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少禄回来的也非常早,正在和玉阁聊天。

    “什么事啊?急吼吼的?”玉阁看着气都没喘匀的儿子。

    “森慧的事!妈你到底有没有去啊!”

    “你不说这个事我还不来火呢!”玉阁说着把正在织的毛衣重重的放到床上,她转头看着少禄,“你姐家是不是什么都要跟我们争啊!现在连儿媳妇都要和我们争!都怪你,一点出息都没有,本来明明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现在却在公司当一个股份都没有的挂职经理!”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吴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森慧……和表哥他……”

    “对对对!森慧的母亲说了,人家森慧是要嫁给吴辞的!说这几天就要上门讨论这件事了!”

    “怎么可能!算了算了我自己去问好了,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事都办不好……”说完吴患甩门而去。

    “这孩子!你管不管啊?”玉阁见他已经走远了,便把火向少禄撒道。

    而少禄没有还嘴,低头拿起了昨天的报纸翻着。

    华培中学大门口,森慧走到车门前刚要上去,就被忽然冲出来的吴患拉住了胳膊。

    吓了一跳的森慧见是吴患便皱眉问道:“干嘛啊你!吓了我一跳!我不是说了么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出去瞎逛。”说着她抽回胳膊,搓揉着被吴患抓疼的地方。

    “你是不是要和表哥定亲了?”

    “啊?”

    “我问你是不是要嫁给表哥了!”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吴患吼了起来。

    正是放学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再加上吴患问的又是这种问题,觉得很丢脸的森慧也气急败坏的回吼道:“对啊!那又怎么样!不嫁他嫁给你啊!你爸都被踢出董事会了嫁给你我等着喝西北风啊!不要再让你妈来我们家提亲了!烦死个人了!”说完她迅速坐上了车子,重重的关上了车门,司机也及时的发动了车子走了。

    站在人群中的吴患没有觉得很丢脸,而是突然想起了之前记不清多少次,少禄有意无意对他说过的话

    患儿,你少跟吴辞掏心掏肺的,你们两是对手,以后是要争得头破血流的。

    傍晚。薛涯和吴辞在房间里给他上课。

    “少爷,”女佣人敲了敲门打开门走了进来,“森慧小姐和森夫人来了,森慧小姐说要见你。”

    “怎么现在来了。”吴辞合上书站起来看着薛涯,“今天就到这吧,你不是说回去之后还有工作要忙。”

    “嗯。”薛涯答应着,把书往包里放。

    “吴辞哥。”森慧一看见吴辞下来就凑了上去,“哦,这位是?”

    “教我外语的先生。”

    “哦,先生好。”森慧向薛涯点了点头。

    “森小姐好。”

    “先生要走了么?”

    “嗯。”

    送完了薛涯后,吴辞看着森慧:“怎么和你娘现在来了?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啦,只是来看看伯母而已,顺便我娘也很久没有和伯母打牌了,过来玩玩。”

    “这样。”吴辞看森慧脸上一直带着羞涩的神情,但她刚刚所说的理由却又没什么好让她害羞的,好奇归好奇,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刨根问底。

    晚上。森慧和她娘吃完饭,又打了一会儿牌,到十点钟才走。

    “娘,森慧和她母亲来到底为了什么事啊?我看森慧怪怪的。”

    “提亲。”少真坐了下来。

    “提亲?森慧和我么?”吴辞有些诧异。

    “是啊,不然还是你爹么?”

    “那你答应了么?”

    少真看他一脸的为难,“怎么?你不中意森慧么?”

    “也不是讨厌森慧,但你知道吴患喜欢森慧么?”

    “哦,这样啊,难怪你们经常聊”慧儿”、”慧儿”的。”

    “所以这门亲事万万不能答应下来。”

    “放心。如果是放在四年前,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这几年她们家生意一落千丈,结亲没有任何好处。”

    “那娘推掉了?”吴辞也坐到了少真斜前方的沙发上。

    “也没说那么明白,毕竟面子还是要留的,含煳的混过去就行了,不过对方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八月,下午。

    云压得很低,气温闷热难当,一看就知道晚上或者明天一定会有大雨。

    吴辞只是坐着看书,汗就已经浸湿了衬衫后背。

    看完一个段落,他放下书,“好无聊啊……去找他。”

    想着他起身下楼,想去薛涯家。

    到了客厅,他见少真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头,面色潮红,一脸的难受,虽然天确实热,但她脸上的汗已经出到不正常的地步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吴辞走过去弯腰看着她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