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和,怎么是你?”

    明江屿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来偷听。

    那……她听到了什么?

    明江屿有些心虚的看着墨卿和,这些日子,他都冷着她,没怎么跟她交流。

    所以也不清楚,墨卿和这段日子如何了。

    他一门心思都在顾盼的事情身上,实在没精力管墨卿和是不是又发脾气了。

    “明江屿,你喜欢顾盼?你的前未婚妻?”

    墨卿和有些哽咽的问着,顾盼,这两个字,曾经是她的噩梦啊。

    本以为嫁进庆王府,她会得到想要的幸福。

    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她的男人竟然想要顾盼进庆王府……

    这真的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吧?!

    一定是开玩笑吧!

    墨卿和没有吵闹,只是伤心的看着明江屿。

    这样的墨卿和,倒是让明江屿无法冷言冷语。

    “卿和,她现在情况不妙,当初我退婚,已经对她造成伤害,若是她进府,也算是一种补偿。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正妻!”

    明江屿弱弱的解释着。

    可墨卿和一边摇头一边哭着流泪。

    其他人做妾,她或许还能接受。

    可为什么偏偏是顾盼啊?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难道你忘了,当初她毁了秋长喻!还有她在酒楼给我们下药你都忘了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你不要……”

    墨卿和想要跟明江屿说清楚这其中的道道,但是明江屿不想听。

    “别说了!当初秋长喻的事情,难道不是秋长喻活该?给我们下药还不是因为你说她不好!她一个女孩子,已经很苦了,给我做妾已经是对她侮辱,你怎么可以那么善妒?卿和,你做的诗那么的大气,怎么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

    墨卿和好想骂一句,放屁!

    那些诗的作者又不是她!

    顾盼本来就不是好女人,为什么明江屿要被迷惑?做妾侮辱她?难道就不侮辱她这个正妻吗?

    她一直哭,想要阻止顾盼进府。毕竟墨卿和是真的怕顾盼。

    然而明江屿心意已决。

    方才还怜惜妻子,现在看到她的眼泪,又觉得烦了。

    真是渣啊!

    就在明江屿对墨卿和烦的时候,他对顾盼的好感度,又涨了一些。

    顾盼:……

    人在家中坐,好感天上来。

    是谁助攻了?

    京城的流言铺垫得差不多了。

    顾盼在第五日的时候,坐着马车,前往清宁寺的路上。

    她的行踪一直被不少人盯着,所以她一动,很多人都知道了。

    并且还清楚的看到,顾盼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头上只系了一根发带,那发髻跟女道士差不多。

    这样的装扮,立刻让人浮想联翩。

    她不会真的要削发为尼吧?

    她不会真的要削发为尼吧?

    她不会真的要削发为尼吧?

    秦彦和明江屿一接到消息,就骑着马匆匆赶来。

    两人都还没行动,提亲的事情根本没准备好。时间不够。

    怎么就出门了?

    顾盼的马车走在官道上的时候,还特意撩开车帘,看了看过往的行人。

    很巧,去清宁寺上香的好几家官员女眷,也看到了顾盼。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顾盼的马车。

    毕竟她可是流言中的女主角。

    而顾盼也象征性的下了一趟马车,让那些女眷确定她这人是真的。

    秦彦和明江屿这个时候还没追上来,顾盼其实是在等着他们。

    不然一会的大戏,缺了他们可不行。

    今日是初一,上香的人不少。

    顾盼的马车缓缓的到了清宁寺山脚下不远的小镇上,这个小镇有一处风景很好的悬崖,站在悬崖边上,可以将整个小镇收入眼底。

    那是个好地方。

    一般大戏都是在悬崖边上发生的。

    顾盼在小镇上的一家首饰店停了下来。

    她在首饰店里,挑了两根男士的发带。

    一根是白色,一根是蓝色。

    她看着那两根发带出神,仿佛想起了以前的什么事情。

    秦彦就是这个时候,来到顾盼身后的。

    “盼儿……”

    他有些哽咽的唤她。

    顾盼嘴角微微扬起,转身迎向他的视线。

    “送你的!”

    将手中的白色发带,递给秦彦。

    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大庭广众去做,毕竟关乎女子名声。

    可顾盼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扭捏。

    “当初借了你的发带,现在还给你,以后,你要保重。”

    她笑盈盈的说着这些话,可秦彦却感觉到了无尽的悲伤。

    他接过她手中的发带,记忆回到当初相遇的那一刻。

    哪怕不愿承认,当初他一眼就看上了她。

    只是那个时候,她是男子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