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于在意,我全身心的精力几乎都集中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以及他所涉及到的事上。刚才楼下的人是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在主动帮助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虽然早就知道她这个干妈 这个称呼有些奇怪,可却很贴切。但是在乌丸莲耶的命令之下,她不会违抗。

    除非是任务重合或者……

    我看着工藤新一,他利用了什么变故引贝尔摩德或者说是黑衣组织的人来这里了吗?

    我看着他的样子 不对,是用这个身体,这个工藤新一的身份刻意引起了贝尔摩德的注意,琴酒就在东京,也刚刚出门不久,如果这个时候工藤新一突然出现,贝尔摩德一定会想要让他避开琴酒的视线。

    所以,这是利用自己的价值,引诱贝尔摩德来封锁这里吗?

    为了把铃木塔封闭起来,让我无法直接正常离开。

    这个缝合线,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乌丸莲耶在自己身上用的所有东西都会先在贝尔摩德身上尝试,返老还童、银色子弹这些都是。

    所以即使不清楚,贝尔摩德应该也有看到过一些乌丸莲耶根据已知的信息进行的人体实验。

    我确实并不想和贝尔摩德对上,她的眼睛代表着乌丸莲耶。我的计划核心就是要让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死在了第三分部的海尔西。

    刚才就快捷酒店的时候,我已经刻意遮挡着额头。

    如果在封锁的时候往出闯,那

    就在我全身心都在眼前人的时候,我不知道这里并不只一个人。

    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和对方足够近的距离,凉意扎在我肩膀上,我意识一震发麻。

    麻醉针的效果瞬间影响到了我,但是狠下心来,同样让我失去意识的招数不会第二次对我有效。

    我左手柳叶刀用力,从肩膀上狠狠剜了一个口子,麻醉针掉落在地,大量的血液连带着还没有循环开的麻醉药剂涌出身体,疼痛感疯狂的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意识相当清醒。

    但是,我却怀疑自己不清醒。

    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身后发射麻醉针的人,竟然是拿着麻醉针手表的江户川柯南。

    身后的工藤新一不是假人,眼前的柯南也是本人。

    这

    影分身吗?

    我特意重新感知了一次他们的精神,微妙的差距,但是也微妙的重合,不是易容,但是

    我大脑一阵混乱

    卧槽,我果然是在漫画里吧!

    我这算是觉醒了,打破第四面墙?

    喂喂喂,我说话有人听得到我自己的bb吗,屏幕外面有人吗!

    第209章

    我的迷惑溢出了屏幕,难道我的是玄幻漫画里觉醒的角色?

    还是穿越角色?

    我摇摇头,怎么能直接动摇了自己的信念。

    就算退一万步,用之前年轻的身体来思考,这也不应该玄学,应该是柯学。

    能解释的,一定能解释。

    就在我这精神混乱的瞬间,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不对,不是我的眼前黑,而是整层黑了。这一层是全透明的落地窗围起来的。

    双层落地窗,外层的遮光层突然开启,把下午的天色遮了个彻底。

    还有其他人!

    突然黑下来的视线让人本能的陷入了瞬间的被动。

    同时黑暗当中有风袭来,我身子一矮,凭借着本能躲开了攻击。顺势手握拳往上,果然撞上了一具身体。

    手感好硬,这种肌肉可不是工藤新一那个小孩儿能拥有的。

    比身体慢一步的精神跟了上来,在黑暗中判定出了和我贴身肉搏的人。

    赤井秀一。

    我早该想到 刚才工藤新一提到了这个名字,就不会是无缘无故。

    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络起来的,我没有时间细想。黑暗当中的战斗力、这样的密集的攻击让我不论有多少特别的地方,都必须要先解决了他。

    我抬脚挡住他的腿,后撤的时候用手撑地强行转身,避开了靠近的大新一。

    这两个人怎么□□的秘密我依然没有想通。

    左手大拇指把压在手心的柳叶刀往出一推,刀刃在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突出,在赤井秀一靠近的时候,自下而上用力快速的划去。

    我是冲着他的眼睛去的。

    “砰”!

    手指和刀用力的磕在了什么硬物的身上,金属、塑胶?柳叶刀被压着往回刮了一段,直接让我自己的手受了些伤。

    结合刚才他那灵动的动作,我立马就意识到了

    夜视仪!

    想通了这点,双手撑地,整个身体一翻,蓄力的腿用力踹在赤井秀一的身上,逼退了他几步,手趁机快捷键点亮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然后朝他丢了过去。

    只要他反应不及,那带着夜视仪的眼睛就会被强光刺激。

    如果反应及时,那也势必要闭眼或者摘掉夜视仪。

    无论哪种,都给我争取了时间。

    我从腰后摸出手枪,但是方向却没有扑倒赤井秀一身上,而是对着玻璃连开数枪,让正对的大玻璃碎裂,充满了裂纹。

    这种时刻我还顾得上什么,歪头躲开了另一个灵活的大新一的攻击,这次我没有留手。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我怀里一拉。完全没有料到我有这样动作的他身体平衡一失,我趁机往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我这一下非常用力,手腕一动,再补了一把力。

    大新一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已经裂开的玻璃上。

    “咔嚓”一声,裂纹再也无法支撑,完全破碎开来。

    同时,被我当作砸开玻璃工具的大新一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掉了下去。

    这种百层高度,摔下去焉有命在?

    光线通过这个裂开的玻璃洒进来,赤井秀一已经将摘掉的夜视仪当作武器一样丢了过来,逼着身后就是万丈深渊的我侧面躲开了攻击。

    心中莫名在意大新一的我余光往后,听着从高空落地的玻璃声,高层呼啸进来的风声,看到的却是外面展开的白翼。

    就像是一只白鸽一样,自由的翱翔在天空中。

    黑羽快斗!

    怎么可能!

    我可是让库拉索把他关在了一个绝密安全屋之后 而且还是灯下黑就在130附近,安顿好之后库拉索才去和公安接了头,这样完全不会有时间差。

    难道这个只有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能从里面破开我的安全屋吗?

    这不就像是无声的嘲讽吗!

    我呼吸急促了一下。

    而且,刚才的精神波动

    不可抑制的动摇让我没有躲开下一拳,我举手,胳膊肘挡在脸前,接下了沉重的一拳。

    强烈的不安感刺激了我,我下手自然越发的狠戾。贴近身体之后,我以掌接拳,反握住赤井秀一的手。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把刀穿过自己的手,捅进了他的拳里。

    本来就是用来切割人体的柳叶刀带出了血肉,地面一片模糊。

    我的优势在于,我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我不需要害怕留下任何不可逆转的身体伤害。

    这样的攻击让我眼睛隐约有些发红,我背对着反手开枪,打破了飞驰而来的足球。

    近距离的爆破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穿透着我们两人手的柳叶刀限制了彼此的行动。

    但是我一用力,把手直接从柳叶刀刀把处拔出来,就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任由鲜血涌出。反手一用力,以指为刀刺着了赤井秀一的脖子。

    任何人,再强的人这个地方都是脆弱的。

    他也确实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自伤自狠到这个地步,一时没有躲开,紧接着就是一震剧烈的咳嗽声。

    好机会!

    我右手甩到前面,对枪极熟悉的手感让我瞬间瞄准了最致命的地方

    “砰”

    子弹从枪膛迸出。

    但是却不止一把枪。

    我往后退了一步,转头一看,举着枪的人,是从楼梯口出现的安室透。

    他的枪口好像还冒着烟似的,那种坚毅决绝的眼神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我。

    这种枪斗真的存在吗,他的子弹击中了我的子弹。

    抗o神剧?

    在这样的距离之下,真的能做到这种事。

    还是说,人在极关键的时候,总能爆发出难以解释的实力吗?

    为了保护赤井秀一?

    这就是宿敌吗!

    我缓了口气,舔了下嘴唇。

    这好像过了很久,但是看外面,白色的鸽子还没有落地。

    极端情况下人的生理、心理、精神都会提高百倍,肾上腺素疯狂刺激着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大脑。

    思考的速度突然就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