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苏漾,分享一些过去的,被她叮嘱过的一些事。

    哪怕现在的当事人并不知道。

    苏漾从史书上,只知道这康熙皇帝,八岁登基,此后有孝庄太后辅佐,一路顺利的成长,智擒鳌拜,平定三藩等等,虽不说多轻松,却从没在书页上,哪怕提过一句,当时皇帝的一种心理状态变化。

    从一个小孩,长大成为杀伐果断的男人,再由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逐渐变为后期那个不怒自威且多疑的男人。

    苏漾一边吐槽自己心智不够坚定,一边被康熙所描述的那个少年,给深深的引起了同情。

    “当时他一定很难!”

    小小的贵人,如此郑重其事的说。

    康熙朝她微微笑了笑,目的达到后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苏漾最后泛龙舟看乏了,从二楼下来后回到房间,舒服的往床上一滚,滚动着。

    凝夏在边上说:“皇上没难为您吧。”

    苏漾喟叹道:“没为难。”

    还给她解决了两个难题,苏漾吩咐道:“待会你和凝冬去一趟紫光阁,拿一把古琴。”

    凝夏说:“好。”

    龙舟竞渡,很快到了下午,基本上已经初见分晓,苏漾没去问到底是哪个得了万户侯的爵位,而是回到小院里,拾掇着准备开始参与晚上的夜宴。

    荣宪和保成的生辰一并举办。

    热热闹闹的,热其他一些没有五月生辰的皇子格格们,十分眼红。

    “额娘额娘!”一个小格格快哭了,她撕心裂肺的喊,“为什么额娘你不在五月生我呢!”

    夸张得不禁另其他皇女皇子们侧目看来。

    皇太子保成好脾气道:“这生辰,非人力可操作,妹妹不必挂怀,等妹妹生辰到了,做哥哥的,肯定来给你捧场!”

    格格眨巴眼睛,差点哇哇大哭。

    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得喜笑颜开。

    其余后妃在陆陆续续的来,苏漾不紧不慢的隔着中间刚好,不那么惹人注意的,往席上一坐。

    她听闻动静,看了过去,莞尔一笑。

    “皇太子脾气真好。”

    宜嫔笑道,“妹妹少见过保成吧?”

    苏漾摇摇头:“确实未曾怎么见过。”

    “那妹妹可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

    苏漾道:“娘娘待会就能知道了。”

    这后妃一坐下,跟随来西苑的臣子,另一桌席上举杯道:“皇太子生辰,奴才敬您一杯!”

    荣嫔不再说话。

    苏漾看过去,是索额图索相。这次他也跟随着过来,不知道有没有在龙舟上一展风采。

    明珠大人就和他一个席位,左右两边。

    两家的夫人们,彼此一个对视,纷纷对着嗜酒如命的男人们,揪了一把。

    两位大人吃痛的灌了好大一口酒,闷在喉咙里,和皇太子敬酒后,就规规矩矩的坐下。

    荣嫔从旁侧走了过来,笑道:“苏贵人,要不要去本主那里坐坐?”

    苏漾正觉有趣,没想到想睡觉立马被人补了个枕头,十分愿意的起身,随着她一同过去,悠悠的走着。

    “听说呀。”荣嫔马佳氏笑眯眯道,“去年索相妾室惹了祸后,不敢往府上带人去,可算消停了好一段时间。”

    她俩边走边聊,走到荣宪身边,苏漾朝凝夏一点头,凝夏就把那一架古琴给奉上。

    荣宪两眼晶亮,在满月的月色下,充满了喜气:“谢谢苏苏姐姐!”

    “我找阿玛要了两次,两次阿玛都不给我,说是我还小,怕把手指弹坏了!”

    “明明他胡说八道!手指怎么弹得坏!!”

    “分明是阿玛舍不得这把古琴!”她娇气的冷哼道,“这把古琴,不愿不愿意,还不是落到本格格手里了!”

    她脸颊露出俩可爱的小酒窝,无比快乐:“苏苏姐姐,谢谢你!”

    苏漾不知这中间还有这么些事,听着小姑娘的嘉许,也与有荣焉的感觉到,自己真的做了好大一件事,得了荣宪的喜欢。

    她就不说,是怎么如此轻易的拿到这把琴的,免得打击到了小姑娘的兴致。

    “格格喜欢就好,之前就听说格格长大了,还喜欢琴,于是特意求了皇上来,求了好几次才求到!”她皱了皱鼻子,“格格看妾身这么辛苦,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手,别琴没坏,手弹破了,就浪费妾身这一番好心了。”

    荣嫔笑着看她俩闲话家常,完事了喊人把琴拿下去,将荣宪给打发走了。

    苏漾道:“荣宪格格真可爱。”

    荣嫔微挑起眉:“那可不。本主生的!”

    苏漾郑重其事点头:“对,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