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这身今天应该能用上。”五条优上下打量他们,若有所思,“作为补偿, 我租你们两小时?”

    平贺夏纪:“算了吧我——”

    五条优:“按一小时五十万算。”

    平贺夏纪:“好的没问题为您效劳我们的荣幸!”

    狭窄的山道, 飞鸟受惊,长鸣后消失在蓝天。

    平贺夏纪小声问五条悟, “优要带我们去哪啊?”

    五条悟:“我哪知道。”

    十分钟后,视野中出现几个褪色的圆球招牌。

    没看清字之前,先被一道道惊喜的童声淹没。

    “熊熊!”

    “是熊熊!”x2

    “是熊熊诶!!”xn

    是一家孤儿院。

    面对来势汹汹熊孩子大军的五条悟平贺夏纪:“……”

    “五条少爷!”孤儿院院长老泪纵横地迎上来,“山下联系的肉菜都送上来了, 还有桥口组那边的事也解决了,町内也说会帮我们申请补助看看, 感谢,实在非常感谢……”

    五条优:“没事。”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顿。

    作为一个曾经的熊孩子, 平贺夏纪最讨厌跟熊孩子相处了。

    短短不到十分钟,他就经历了包括且不限于摇耳朵、揪尾巴、脑震荡在内的各种酷刑,转头找五条悟,想在没给钱之前开溜。

    平贺夏纪:“老大——”

    五条悟:“闭嘴。”

    五条悟:“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平贺夏纪:“……”

    怎么回事, 五条少爷那脾气能忍得了这个!?

    然后他回头一看,五条悟往那一站,虽然脸没有露出来, 但是仍然完全没有人敢靠近。

    仿佛已经透过玩偶装看到臭脸少爷本人正在四处散发死亡气场。

    平贺夏纪:“……”

    行吧。

    双色的牵牛花各朝一端,绿藤攀上房沿,缠上地藏菩萨长了青苔的石像, 平贺夏纪读完一本绘本,精疲力尽地往地上一躺——忽然发现,刚才还在房间里当冰柱的五条悟不见了。

    同样不见的还有带他们来的五条优。

    平贺夏纪:“……”

    淦,合着这俩人就是在坑我啊!!

    孤儿院旁边有一个高高的山坡,坡上长满了杂草,每簇夹着几只随风飘摇的狗尾巴草。

    少年坐在里面,用狗尾巴草编兔子。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两只大的,两只小的。

    在地上摆了一排。

    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五条悟往旁边看,忽然发现,这个地方实际离五条宅邸并不远。

    五条悟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也没关心过,他不在的时候,五条优是怎么想的、到底都做了什么。

    风吹过草地,五条优转过头,后面空无一人。

    他走过去,蹲下来,在地上发现一颗糯米纸包着的小熊软糖。

    五条悟前脚进门,五条优后脚就回来了。

    他打开玄关的门,整个房子都黑乎乎的,所有的窗帘都得严丝合缝,灯也关着,大白天像是晚上。

    五条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悟……?”

    地上咕噜噜滚来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一条漫长蜿蜒的血迹,脚下,是个沾血的眼球。

    五条优:“……”

    五条优:“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那个眼球嘎嘣一声裂开,然后,在一片寂静声中……

    唱起了生日快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