口而出:“我太难了!”

    顾倾羽离开了,卫凌连忙起床,跑到撑着天还没黑透,跑到院子里找到三个小石头放好,这才安心的往回走。路过付离房间时脚步一沉,他仿佛听到了付离的咳嗽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白布,又看了看付离的房间,飞快的跑回自己屋。

    拿出一个小瓷瓶,把药丸倒出来之后用水洗了洗,甩干了水放桌上就开始扒开伤口挤血。

    第三十七章

    卫凌忍着痛挤了几滴就把伤口重新包扎起来,塞住瓶子小心翼翼的拿着,生怕自己辛辛苦苦挤的血会被那布做的塞子吸干了。

    付离好歹给他送药送武器,现在他受伤而自己也有能力救他,自然不应该迟疑。但无奈他怂啊,他偷偷摸摸来到付离门外,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卫凌没站稳,一头撞在付离肚子上。换平时付离肯定眼睛都不带眨的,但他中午肚子刚被人插了一剑,差点没把肠子捅断,这会再被撞一下,人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吓得一边坐着的付渊赶紧跑过去扶着他:“哥!”

    付离站稳,疑惑的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卫凌,立刻别开脸,从容的走到桌边坐下问:“什么事?”

    见他哥没事,付渊也笑了,戏谑的看着卫凌道:“我说我哥怎么突然起身去开门,原来是你来了啊,过来坐。”

    付渊对他招手,桌子上放着一些橘子,他拿起来剥了一个一边吃一边说:“这是附近居民储存在地窖里的,很甜的,尝尝看?”

    卫凌本就是来送血给付离治伤的,但他没想到还没治伤就让人伤上加伤了,付离惨白的脸色让他有些内疚,默默地走到桌前看了看付离,发现他没什么反应这才坐下。

    拒绝了付渊给他剥的橘子,把手里的瓷瓶推到付离面前:“这个,这个是,是给你送我发簪和药物的回礼,谢谢你。”

    付离看了看瓷瓶,又看了一眼卫凌,他已经猜到那瓷瓶里装了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多谢!”

    他打开瓷瓶,张嘴舔了舔瓶口的血迹,然后塞上塞子,把瓷瓶收进怀里。

    卫凌亲眼看着付离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也见识到了他血的威力,不过舔了一些而已。但是,付离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血放到怀里不觉得不妥吗?

    付渊立刻焉了吧唧的趴在桌上抱怨:“哥送礼你就给回礼,那么我呢?你怎么不给我回礼?”

    卫凌:“??你给我送礼了吗?”

    付渊立刻坐直身子点头,从腰上拿出那把玉骨折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寻了好久才寻到,想送你,结果你不要!明明那么适合你!”

    卫凌想起来了,上次付渊是问他想不想要来着,但他不知道那是要给他的啊!

    他仔细看了两眼,上次没仔细看,现在发现那玉骨扇还挺漂亮的,采用的是青玉,色泽通透,圆润有光,仔细看还能看到玉中似乎流淌着什么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只是,付渊为什么要给他?

    卫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见付离脸色好了,也不太想和他们待在一起,不顾付渊的哀嚎,找了借口就开溜了。

    他回到房间,刚拍着胸口吁了口气就看见自己床前跪着一个人。吓的他差点开门就跑,还好脑子里想起了那是莫一,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你跪我床前干什么?”

    这呆头呆脑的,主子没来不知道偷懒站站吗?非得跪着,还跪他床前,莫名觉得他有些变态哈哈哈……

    卫凌一边说一边拉了个板凳坐他旁边,顺手也给了莫一一个:“来,坐下说。”

    莫一:……宫主的变化虽然好,但就是让人有些不能适应。

    当然,最后他还是没有坐上宫主给他的凳子,因为即使宫主允许,身为下属的他们也不能逾越。只是指着卫凌的床道:“宫主床上有异味和异物,属下怕有人对宫主不利,便上前查看。”

    卫凌疑惑的起身打算去看看,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查看就查看,跪着干嘛?”

    “九玄宫的规矩,在宫主床前必须下跪。”

    见卫凌翻被子莫一想阻止,因为之前的宫主从来不会亲自动手,就算发现异样,也需要自己曾给他看。而且宫主怎能看如此污秽恶心之物,但他根本没来的及阻止,卫凌就一把将被子揭开了:“什么奇葩规……”定啊……

    卫凌掀开被子的那一刻,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直接僵硬在原地,看着床上那滩白色的液体,恶心的收回手,想找东西擦手。

    莫一立刻将屋内放置洗手的铜盆端了过来,卫凌连忙狠狠地洗手。虽然并没有直接摸到,但他还是觉得很恶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窝在别人被窝里打飞机?太恶心了吧!

    看着卫凌厌恶不已的洗手,莫一有些担心的问:“宫主,你没事吧?”

    卫凌又气又恶心,洗完手就喊莫一:“你去给我把干这种事的人找出来,我要削他!”

    “是!”莫一端着盆跪地领命。

    卫凌叹了口气:“你先把盆放下。”

    莫一放下盆,从新跪在卫凌面前,郑重无比的说:“宫主这些日子定要注意安全,这人功夫和修为极高,属下日日守在宫主附近,从未发现过有人来过的痕迹。”

    “不会吧!”卫凌忧郁的抽了抽嘴角:“那么厉害还跑我被窝打飞机,该不会是被我美貌迷惑了吧!”

    莫一没有回答,心中却道:宫主之貌,天下怕人无人能拒之心外吧!

    见莫一没说话,咳了咳掩饰自己的自恋,尴尬的问莫一:“那你能逮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