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随即看向景昭道:“先放着吧!别把手伤着了,等晚上我来拆。”

    景昭本来也有点不想拆了,坐这儿半个小时,她已经失去了一开始开箱的快乐,许廷州如果能帮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好吧,对了,你是坐车过来的吗?还是自己开车?”景昭抬头问,问完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傻,许廷州都喝酒了,肯定不能自己开车。

    男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啥问题,言简意赅道:“王助在外面,怎么?”

    差点忘了王特助,景昭眯眼笑了笑,“张叔今天休假不在,我下午约了秋月姐,你公司离罗盛广场近吗?可不可以捎我一程?”

    景昭说着,才想起来,失忆之后她都还不知道许廷州的公司在哪个位置,不免有些心虚,她这个妻子好像做的不太称职。

    陈秋月,许廷州还是有些印象,知道是景昭店里的代理店长,上次还打过一个照面,脑中大概过了一下,就道:“嗯,就在旁边,那一起过去。”

    知道可以搭顺风车,景昭就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出来的时候头发用抓发夹固定在了脑后,换了一套白色的长裙,没化妆,只涂了防晒和口红,搭了个贝壳风小包出门。

    许廷州坐在一楼客厅等她,见她下楼来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很少穿白色的裙子,除了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色的裙子从楼梯上下来,漂亮的像个小天使,只是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穿白色的连衣裙了。

    景昭走到他身边,见他不动,疑惑道:“还有事吗?”

    许廷州回神,掩下思绪,从沙发上起身,“没事,走吧!”

    坐上车的时候,除了刚上车景昭跟王特助打了声招呼后,两人就静默无言。

    景昭默默扭头看向车外,这片别墅建在半山腰上,平日里除了私家车就很难看到别的车影子,如果没有司机的话,出门倒不是特别方便,她想着反正有空,要不趁这段时间去学个驾照好了。

    这样以后出门的话她就能自己开车了。

    许廷州见景昭一直看着窗外,修长的指尖在腿上敲了敲,他最近应酬很多,商场上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每次开口之前都得再三斟酌,便不知不觉养成了这个习惯。

    “在想什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的嗓音低醇中透着淡淡的沙。

    景昭回眸,也没有隐瞒道:“我在想,我要不去报个驾校,学开车吧!”

    许廷州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意外,其实像他们这种人,谁手里没几辆豪车,驾照都是十几岁就有了,没有驾照才叫稀奇。

    景昭名下车也有几辆,只不过她没证,也不会开,之所以没学是因为一开始她不喜欢开车,又加上身边一直有专职司机,所以从来没有过学车的念头。

    所以,许廷州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提想要学车。

    倒也不是不行,一个证而已,要不了多少时间。

    许廷州眉梢轻挑,“确定吗?想学的话,明天就带你去报名。”

    “明天?明天你有时间吗?”景昭下意识问。

    许廷州:“明天周六,我是老板,不是劳模,当然也要休息。”

    景昭不置可否,还说自己不是劳模,上几个周末可都没见他休息,不过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抽出时间,心里就泛起了一丝丝的甜。

    虽然作为一个成年人,她也可以自己去驾校报名,但是有人能陪着她的话,当然更好了。

    “嗯。”景昭弯了弯眸,白皙如玉的脸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许廷州垂眸,眼神专注,指尖动了动,不受控制的抚摸上她的侧脸。

    景昭动作一顿,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面色霎时染上一层薄红。

    “干什么?王特助还在前面呢?”景昭仰了仰脖子,避开他的手,小声道。

    许廷州却没收回手,再次俯身靠近,“放心,他不敢看。”

    景昭还想说什么,就被人托着后脑勺,压住了唇缝,湿润的触感夹杂着些微酒气,让人无端上头。

    忘了他们为什么接吻,也忘了自己还在车上,景昭只记得自己一开始还抵着人的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勾着他的脖子。

    屁股下面也不是真皮座椅,而是在许廷州的腿上。

    半晌,两人分开,许廷州喘息着摩挲着她的后颈,眼眸比喝酒之后还要红。

    景昭捂住自己的唇,都不敢去看开车的王特助是什么反应,挣扎着从许廷州腿上下去。

    男人却蹙了蹙眉,大掌从怀里人的颈部滑落到她的腰际,哑声道:“别动。”

    景昭动了动腿意识到什么,面上绯意更甚,眼角眉梢媚色流转又带着些微恼意。

    “流氓!”她道。

    许廷州眸色暗了暗,看着怀里人恼怒的模样,唇边反而勾起些许笑意,握着她的手道:“嗯,流氓,晚上替你教训它。”

    闻言景昭瞪圆了眼,连耳朵也开始泛红。

    什么晚上替你教训它?不要脸。

    这下景昭是半点不肯在他腿上待了,径直坐到车窗边离他远远的,双手交叉抱着自己。

    许廷州手臂搭在靠背上,目光一直盯着人看,见她一直不肯看自己,不由得开始反省。

    难道他刚刚太过分了,都怪他喝了酒,一兴奋嘴就没个把门的。

    刚刚才尝过蜜糖,受不得这番冷待,许廷州斟酌着开口,“抱歉,我下次注意,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景昭回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奇异,他怎么老是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道歉,她刚刚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说出来有点难为情。

    其实想一想,不就是调情嘛,夫妻之间这种事也正常,只是她失忆了,所以有点难以接受。

    “不用道歉,我没生气。”景昭想了想,还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