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好香,本千岁快要忍不住了。”

    苏锦早已被情话乱了心神,加上知道萧忘川早吩咐完了,这才把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

    亭子外面依然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亭子里则是一团火热,两个“饥饿”很久的人纷纷控制不住。

    “红烛春意帐中香,佳人情意难自持……”

    虽然此时此刻没有“红烛”来衬托,可情浴却快从亭子里溢出来了。

    傍晚,微风逐渐变凉,苏锦倚在萧忘川胸口上。

    这种安静的气息让他很喜欢,也很舒服。

    萧忘川一头乌发垂下,衣襟并没有合上,精壮的胸膛上伏着自己心爱的“小东西”。

    “锦儿冷不冷?”

    苏锦摇摇头,萧忘川抚摸着他的后背,不过似乎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些湿热,像是……眼泪划过一样……

    感受到异样,萧忘川立刻伸手过去把苏锦的脑袋微微抬起,果然,这个人哭了。

    “锦儿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本千岁太粗暴,弄疼你了?”

    “不是。”苏锦抽泣了一声,手指划过萧忘川胸口上的疤痕,“当时是不是很疼?”

    苏锦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亲手留下的疤痕才会忍不住落泪,眼前触目惊心的痕迹,是自己造成的……

    萧忘川宠溺的笑了笑,紧紧的搂着苏锦说道:“本千岁皮糙肉厚,不疼。”

    “九千岁又胡说了,怎么会不疼?那么长的疤,还那么深……”

    “皮肉的疼本千岁不在乎,当时让本千岁疼的,是锦儿的态度与不信任。”

    苏锦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他强忍住,不想让萧忘川听到。

    “本千岁说过,你可以继续对本千岁动手,哪怕真的杀了本千岁也无妨,只是不能不相信本千岁的真心。”

    “嗯……我记住了……那我们回屋吧。”

    萧忘川又温柔的亲了他一口,随即起身把苏锦抱了起来。

    “九千岁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能走?那是谁刚刚喊着腰断了,受不了了,不行……”

    苏锦红着脸捂住了萧忘川的嘴,“九千岁想抱就抱吧!不准说了!”

    “好好好,本千岁不说了,锦儿这么娇羞可怎么好?本千岁觉得又快忍不住了,不如回房再宠锦儿一次吧?”

    苏锦就跟一只软嫩无比的小兔子一样,在萧忘川怀里边挣扎边被抱进了房间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苏锦想起来便随口问道:“九千岁还不打算送廉大小姐回去?”

    “本千岁为什么要送她回去?”

    “她已经在千岁府这么久了,怕是也知道了您的厉害,不如就让她回去吧,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宰相千金,让人知道在这里伺候我,传进皇上耳朵里,我又要有麻烦了。”

    听到苏锦的话,萧忘川又想起了皇上之前说的。

    “这件事本千岁会好好的考虑一番,谁让她以前对锦儿那副态度,活该。”

    苏锦抿嘴一笑,这一刻他觉得萧忘川就跟一个孩童一样可爱,还会记仇。

    就在苏锦失神的时候,身上感觉一沉,收回目光以后就看见了萧忘川得逞般的笑容。

    “九千岁!您说好就一次的!”

    “那就当本千岁说话不算数好了。”

    萧忘川才不管什么君不君子,在床榻之上,他可以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

    要怪只能怪怀里软绵绵的人太过于香甜,总是让萧忘川忍不住想“尝尝”。

    折腾到第二天,苏锦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萧忘川本来也想搂着这人睡一觉,可心口处猛的开始疼起来。

    他怕吵到苏锦,小心翼翼的起身就出去了。

    “千岁爷!您怎么了?”沐凌走过来扶住了萧忘川。

    “把楚太医请到书房去。”

    没用多久楚墨惜就来了,看到萧忘川痛苦的样子他立刻过去把脉。

    “脉象不稳,时快时慢,而且全身血脉一直往心脏挤。”

    “是……碧落香的毒……”

    说完,楚墨惜看了看萧忘川,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也没有一丝惊讶。

    “楚太医不必这副样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本千岁中过这毒。”

    “是,我是早就知道,可千岁大人之前还好好的,我还以为这毒早就干净了。”

    “碧落香”,顾名思义,黄泉碧落般毒,无解药,只能依靠自己来解毒,当年萧忘川路上偶遇一对乞讨的母女,本是好心出手相救,可谁知对方是有备而来。

    萧忘川从那次就中了这碧落香,九死一生,靠着强大的内力压制,过了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可偏偏这会儿碧落香的毒又要复发,楚墨惜显得有些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