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呆着等他出来你还怎么安慰他啊?我才不当电灯泡呢。”

    吴辞瞥了他一眼就跟了上去。

    映辰站在走廊上,看着里面正在里面看着棋谱摆棋局的老人,“还是这么喜欢下棋啊爷爷……不过也对,我才死了半年多嘛……”

    “这么一说,”映辰捂着心口苦笑着,“心还塞塞的呢。”

    又站了一会儿,他打算离开,走到走廊尽头,从楼梯迎面上来两张熟悉的面孔。

    木今了牵着映夕拎着大包小包说笑着和映辰擦肩而过。

    苦笑终于掩饰不住伤心,映辰低下头,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意识到泪水滴落,他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可眼泪还是从手指缝隙中不断滴落。

    “我就知道会这样。”吴辞一把抓住映辰的后领就往外拖。

    “唉”

    “你早就不属于这里了,以后不要再来了。”

    映辰就这样被拎出了养老院。

    “哦,出来了?”婪尾春走向他们两个,看见映辰低着头,眼睛还红红的,“哎呦哎呦,小朋友怎么哭了?”

    他伸手把一个纸包糖递给映辰,映辰疑惑的接过来,看见婪尾春嘴里好像也鼓着什么。

    “哎?可是吴辞不是说我们是不能吃东西的么?”

    “他没告诉你么?我们是不能吃东西,可是像这种水果硬糖只要不嚼碎了噎下去,慢慢含化是可以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映辰转头悻悻的看着吴辞。

    “糖果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哦~因为你不喜欢吃就不告诉我是吧?”

    “嗯。”吴辞淡然的看着他点点头。

    第五章 神明与尾戒(八)

    “呀!还这么义正言辞!哎不对啊,婪尾春你是从哪弄来的?”

    “这个嘛,”婪尾春看着一家咖啡店笑了起来。

    “你偷的啊?”

    “这怎么能叫偷,我要是正经正经得去买,对老板来说才不是什么好事吧?反正这个放在那里做装饰品,不吃才是浪费。好了好了,走吧。”

    “唉你们怎么都这么义正言辞啊?!”映辰无语的看着两个老人家的背影。

    抱怨光赶紧跟了上去,“哎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都是不好的,我这种小孩子都不做你这个老人家怎么可以这样呢?!”

    “都说不是偷了。”婪尾春摇摇手。

    “哎呀真是……唉?你袖子湿了?”

    “这个啊,这个不是水。”

    “不是水?那是什么?”

    “是”数世”。”

    “那个……是哪个矿泉水的牌子啊?”

    婪尾春闻言一笑,吴辞在旁边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数世”是一种可以治疗被恶灵腐蚀到伤口的东西。”

    “直接说是药不就好了么?!还叫什么”数世”……为什么要叫数世啊?”

    “因为是数世河里的。”

    “你看你看!我就说和矿泉水差不多嘛!不生产数世,只是数世河的搬运工!”

    “说是河,不过是一种对它形象的称呼而已,再说有什么水是洒在身上快一天还不干的?”吴辞黑着脸解释道,“还有刚刚那句什么搬运工,千万不能让上面的人听到!”

    婪尾春在一旁笑的只捂肚子,“哎呦呦小孩儿,你要逗死我是不是?这河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是母亲啊当然,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呃……虽然不太懂,”映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以后不会说了。”

    日出日落,两三天过去了。

    黄昏的余光,想把城市都融化了一半,映辰气喘吁吁的追着气球,却怎样都触及不到。

    “我说你……”吴辞和婪尾春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他,“你不是说你都练得差不多了么?怎么还退步了呢?”

    “呃……呃……”映辰挠着脸僵硬的看着斜上方傻笑着。

    “你没有练吧?”吴辞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他的心头。

    “对不起……”

    婪尾春笑了,对吴辞说:“你又不盯着他,本来你是师傅嘛你都不盯着。你们住在一起他有没有练你都不知道,那是你的失职啊。”

    吴辞正要还口的时候,轮回门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