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

    郑隽问了一圈,很快把许多详细情报问到手了,优势题型、弱势项目……

    各省省队也有收集一些情报,但都不会详细到这个程度。

    柴雅暄目瞪口呆地看着郑隽走了一圈,最后拉着自己在餐桌前吃饭,给她分析着,“如果我们和他们对上,这里就要小心,碰到几何、数论的难题,要是难到做不出来,就先做其他的……”

    郑隽简略说完一遍,就拿出手机打开

    illiant再次开始刷题,刷的就是刚刚情报打探到的那几个模块。

    z省省队那桌看到“y省”的郑隽那么拼,一个个都忍不住同情,“他们那边教育资源确实差一些。”

    “我刚刚还忍不住给她分享了一些技巧。”

    ……

    食堂三楼,此刻许多工作人员也在吃饭。其中一个包厢内,坐着的就是组委会的领导。

    增加试卷难度的决定就是他们做的,这会儿看着参赛学生渐渐都来了,又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们会不会把难度提高太多了?”

    “不会,我得说这次难度不得不提了。你们看这个网站,国外很多人搞数学竞赛都是兴趣驱动,而且搞得很早,学得很深。他们经常就在这上面做题……”

    那个领导说着,打开手机展示出了birlliant的页面。

    这个软件社区内部有一个刷题排行榜,按照解决题目的难度、和数量来排,显示名字和擅长的知识领域。

    国内组委会的人,到时候是要把国赛选□□的学生带到国外参赛。可以说这个网站排行榜上靠前的同年龄段选手,极有可能就是到时候的竞争对手。

    而这些竞争对手已经把题目做到什么程度了?

    和去年相比,同年龄段的好像水平上升了一个档次,这半年都在疯狂刷题学习,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

    后面跟着的知识,都不是大学数学难度的,而是更深入的、起码到研究生难度的了。

    搞数学竞赛的,其实就是入学后先花一段时间把高中的数学知识学了,然后开始学大学数学,学更深的。

    大学有四年,哪怕只是数学这个领域,知识压缩到在高中短短半年、一年内学完,还要学得好,能和其他人比拼并不容易。

    可今年海那边的竞争对手都更上一层了,他们要是不能选拔出更厉害的选手,和那边比试时岂不是会输得很惨?

    早先也争论过能不能这么突然提升。今年省赛时郑隽同学的试卷让他们意识到对学生还是低估了,他们国内分明有更多好苗子。

    这才有了突然提升的难度。

    “大家要明白,难度不能再降了。今年我们宁可分数线低一些,也要能把人筛选出来!”

    国赛和省赛一样,都是按照总成绩,看名次最后划线,前多少名是一等奖,中间多少是二等奖这样。所以拿了省一的不止一个,到时候选□□的国一也会有六个。

    “是这个道理!”

    “今年就看效果怎么样了!”

    大家心中充满了忐忑,互相对视几眼,最后以饮料代酒,碰杯后一口气干了。

    今年可一定得出来几个能和那边对抗的!

    就在所有人或是消磨时光、或是临时抱佛脚、或是自信满满地复习一天后,最后这场决赛开始了。

    各省的参赛选手们走进考场,紧张地落座。

    有的人习惯性做了几个手势,让自己平静下来。有的人不断地转笔,转移自己注意力。

    郑隽昨天把打探到的模块题目在

    illiant上都刷了一遍,已经十分娴熟了,这会儿自信地落座,和昨天对话过的人还微微点头,算是感谢他提供的情报。

    她猜测这次的题目应该很难。

    毕竟大家都参加过补习了,水平也提上来不少,还有上面发出的公告。

    她原本觉得宋知舟和柴雅暄他们还算较差的,不过考虑到室友说他们l省本来往年成绩就普普通通不怎么样,她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回,她应该也会有两个小时内无法做出来的题目吧?

    这次考试,甚至会需要她用到策略,和竞争对手搞田忌赛马那一套。

    郑隽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战意,迫不及待地检验自己。

    “所有同学请保持安静,接下来我们开始分发试卷……”

    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着,雪白的卷子纸快速发放下来。

    郑隽拿到手,眼睛大致扫描了一遍判断题型,心中隐隐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她身后也传来了一片抑制不住的“嘶——!”、“啧……”

    看来大家都发现这个问题了,卷子好像没有那么难。

    郑隽紧皱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点点。

    她快速做起来,第一题是关于多重积分的,需要用到奥高公式算第二型曲面积分……

    她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写了几笔,填上去一个答案。

    第二题是一道简单的微积分题,需要用到柯西定理,比第一题还简单。郑隽连草稿纸都没有用,心中算了算就写上去了。

    第三题是行列式,需要用拉普拉斯展开定理,也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