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远决定把那本恶心吧啦,彩虹屁吹到天边,让他前五页就弃文的郁远传捡回来好好看一下,对肖扬伸出手:「郁远传呢?」

    「做什么?」肖扬嘴上虽然这么问,还是立刻把郁远传拿出来,递给本人了。

    「我终于体会到不学无术的痛苦了,今天决定待在藏书阁里,把这本书看完,加上看个十本术法相关书籍,没看完我就不吃晚饭了。」郁远心怀豪情壮志。

    肖扬淡定地点头,看着双胞胎,「听到了没,让御厨帮你们师兄准备多些点心和夜宵吧。他暗示很明显了。」

    郁远:「……」如果魔尊大人真如他所猜的,就是白虎的话……他定要在内心乱用俗谚——

    岁月是把杀猪刀!

    能还给他当年那团又萌又软的小毛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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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不能!!」(我醋我自己g)

    第二十章

    最后,郁远没能在用完早膳后就成功地去藏书阁进行他的考前总复习,他被肖扬拖去练剑了。

    肖扬拉着郁远要去试剑场时,郁远还咕哝了一句。

    「有这么急吗?」郁远不懂,何必这样赶进度,看来他是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会留在这里了,那不是就慢慢来就好,用得着昨天射箭,今天就练剑吗?

    魔尊大人笑而不语,那柄冷蓝色的剑一出鞘,对着他家主人使剑,招招都是杀招,只要郁远一不慎都很可能原地被片成芋圆薄片,郁远无暇思考,凭本能控制身体,他疾如闪电的身影,飞快地在无数剑影中穿梭,成功地闪避数道欺得极近的剑光。

    但他没料到魔尊大人最后把剑脱手而出,将整柄剑朝他激射过来,郁远愣了下,手比脑子更快,身体一侧,流畅回身,手腕微微施力,竟以媲美流星般的速度接过了那柄剑。

    他接过剑后,竟然能够感受到这把剑是喜欢他的,乖乖地随他作为。

    郁远望着这柄宝剑的几秒钟,脑海里瞬间闪过几段破碎画面。

    第一个画面中,青年拿着上好的材料去找铸剑师,铸剑师对青年说此剑难铸,青年笑着说那有什么,剑快成时我再来。

    再来的影像,是青年用剑尖划破自己的手腕,无数涌出的鲜血滴入那柄正在铸的剑熔炉中。

    第三个画面,为青年手中拿着一柄剑,那柄剑,剑身冰蓝,透着凛冽的寒芒,彷佛白虎的眼睛,青年很满意地看着那柄剑。

    最后一个镜头,则是青年把那柄剑送出去,一双皮肤冷白,骨节修长的手接过那柄剑。

    画面中的青年,郁远突然有点迷惘那究竟是谁,是他还是前郁远?或者说,他就是前郁远?

    那柄剑此时在郁远手里,高兴地像是要飞起来,魔尊大人的眼神睨过来,低低说道:「风驰。」

    风驰?郁远一愣,脑中很自然地浮出这两个字,他握着那柄亲昵乖顺的剑,极自然地踩着剑气往上飞,就像他早已如此做过无数多回,那熟悉感让他无比震惊,他甚至本能地腾出一只手,将魔尊大人拉了上来。

    不是,他自己飞就自己飞,为什么一定要共乘呢?

    他在这里明明没必要节能减碳啊。

    更别说魔尊大人刚刚真的差点杀死他。

    「你下去。」郁远只是嘴上说说,倒没动手去推肖扬。

    「我还有飞行法器,不怕。」魔尊大人笑笑,「再不济我也愿意走两刻钟到试剑场。」

    又是谜之三十分钟,郁远内心吐槽过后,不打算在这话题深究。

    他比较在意另一件事——

    「你为什么总是没说好就要对我打打杀杀?」每次都吓得他快心脏病发……虽然他根本没心脏病。

    肖扬扯唇一笑,「因为知道你躲得过。」

    郁远心想,魔尊大人也太有信心,「那如果我没躲过呢?」

    肖扬亲昵地搂过他腰,「跟你一起丧命,我也是愿意的。」

    糟糕了。郁远心想。他一被搂,全身细胞都好似在颤抖,欣喜若狂的那一种。惨,原来他对一个人的肉体沉迷只需要不到三天的时间吗?

    他被金城武搂,也会这么开心吗?恐怕就算是金城武,他还是会拿着手上这柄剑招呼那张风靡亚洲的脸。

    但如今,对象换成魔尊大人,郁远只不过瞪他一眼,「谁让你搂我的腰?!」

    肖扬装害怕,装得一点诚意也无,「嗯,我怕掉下去。」

    郁远吐槽,「你刚才明明就说你有飞行法器,而且也能用走的。」

    肖扬很快地找了另一个理由,手也没放开,「嗯,那我怕你掉下去。」

    郁远这次真给了魔尊大人白眼,「……你就是想搂,干嘛不承认。」

    肖扬从善如流,「嗯,我就想搂。」

    郁远拔开他的手,「你下去吧。」

    本来就已逐渐降落,见到快到地面了,郁远毫不留情地把肖扬往下踹。

    魔尊大人相当完美地落地,身上不沾染一丝尘埃。

    ……那降落的美妙风姿,确实很猫科动物啊,搭上那总着白衣的身影,更像白虎了,郁远心想。

    「还你,我要看郁远传了。」郁远把剑扔给魔尊,从储物袋里把那本郁远传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