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累啊……”映辰看了眼小光。

    “坚持一下,里面应该快搞定了,再说就算是逃跑了也不一定是大门,冷、冷静一点。”

    “啊是么,呵呵呵……”

    就在映辰干笑的时候,大门忽然被撞开,两只恶灵“倏”的一声冲了出来,紧张的两人连红戒都没来得及启动,恶灵就消失在了眼前。

    缓过神来的映辰感叹道:“哇!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啊!留着绿色娃娃头的两个小孩子还不穿上衣!”

    “你在干嘛!”旁边大吼道,“怎么不拦住它们两个啊!”

    被吼的一愣的映辰回吼道:“你不是也没有动吗!”

    “别吵了。”追着恶灵到门口的吴辞关掉了尾戒,“去通知白浆和蔺雪进来吧。”

    “哦。”

    在他们两去通知蔺雪和白浆的时候,吴辞把晕过去的唯白扶到休息室的沙发上关掉尾戒,自己也累得坐在了地上,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原来是这样啊。”

    常青藤的大厅里,白浆把这回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蔺雪。

    “不过,”白浆盯着他的眼睛看,“没想到异之眼真的存在啊?”

    蔺雪笑了笑,看着失去支力落在地上一团团的气生根,“不过这些怎么处理呢?一般人类看不到,可是被人碰到的话,不就成了新闻了?”

    “烧掉吧,虽然看不见但是火烧还是有效果的。”

    “嗯。”

    “为什么会选这里呢?”一旁的映辰看着气根,“为什么会选这里呢?如果只是要通过植物吸收土壤的养分的话,外面马路上的景观树不是多了去了么?”

    “因为现在是冬天,”白浆转头看着他,“很多树木都休眠了。”

    “不对啊,有很多树木是四季都绿油油的啊?”

    “大概是因为我这里暖和吧,”蔺雪看着周围的常青藤,“温室么,植物应该都喜欢。”

    “哦,也有可能哦……”

    “那如果按这个推算的话,”醒来的吴辞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它们俩应该是往植物多的地方去了?”

    “你醒了?植物多的地方就是郊外……”映辰仰头想了一会儿,“那不就是商离那里!我们要不要先赶过去啊,守株待兔!”

    “也不一定这个推论就是准确的,还是先回筒子楼吧,如果它们去了别区上面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唯白醒了么?”蔺雪边扫着气根边问道。

    “没有,他这回战斗时间这么长,不到晚上应该不会醒了你有把刚刚的事打成报告交上去么?”吴辞转而问白浆。

    “有啊。”

    “那我们走吧。”

    “真是没想到,上面竟然会允许一个人类和寻魂者待在一起,上面真是没有原则啊。”小光带着一脸开心的腐笑,假惺惺的吐槽着。

    “你看起来很开心啊。”映辰斜眼撇着他。

    “啊呀你懂得!哦呵呵呵……”小光打了下映辰的臂膀。

    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映辰一脸鄙视的心里想着。

    “明明没有下过竟然这么厉害!”

    阮月和梨树面对面坐在地板上,中间放着五子棋。

    “你真的以前没有下过么?”

    “是啊。不然我们重来?”梨树看她实在一脸无路可走的样子,叹口气道。

    “不要!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我一定会想出来的!”阮月一脸严肃的双手环抱死盯着棋局。

    “我说你……到底是从哪里翻出这玩意儿的?”阮月身后的商离实在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旁边教室里啊,可能是哪个学生忘了拿吧。”

    “你真当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啊!我是老师嘛!还有这么简单你都下不过去?!”商离弯下腰指着棋盘,“堵这里不就行了?”

    他拿起黑子刚要落下,就被阮月打了手背,“放下,不然我就翻脸。”

    “那你翻好了你这么蠢!看的人都急死了,明明每次下这里就堵住了就是想不到!”

    “那能怪我么!我一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对一个五百多岁的老妖怪当然会显得力不从心了!”

    “哦?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智商比你年龄还要低啊?”

    “你说什么!”

    正在两个人吵嘴的时候,树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们两个往后挪了挪靠在墙上开始闭目养神。

    其实刚开始阮月烦它的时候它也是不理的,可是被烦久了没有办法了,它也只能陪她说话下棋什么的。它明白阮月只是想让它走出来。

    回到筒子楼白浆就看见垂在传真机上的纸,以为是树魂行动消息的他立刻跑过去拿下纸。

    “啊……”接着他就叹息道,“不是啊……”

    “那是任务喽?”映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