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什么都没说。

    “反正和你没有关系,”神律澈解释了一句,“总不至于在这里用掉我的人情吧?”

    虎杖悠仁当然不会选择在这里就用掉——如果身边的人出了什么意外,等需要神律澈帮忙的时候,那可就糟糕了。毕竟虎杖悠仁真的没那么富裕,拿不出那么多珍宝来和神律澈做交易。

    ……但是他真的好想知道禅院尚也在说什么啊!

    可现在问五条老师的话绝对会完蛋的吧!

    “大概是在说他死之前的事情吧,”出乎虎杖悠仁意料,弗洛里安竟然开口了,“他当年和那个五……什么来着的吵架了,是因为想做什么事,但是他没有做成,反而还什么都没得到,连命都没了。”

    如果放在平时,五条悟一定会捋袖子好好地和弗洛里安讨论一下他的名字。但现在的他显然没有那个心情,只是难得沉默地看向两人。

    尚也的声音传来。

    “不后悔啊。”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少年的声音还有些青涩,却很坚定,“你是你,我是我。未来的你差劲,怎么就代表我做不到呢?”

    “为什么要因为存在这种失败的可能犹豫?为什么要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后悔?”尚也嫌弃地瞪了禅院尚也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也太垃圾了吧?”

    尚也:“果然,一想到你我可能会成为你这样的人——哪怕这只是一个可能性,我都想吐。”

    禅院尚也愣了下。

    “……是我犹豫了。”青年无奈地笑了,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敲了下尚也的脑袋,“不过我得说明一件事,我肯定比你强。”

    “我强!”

    “明明是我强!你瞎了吗!”

    “拜托我视力52,这种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我强吧?”

    两个人的争执传入了五条悟的耳朵,而五条悟原本攥成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他抬起头,没人能看得见他那双被墨镜遮掩的苍蓝色眼眸。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吵架的。”五条悟说。

    虎杖悠仁赞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就看见五条悟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禅院尚也和尚也的身后,一只手搭一个肩膀,强行将自己挤入二人之中。

    然后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最强的当然是我啦!”

    ……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气氛都一扫而空。

    尚也:“你很不爽对吧?”

    禅院尚也:“果然无论如何还是揍这个家伙一顿吧?”

    五条悟不满地嚷嚷:“什么嘛,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想对我动手动脚——诶尚也痛痛痛!”

    两人收回了胳膊肘。

    “你们聊天也聊过了嘛,想要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五条悟看上去委委屈屈的,说出的话却并截然相反,“所以可以告诉我们情报了吧?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不然就是出尔反尔了哦。”

    尚也无语:“……都说了我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啊,我只不过今天出去和你吵了一架,回来就发现你们把禅院家给拆了,”他翻了个白眼,“虽然我很想说干得漂亮,但等下那群老橘子们问起来我也很难做的好吧?”

    他开始思考:“能不能对那群老橘子说都是五条悟干的?”

    尚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样做是可行的:“反正很多人也看到过‘五条悟’了,我又没有说谎。”

    五条悟:“……”

    这个副本的nc“五条悟”做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淡定地点了点头。

    反正锅也不会丢到他头上。

    “我知道的事情……”尚也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试图在记忆中翻出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直哉不太对劲算不算?”

    禅院尚也哦了一声:“这又和直哉有什么关系?”

    他和这个副本中的nc禅院直哉相处的时间很少,甚至话都没说过两句,禅院尚也还真的没发觉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好像是从昨天开始吧,”尚也解释,“他就一直来找我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他边说边皱紧了眉头,“看我的眼神也特别奇怪……明明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算太好。”

    躲在墙后的所有人都回头看向禅院直哉,正好看到禅院直哉瞳孔猛地缩小的一幕。

    这下是个傻子都知道,禅院直哉有哪里不太对劲了。

    卫宫切嗣将烟灭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禅院直哉的背后,堵住了他的退路。而弗洛里安和虎杖悠仁正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禅院直哉满怀希望地抬眼想从正面突破……

    然而他前方站着吉尔伽美什。

    -

    禅院家外。

    “姑且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太宰治说,“但是敌人我们会打败,游戏我们也会是胜利的一方。获得游戏胜利的话,应该能亲眼见到那位躲躲藏藏的‘神’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津岛温树想了想,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应该是这样的,只有胜利者才能面见‘神’。”

    太宰治:“……这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