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去了花园,去打理她养的花花草草。

    花儿们开的很漂亮,尹莲拿起剪子,专心的修剪枝丫。

    余光里似乎有个白影子,她以为是老嬷嬷,便朝她伸出一只手,“嬷嬷,把帕子递给我。”

    可手上传来的湿润感告诉她另有其物,尹莲皱眉看过去,紧接着发出一声冲破天际的尖叫。

    “啊啊啊——”

    “夫人夫人,怎么了?”老嬷嬷一个惊醒,连忙过来。

    尹莲上接不接下气,牢牢抓住老嬷嬷,瞪着眼睛捂住胸口,指着前方,“她——鬼!”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老嬷嬷看着空气,摇头不解。

    “真的有!”尹莲扯着嗓子吼,一方面却躲在老嬷嬷身后。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赫然站立昨晚上的女鬼。

    见尹莲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女鬼朝尹莲笑笑,故意狰狞恐怖的脸,舌头长长的在空中飞舞,方才尹莲摸到的湿润,就是女鬼的舌头。

    “夫人,这里什么都没有,如果您累了要不然我们回去休息。”

    老嬷嬷觉得尹莲最近太累了,不然怎么青天白日眼花的这么厉害,到处嚷嚷着有鬼。

    女鬼又朝尹莲靠近几步,尹莲惊惧的连连后退,而老嬷嬷和下人依旧无动于衷。

    她隐约明白了女鬼是冲她来的。

    女鬼悠哉极了,猛的张大嘴巴,故意恐吓尹莲。

    尹莲都快吓出病了,心惊胆战的吩咐人:“去找高僧!快!”

    下人忙不矢的点头,匆匆出府。

    尹莲拉着老嬷嬷,往哪躲女鬼就往跟,对空气胡言乱语,把一干下人看的瞠目结舌。

    ……

    看着侍从送来两套华服,其上绣工精美,江晏舒忍不住惊叹一番,“王爷,这是绣娘新做的吗?”

    君峈没有过多的眼神停留在那套衣服上,面上习以为常的冷静,“那是宫宴上需要穿的衣服。”

    江晏舒听见‘宫宴’两个词,顿时想起不好的回忆,结结巴巴问:“不会又是像上次那样吧?”

    “不是,这是给二皇子接风洗尘的宴席。”见江晏舒对上次的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君峈勾了勾唇。

    淡淡的说道:“过来,为本王更衣。”

    闻言,江晏舒瞪圆了眼,这衣服一看又贵又繁琐,这得穿多久啊,小哥儿毫无掩饰的苦恼表情。

    君峈一个眼神轻飘飘的落下来,江晏舒不敢恃宠而骄,从侍从手上接过一件又一件。

    他何曾接触过这般复杂的衣服,只能根据平时穿衣的习惯来一点点试。

    君峈常年被伺候惯了,就这么张开手臂,小哥儿忙前忙后,像只鸟儿转动着。

    他高了江晏舒一个头,能清楚的看见江晏舒乌黑亮丽的头顶,以及一个小小的发旋,君峈面色平静,盯着江晏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完全穿好,竟然花了一炷香,华服繁琐,但套在君峈高大的身躯上非常的合身,配上轮廓清晰的面庞,江晏舒隐隐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是有什么不对?”见江晏舒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眸子里还有一闪而逝的惊艳,君峈勾唇,明知故问般的问他。

    江晏舒摇摇头,脸上一股热气上升。

    等宴会的那一天,有了一次经验后的江晏舒,很快就会君峈收拾好,接着再是侍从为自己换上礼服。

    当日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穿到身上才发现,跟君峈的异曲同工之妙,怎么说呢,只要不是眼瞎,一看就能明白这是一对。

    见江晏舒这身打扮,最先开口的是子期,像傻子一样不停的夸赞江晏舒,弄的江晏舒不好意思极了。

    君峈打量江晏舒上下,满意的带上他进轿辇。

    坐在马车里很无聊,江晏舒不由得的去看男人,以他的视角看的不多,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这一身华服更加凸显君峈的冷冽气质。

    到皇宫第二重宫门,江晏舒跟君峈下了轿,余下的路程都需要他们步行。

    四面八方都有宫人带领朝臣家眷,数量还不少,三五成群的说笑朝一个方向去。

    人好多啊,配上巍峨耸立的宫殿,江晏舒的双眼都看累了,他不由自主的靠近君峈,牵住他男人的手。

    君峈的嘴角微不可察起了弧度,顺势用了点力。

    “王爷王妃,还请随奴婢来,”一位着宫服的少年走过来,笑吟吟的道。

    江晏舒瞅着他,总感觉这人的姿态令他熟悉。

    可能是江晏舒的目光太过专注,侍从想忽略都难,他转过头来,柔柔的问:“请问王妃有事吩咐奴婢吗?”

    江晏舒被他过于柔软的声音给刺激到了,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下意识的紧挨君峈,“没有没有。”

    宫侍没料到江晏舒会是这个反应,僵了一下,恢复恰到好处的笑容,“那如此,王妃有事尽管吩咐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