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什么正经营生?我这个手艺不就是造假糊弄人吗?”

    李辞辛:“此言差矣,其实你这样精湛的手艺,现在在外头也是很吃香的。

    比如,你可以去旅游地做一些纪念品啊;去开班教学啊;或者去影视行业做道具师啊之类的。”

    “真的吗?我这点小把戏能过得了关吗?”吴哥一脸疑惑。

    “真的,不骗你!”李辞辛瞅了一眼巡逻的狱警,一本正经地说:“你都能在潘家园混下去,还担心糊弄不好一群外行!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出去,那都属于降维打击。”

    听完李辞辛的说法,原本在牢里踩了这么多年缝纫机的吴哥,恍然大悟。

    本来想着自己出去以后,开一个裁缝店,靠给别人缝缝补补,也能把日子过下去。现在,李辞辛给他打开了一条新思路。

    他感激地看了眼李辞辛,说道:

    “谢了!兄弟,我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哥之前表现良好,减了刑。再关个两年就可以走了。到时候哥请你吃饭!”

    “你们两个,一直在那交头接耳的干什么呢?还不快认真干活!”

    狱警见他们两个开小差 ,便守着他们,吼道。

    李辞辛与吴老哥只能安安静静地,接着踩缝纫机。

    车间里,只听见机器哒哒哒的响动,还有剪刀划开布料的裂帛声。

    这样单调乏味的日子,一直循环过了一个多月。

    很明显,自从上次那个蜂后信息素引起的骚乱后,狱警们巡逻的次数都增加了。

    而且每个宿舍的门都换了,把不锈钢门换成了两层:一层防盗金属门,以及里面一张厚木门。

    负责守夜的狱警也增加了。

    就差彻底把窗户封死。

    至于陈毅,他的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多少,依旧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一天,李辞辛正在如往常一般,踩着缝纫机。

    突然来了一个没有见过的狱警,把他和另外几位服刑人员,叫了出去。

    李辞辛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没有什么违规的情况出现吧?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了出去。

    不过李辞辛也注意到,同自己一起被叫出来的还有其他车间,共十几个人。看上去都是监狱里,文质彬彬的那种。

    众人跟着狱警离开了缝纫车间,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平时没什么人的车间。

    此刻,有几辆大卡车正停靠在那里卸货。

    狱警指着车子说:“去卸货吧!”

    大家照办,卡车上的东西,不是布料也不是玩具零件。而是一个个土黄色牛皮纸,包着的方块。

    李辞辛抱起一块,掂量了一下,感觉还挺沉的。这重量和气味,当了十几年学生的李辞辛不难猜出来,里面应该是纸张。

    几卡车的东西,十几个人卸了一整天。纸是很重的存在,一天下来,其他人感觉自己的手都快坠断了。

    在下班前,狱警还对他们进行了训话:

    “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接下来一两个月的工作!你们进来吧。”

    说完,就带着众人进去了。

    不同于缝纫车间的布料味道。这里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墨水的臭味,还有机器长时间工作后的热机油味。

    李辞辛看着车间里的印刷机,心下了然,原来这里是一个印刷车间!

    狱警让众人排成两排,交代到: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不是为了其他事,而是你们都是服刑人员里,相对来说有学历的人。

    刚刚让你们卸的货,就是今年某省的高考试卷!所以把你们叫过来,也是为了方便工作的进展。

    到时候,你们要负责高考试卷的印刷工作,我们也会全程盯哨。”

    千思万想,没有料到居然是高考试卷。就是那个关乎千万学子人生未来的高考试卷!

    除了李辞辛,其他人的眼光也比较震惊。

    狱警见怪不怪的说:

    “你们觉得,要保证高考题目不被泄露,还有地方比监狱更安全、更封闭吗?”

    众人点点头,说的也是,哪有地方有这么多免费劳动力。而且不会通过各种渠道泄露题目,符合条件的,也就监狱了。

    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一行人被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携带违规的电子装备。

    检查完毕,才允许他们进去车间。

    里面已经有相关技术人员等候多时,教导他们如何操作机器、如何检查成果以及其他相关事宜。

    这些人都学的很快,就是这工作环境的味道让人不舒服。

    所以他们在这段时间的中饭与晚饭都得到了照顾,加了餐。

    在印刷的过程中,李辞辛注意到,自己负责的这边是印刷的文综。

    他瞄了几眼,迅速记下来几个题目,其中有的题目,看上去和他们之前的高考有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