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藤的休息室里。

    桃华把尾戒和蓝戒交给商离和唯白。

    “有坏消息。”桃华坐了下来,“昨天收到消息,隔壁城市的魂被吃掉了,而隔壁城市没有出现恶灵。”

    唯白和商离都睁大了眼睛,商离上前一步:“你是说……”

    “嗯。”桃华点点头,“以前没有出现过的状况,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们已经跑到了其他的城市。”

    “那怎么办?”

    “现在倒是没有办法。不过,我那边已经有了部分那个恶灵的灵魂,我打算从这里下手,研究看看能不能追踪,当然,是需要时间的,能不能研究出来我是不知道。不说了。”他转头看着风鸣海与目镜语,“你们两的任务结束了,回你们的城市吧。”

    他们听完后,便离开了。

    “你们城市也要挑出两个人到下一个城市帮忙换戒指了。谁去?”

    “还要派两个么?现在婪尾春反水,我们城市只剩三个人了,忙不过来怎么办?”

    “没事的。新调过来的人,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也该到了。”

    “那就我去吧。反正,”商离托着下巴,“刚刚休息完么,而且就我是孤家寡人嘛。”

    唯白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我也去。吴辞经过上次战斗就算醒了也要休息几天,这种长途跋涉的活不适合他。”

    “好吧。那我待会儿把新到的人的红蓝戒交给吴辞。对了,坏消息还没说光,隔壁城市不单单是魂被吃了,寻魂者也受到了袭击,红戒被抢了。”

    “抢红戒干什么?”唯白一脸的不解,“阑尾春不是有尾戒么?”

    “我想,应该是给恶灵的。”

    “恶灵?”他们俩异口同声。

    “应该是用红戒防御尾戒的刀,如果身上有红色冥文保护,刀就碰不到恶灵的皮肤。倒是蛮精明的。算了,总会有方法的,”桃华站了起来,“我去送戒指,你们也该出发了,散了吧。”

    第六章 我们俩

    五岁。

    女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手机犹豫再三,终于决定打电话过去。

    “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家?”

    “不是都说好了么,”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就回来。”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么?!就因为孩子得了病?!”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那边的声音依然平静,“不是因为孩子的病,是我们真的没有感情不适合再相处下去了,你怎么就是想不通呢?如果你一直觉得这个是借口的话,那孩子归我也没有关系。”

    “归你?!你本来就这么介意他的病怎么能归你!给你还活得了么!好,就如你的意,离婚!”

    女人再也克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的把手机砸到了地上。

    她的婚姻结束了,就如破碎的手机。

    她低头大声的哭喊着,自顾自的发泄,却没有发现虚掩的房门里有个装满恐惧却又什么都不懂的眼睛。

    小男孩推开门,慢慢的走到女人面前,“妈妈,你怎么了?”

    女人这才放下了掩住了脸的手,看到儿子光着脚心疼的一把揽入怀中:“你爸不要我们了……”

    中午,男孩坐在椅子上抱着玩具看着女人收拾衣服。

    “妈妈,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箱子把东西收起来啊。”

    “因为我们要搬走了啊。”

    “搬去哪里啊?”

    “搬去一个新的地方。”

    “哦。”

    女人用胶条封上最后一个纸箱,“好了,小望,我们今天早点睡觉好不好?”

    “昂!”小望张开手看着女人,女人把他抱起来进了房间。

    七岁。

    “一、二、三……”男孩用膝盖颠着球。

    他看着前面窗户下的桌子框,一脚射门,谁知球没有按照预想进入桌子框,而是破窗而出。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吐了吐舌头,心道完了。

    听到玻璃碎的声音,正在里屋整理衣服的女人长长的吐了口气,站起身边向客厅走边大喊道:“单耄耋!”

    这喊声很大,大到不止让闯祸的男孩一惊,连几层楼道上的另一个男孩都听到了。

    “逃命啦!”男孩破门而出,沿着楼道往上拼命跑。

    在跑过第三层时,他路过了那个坐在楼梯上的男孩。

    他们眼神交错了一下,虽然短暂,但那个男孩的眼神让耄耋彷佛看见的是现在户外的九月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