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当天晚上药叔便回来了,虽然他看不见,但听着药叔来来回回的走动,便也知道药叔买了很多东西回来。

    业方小心翼翼的趴在车底,偷偷注视着卫凌,见他安好,这才放下心,努力的去做一只无意识的蝎子。

    卫凌看不见,便不知道药叔当晚就拿着红绸开始布置小院和房间,将平凡的小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鲜艳的红色也为小院添上了丝丝喜庆。药叔忙个不停布置了三天,小院终于随了男人的意。

    这些天,男人一直跟着卫凌,就连睡觉也不曾离开,不停地灌输他自杀的可怕后果。卫凌每次都颤抖的抱着头,声嘶力竭的尖叫哀嚎。

    这次,男人再一次拽住卫凌,卫凌以为他又要开始对他进行恐吓,连忙捂着耳朵开始闪躲。可没想到这次男人不但没有恐吓他,反而拉着他脱衣服,吓得卫凌颤抖不已,但所有的挣扎反抗都是徒劳,绝望又无助的哭叫着。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男人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的脱了他的外衣,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喜袍给卫凌穿上。

    他早已收了卫凌的发簪,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红色的绸带,他不顾他反抗强行为他穿好衣服,束好头发,这才牵着他出门!

    对于未知的事物,一切都是恐慌的,卫凌害怕的被男人拽着走,他慌张的摇头喊:“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放手,别抓着我,放开……”

    男人带他出了门,卫凌若能看见,便能看见平日里素净的小院已经变成了大红色,四处挂满了红绸和贴着喜字的红灯笼,就连老牛和大财的脖子上都系着喜气的红色丝带,而他和男人身上穿的,也是一身红色喜服。

    成亲之日,男人去了那身宽大的袍子,只带了一张面具,修长挺拔的身影和卫凌颤颤巍巍的身影站在一起,似乎很配,又似乎很不类。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红烛和贡品,桌子两边,一边坐着药叔,一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闭着眼,低着头,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久坐也不动丝毫。而隔着一张桌子的药叔知道,那是个死人!

    而这一切卫凌都看不见,他迷茫的站在男人身边,慌张的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拽着无法后退半分:“你到底要做什么?”

    “跟我拜堂成亲!”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很好,连沙哑都少了几分。他说:“我还请来了一位见证人,你也认识,要不要打个招呼?”

    认识?卫凌脑海里闪过莫一付离还有顾倾羽的面孔,他们被抓了吗?不,不可能,如果被抓了他们为什么不说话?而且顾倾羽现在那么厉害,男人真的能抓到他吗?他不信,但他心中的害怕却没减少,他声音颤抖的问:“是谁?”

    男人一把将人拽到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轻摩擦,低声道:“你的老相好,紫云飞!”

    “什么?”卫凌连推拒都忘记了,惊讶的缩着身子:“他,他不是死了吗?”

    男人松开他,牵着他得手来到紫云飞面前,拉着他得手摸上紫云飞的脸道:“是死了,连体温都没有,可他就是能出现在这里做我们的见证人,不信你摸摸看!”

    “啊啊啊……放手!”

    触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卫凌惊恐的尖叫甩着手想甩开男人,离开紫云飞的脸,但男人哪是那么容易就甩开的!

    他得手被紧紧的按在紫云飞冰凉的脸上,男人疯狂的大笑着。

    第六十九章

    “哈哈哈哈哈,别怕啊,你不是那么喜欢他吗?你不是那么爱他吗?你不是为了他杀了整个莲城的人吗,怕什么啊,来,摸摸他……”

    “不,不,你放手!”卫凌挣扎着大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这么变态,连死人你都不放过,你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哈,恶心?”男人反问,随后拉着卫凌对着桌子强迫他跪在地上:“那我们来拜天地,跟恶心的人拜了天地,那你便也是恶心的人了!”

    “不,我不拜……”

    卫凌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按着脑袋朝天地重重一磕,顿时磕的头晕眼花。他还在挣扎着,可男人全都不放在眼里,他拉着卫凌越过拜高堂直接夫妻对拜。

    拜天地那一下,男人为了让他听话磕的可不轻,他额头都肿起来了,整个人都焉了一般,男人对他说:“这下好了,过了今天,你便是我的人了,无论是紫云飞还是顾倾羽,他们都得不到你了!而且,让你爱到骨子里的人来人做我们的见证人,你是不是很有高兴?”

    “变态,神经病,畜生,你不得好死……”卫凌哭泣的低声咒骂,男人也不在意,用眼神示意药叔把紫云飞的尸体搬走,转身打横抱着卫凌就往他们的婚房走。

    牛车下面潜伏的业方连忙跟上,顺着门缝爬进了房间。

    卫凌被丢在床上,刚挣扎着爬起来便被一把按住,男人的气息在他头上上响起:“跑什么,我对你不好吗?该给的能给的我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跑!”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不管你给我什么我都不要,你给我放开!”

    “我给你的,由不得你不要!”男人凶狠的把卫凌翻过来,卫凌双手在空中胡乱拍打着,突然,卫凌仿佛拍到了男人的面具。

    男人的手及时稳住面具,一下便楞住了。他今天戴的是半面罩,只遮住了一半的脸,嘴巴和下巴都露在外面。方才被卫凌一打,整个面罩差点飞出去,要不是他及时扶住,他的面容就……

    当他把面罩戴好之后才想起,无论他戴还是不戴,身下的根本看不见他!

    卫凌知道他打掉了男人的面具,感受到那男人僵硬的动作后害怕男人打他,当即吓得不敢动。

    男人看着他吓坏的样子,顿时又笑了起来,伸手摸着卫凌的脸道:“别想着跑,你会喜欢的!”

    卫凌摇了摇头,他害怕,但莫一死了,没有人会来救他了,他忍着害怕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问:“都已经成亲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为何成亲你也带着面具,你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

    男人笑着拨开卫凌的手,扶着卫凌的下巴道:“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我是你男人就成,其他你什么都不用知道!”

    说完男人便撕开卫凌的衣服,卫凌知道自己逃不掉,死鱼一般的躺在那里,血泪顺着眼角落入红色的枕头里,印出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泪花。

    “放开他!”

    眼看着主人就要被侵犯,业方看了看门外,依旧没有救兵来,但它顾不得了,直接跳到床上对着男人的手蛰了一下,然后爬到卫凌赤裸的胸口,举着他巨大的毒刺对着男人。

    他得毒是无解的,就算修为再高也抵不住,可上次莫一为了逃跑把它丢到男人脸上时他便蛰了男人一次,但男人非但没死,反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它很好奇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男人刚才的面具差点掉落,却被及时制止,卫凌问他他也不答,自始至终都不肯透露他得身份。

    “是你!”男人后退几步,有些意外的看着业方:“我不是帮你丢出去了吗?”

    “你的结界破了个洞,我顺着便爬进来了,怎么你不知道吗?”

    男人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