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出现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到底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边境线的那一边的呢?”商离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子。

    “天知道,”吴辞叹了口气,“竟然拖了这么久还没解决。”

    “另外,”唯白看着手上的戒指,“怎么这回还没有来?难道是我把时间搞错了?”

    “呵,”婪尾春轻笑一声,“都是一些搞不清的事,只能期望下回能抓住了。回去吧,在这也不能解决。”

    婪尾春说着边推门出去,“啊,下雪了,什么开始的?都没注意到,冬天就又来了。”

    吴辞回到筒子楼,掸掉身上的雪。

    “怎么样?查到没有?”趴在窗边的映辰回头问道。

    “没有。”

    “咦,看这表情我就不该问的。”

    房内本该昏暗,但因白雪的映衬而显得一片明昧之间的朦胧。

    “你趴在这干嘛?”吴辞也走到窗边。

    “看雪啊,而且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情,”映辰说着把手伸出玻璃已经碎的差不多的窗外,接了几片雪,晶莹的雪片在他手里慢慢积了起来,“雪都不会化唉,我记得我和我妹小时候也这样做过,可雪一碰到手就化掉了,当时还觉得很伤心呢。对了,”他双眼一亮,“跟我来!”

    映辰忽然一把抓住吴辞的手把他往天台上跑去。

    “你要去哪啊?”

    “打仗!”

    “什么?”

    他们两到了天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层了。

    “果然!积起来了……”映辰说着蹲了下来,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在干什么?”吴辞弯下腰想看看,结果双眼一黑,脸部被一个冰硬的东西狠狠砸到了。

    雪团在映辰震天的笑声中碎裂了,露出了沾满雪的阴霾脸孔。

    “你、在、干、嘛?”吴辞咬着牙问。

    映辰见势立刻弹跳开来保持安全距离,“打雪仗啊!既然碰到身上不会化,打雪仗不是太棒了么?!”

    “无聊。”吴辞清了清脸上的雪,转身就欲走。

    “啪!”一个雪球砸在吴辞的脚边,他皱着眉回头。

    映辰手上抛接着一个雪球奸笑着,“你要是不还手,我就一直攻击啦!难道你怕了,你肯定打不过我!哈哈哈哈……啊!”

    映辰被砸的差点转个圈,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下子。

    就这样,没一会儿映辰就几乎无法抵抗的躲到了天台生锈的水箱后面直求饶。

    “好了好了好了!不打啦!我认输!”

    “好了,既然认输了就出来吧。”吴辞微微笑着双手背在身后。

    “真是的,打个雪仗这么认真,”映辰从水箱后面站起来拍着身上的雪,“走吧。”

    映辰边说边往回走,路过吴辞时被吴辞一把抓住,“啪”的一声,一大把被他藏在身后的雪块扣在了映辰的头上,这还不够,吴辞一边就着碎雪拼命揉映辰的头一边放声大笑着。

    “我说你,”映辰“噗”的吐出一小块误入嘴里的雪,“这样很过分啊!我都投降了!你平时都是装的吧这么幼稚!”

    “怎么了?很过分么?”吴辞得意洋洋的把手收回来。

    “算了,”映辰抹掉头发里的雪,忽然把脸凑得很近,笑嘻嘻的像观察新物种,“难得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笑起来不是很帅么。”

    吴辞一愣,下意识的想往后仰,可是映辰清澈、装满乐趣的双眸映着簌簌落雪,让他移不动视线。

    映辰的笑也慢慢的敛了,他认真的看着吴辞瞳孔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良久没有感受过的温度缓缓从眼眶蔓延到了全身。

    真温暖啊,这种被人看在眼里的感觉。

    “你也和唯白一样耐不住寂寞找了一个?”

    “这不迟早的么?”

    商离的话忽然从脑海里蹦出来,映辰的脸腾地红了。

    感受到他的尴尬,吴辞移开了视线。

    “走、走吧。”

    “哦。”

    两个人沉默的下了天台。

    第五章 神明与尾戒(二)

    地下室里,老式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婪尾春坐在一个破旧的书桌上,手上拿着一只碎的只剩一半的纳魂瓶饶有兴致的看着。

    “我还正在愁瓶子没有了该怎么办,这下,刚好。”他说着侧头看着在角落阴影处形态已完全不一样的恶灵,“另外,我正好想做个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