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学,各位老师,这个曲子希望你们能喜欢,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说一下,就是这次的表演我没有报名,至于是哪位同学哪位老师给我报的名,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下次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了,我不喜欢。”

    说完以后,他又鞠了个躬,然后直接往台下走去,刚才他说的一番话已经是让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了。

    难怪刚才人家是从台下上去的,原来是有人替他私自报名的。

    易一在下去的时候,眼角处还是看着闻勋,当看到闻勋依旧是一副冷冰冰没有看他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了一下。

    舒时望早已经在易一说那些话的时候就离开了,这次的事情不仅没让易一出丑,反而还让易一大出风头。

    易一刚走到位子上,就已经被叶熙激动的拉住了手。

    “易一,你太棒了吧!怎么能这么厉害,我真的是佩服死你了!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弹钢琴?而且还弹的这么好。”

    刚才易一的那些表演,真的是都震撼到他了,要不是易一这张脸的话,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易一了。

    易一最近轻勾着,“以前有接触过,所以就会了一点儿。”

    其实他刚才只是用了三分之二的功力而已,不过看周围同学老师的反应,这显然也是已经够了的。

    只是好像大佬真的决定不要他了。

    一想到这里,易一的心就难受的紧,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不用再想办法躲避大佬了。

    因为有了易一弹的钢琴,后面的那些都显得逊色了许多,特别是舒时望。

    本来他为了让易一出丑,突显他自己的能力,他也是选的钢琴。

    所以在他弹的时候,本来还算可以的钢琴瞬间就变的逊色了许多,台下的人也是议论纷纷,嘲笑声不断。

    舒时望几乎是铁青着脸弹完的,易一对这一幕感到非常的痛快,这大概就是欺负人的下场了,害人反害己,不错。

    叶熙看就以后也是不停的在易一耳边嘲笑着舒时望。

    “这是他活该,谁让他擅作主张的给我报名的,要不是我对钢琴还有一点接触的话,那出丑的就是我了。”

    易一丝毫没有觉得舒时望可怜的感觉,毕竟他不是圣母,可不想对一个害了自己的人产生同情心。

    “什么?”叶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是舒时望替你报的名?”

    刚才易一说的,他自然也有听到,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舒时望,还以为是哪个知道易一这么厉害,所以特意替易一报的名。

    “百分之九十是他。”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台上已经开始公布这次表演的获奖人员了。

    易一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虽然没想过参加这个什么所谓的联谊晚会,但是有奖还是不错的,虽然只是一张奖状。

    不过易一没想到给他颁奖的人竟然是闻勋。

    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闻勋,易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早知道他就不上来领奖了。

    相对于易一的紧张,闻勋脸上倒是表现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冷若冰霜,不过那舒展开的眉眼却是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易一面前站定,就像陌生人一样看了易一一眼,随后就把奖状给了易一。

    全程下来,他都没表现出对易一有丝毫的熟悉。

    易一接过奖状,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难过。

    原来,被喜欢的人忽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好难受。

    易一拿着奖状的指尖猛然收紧,甚至都开始泛白了。

    闻勋只淡淡的扫过一眼,随后就装作没看到一样离开了台上。

    接下来主持人说了什么他没听到,他整个脑袋都是乱糟糟的,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

    后来,主持人问他拿了冠军是什么心情,他只说了一句挺好的。

    只是这句挺好的到底是指什么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闻勋在给易一颁完奖以后就离开了,在他离开后,易一整个人都更加的显的焉了吧唧的,没有一点儿精神,所以很快也打算回去了。

    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易一和叶熙就打算在学校的宿舍里住一天,反正这里洗漱用品和衣服什么的都有。

    学校门口的对面,换了一辆车的闻勋正坐在里面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企图想要在里面找到他脑海里想的那个身影。

    只是学校门口的人渐渐少了,那个人还没出来。

    闻勋的眉头拧了起来,这么晚了还不回去,遇到了危险了怎么办?

    “打个电话去学校问问,怎么这么久还不回去,别让他知道。”

    这个他就算闻勋没有说出名字,关松也知道是谁。

    他点了点头,马上就给学校里面的人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挂断了。

    “总裁,他们说易一今天在学校宿舍里住了。”

    “回去。”几乎是关松话音刚落,闻勋就开口了。

    这么晚了,在学校里住也挺好。

    宿舍里,叶熙看着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的易一,眉眼间还是有些担心。

    易一这几天的情况很明显的和平时不一样,他还真的是有些害怕,毕竟现在网上可多的是那些什么失恋了然后想不开的人。

    “易一,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有些困了。”易一摇了摇头,把被子卷起来只露出了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