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青先生的意思是,我现在身体衰弱无法使用呼吸法,是因为这个能力吗!”玄弥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带上了些不知是什么味道。

    要不怎么说鬼杀队好多人都是不要命的主,从大哥到蝴蝶忍还有最后决战的人,是真的眼里只有胜利和大义,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命。

    我手指捏着刀锋,让玄弥把日轮刀收起来,没必要一直这样剑拔弩张的站在这里。我已经看到玄弥刚才比较大动作之后,衣服里露出来的干粮了,我要吃!

    如果说两个人实力差距比较相近的话,或许很容易起冲突,但如果实力差距过大的话,反而容易更好的交流。

    一方有绝对的优势,一方也可以破罐子破摔。

    嗯,我打游戏经常就是这种类型。

    可是当我说出这样话的时候,三哥看我的那种眼神让我意识到,在他眼里,我好像也是和玄弥一个类型,需要消耗鬼血肉的人。

    我嘴角抽了一下,转头和他说道:“我不一样的。”

    黑暗中的山洞位置并不宽,但是我们仨人除了我,也都不太在意这件事。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三哥的事,但是三哥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我也不敢说太多,于是就只是简单提了一下,什么他的转化并非他本意啊、被屑老板利用啊、屑老板太坏了啊什么的。

    反正就是甩了一堆锅给屑老板,虽然既有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但是给屑老板甩两个锅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的锅多了,不差这一两个。

    这件事让三哥自己说出来肯定会掉价,所以我全权代替三哥开口,总之就是塑造了一个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形象。

    主要是,针不扎在自己的肉里不知道疼,玄弥的仇恨并不是直接来源于三哥,所以情感上多少会好接受一些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这样一副绿茶小白花的样子,玄弥这样青春期的男孩子根本扛不住,直接就被我拿捏了。

    不管心里有没有真的接受,但至少现在的明面上,能安稳的坐到一起了。

    我没有直接去问鬼杀队的事情,以免引起反弹,而是退而求其次对,让玄弥帮我把消息传回鬼杀队。

    “主公身上的问题耽误不得了,而且还有 治先生的事……以及他所知道的和上弦鬼有关的情报问题,这些都要尽快让总部那边知道,鬼舞 无惨一定已经察觉到了我和 治先生的事,他很快应该就会有所动作。但是尽量先不要公开给太多人知道,以免出现上次的问题。”

    这次我没说什么「你们的主公」了,不方便我和玄弥拉进距离。

    饱餐了一顿,但我始终觉得那种胃部的空洞感没有消失。

    不仅没有消失,在我频繁的能力使用之后,反而越来越严重。

    在三哥那种诡异的视线中,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或许真的非得掉san去利用鬼的血肉来滋养自己的胃了。

    我、我下不了嘴。

    我这个人对大部分的生食都很抗拒,我之前和基友去吃日料的时候,我连生鱼片什么的都受不了,现在这可是人啊!

    虽然名义上是鬼,但是奇形怪状的鬼我根本看了就想吐,三哥这种类型的看上去根本就是个人的样子,我下不了嘴。

    即使他都已经一副随时准备供我享用的样子,我也感觉不行。

    心理建设做不到位,我就只能饿着 谁也不能指望我这几个小时之内就接受吃鬼这个设定吧?

    这个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对玄弥的那种钦佩就越发明显了。

    夜晚进入城镇之后,我花着玄弥的钱包大吃特吃,饭量直逼大哥。

    这可是我来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同时这也是侧面证明了,鬼杀队的成员确实是挺有钱的,我不知道玄弥属于什么级别的队员,但是我这一通吃的,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羡慕了。

    放下拉面的碗,露天的座位上突然落下了一只黑色的乌鸦,这种能说人话的 鸦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甚至能做到人手一只就离谱。

    所以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家族究竟是做什么副业的,能够支撑得了整个队伍的开销,一般杀鬼的业务也都是产屋敷家出钱吧。

    想当初能把一哥招过来,虽然有缘一的诱惑,但是继国在那个年代应该也算是个大家族?

    那同样是延续了这么多年,怎么感觉产屋敷家族发展得还不错,反而是某个屑老板经常搞一些小白脸的事情,用各种拟态游走在各种家族中的感觉。

    虽然知道有寻找青色彼岸花的缘故,但我还是不禁在心里又diss了一句屑老板,然后才看着玄弥接过了从 鸦嘴里吐出来的信件。

    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我还记得当初 鸦还曾经给稀血吐出来的紫藤花御守,那个肚子里,究竟能装多少东西?

    玄弥把撕开的信件递给了我下面的一张,说这是主公指名要给我看的。

    我接过来,幸好我现在已经是读写双全的人了,要是最一开始那个状态,我直接露馅。

    信件上的内容很清晰,先是向我表示了抱歉,因为鬼杀队内部出现的问题,所以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然后提到了我之前入梦辉利哉的事情,辉利哉自那天之后,尝试过在此入梦,但是自从那次过去之后,辉利哉再也没有睡着过。

    啊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但我也说不清啊,倒不如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入梦」,这个能力究竟来源于何处 啊,都是谜。

    我快速的浏览下去,最后一行提到了,他已经派人来接我们回去了,玄弥并不知道新总部的位置,当然需要有专人来领。

    但是……

    我看了看旁边的三哥,我可是让玄弥专门提过了三哥的事情,难道主公真的打算在总部见三哥?

    这、这么勇的吗?

    第238章

    我是千算万算没想到啊,来接我们的人,竟然是大哥。

    主公,您有事儿吗,能不能换个人来,哪怕是风哥我都认了!这里毕竟有个玄弥,再来个实弥我也撑得住。

    但是大哥,和他解释三哥那岂不是最困难的吗!

    而且,我现在和三哥站在一起,真的显得之前列车的事也像是我和三哥策划好的一样,我这不就是真成了个绿茶心机boy了吗!

    泪目.jpg。

    我明明在信件当中提到了是上弦之三的哦,主公不会做没有意义又这样让我难堪的事情吧,所以这样的安排是存在什么目的的吗,和我有关吗,是为了三哥吗,要防备三哥吗?

    可是大哥单打独斗的话,没有续航是肯定打不过三哥的,难道是要我来做出选择?

    因为如果我来成为大哥续航的话,大哥未尝不能能和三哥抗衡,毕竟上次的战斗之后,大哥在生死一线是有极大的突破的。

    但也不应该吧,我的能力有缺陷,主公感觉是那种可以对自己狠,但是不会逼迫其他人的那种类型,这个推测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嗯 完全想象不到那样腹黑的主公,应该不是。

    我保持自己的冷静,不要让自己露出心虚的表情。

    只要我足够淡定,那我就没有问题,问题都是别人的。

    “炼狱先生。”我主动叫了一句,说完之后有点后悔,我会不会表现得太急迫了,反而显得我心虚?

    真的是人心虚的时候,怎么做都觉得自己心虚。

    反倒是大哥一如既往的正气脸,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即使都已经看到了三哥的脸,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没有阴霾,“青少年,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玄弥自然是叫了声“炎柱大人”。

    大哥当然不能记住所有的鬼杀队员,即使他玄弥刚刚成为了岩柱的弟子,他和大哥之间也是没有交集的。鬼杀队的基数很庞大,不是谁都有主公那种记忆力 能把已故、新任的所有鬼杀队员都记在心里。

    只不过,这次的任务描述中,提到了玄弥的名字,再加上对方确实和风哥从名字到长相上都非常相近,所以这时候听到玄弥的声音、看到他之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并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就无形之中好像给我打了掩护,好像真的有一种我之前瞎bb风哥的事情都是真的一样,让玄弥更加深信不疑。

    你们都这么耿直,就让我非常亏心了。

    我暗自叹了口气,不过更大的关键还是在于,三哥和大哥。

    出乎我的预料,我以为三哥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渴望会表现出什么来,或者至少有说些什么。

    但是他有些出神,并不是看着大哥出神,而是看着城镇里那种忽明忽慢的灯光出神。

    他黑色的头发在夜色里没有之前粉色的头发那样显眼,但是这身布料极少的衣服和身上那些刺青却相当有辨识度。再加上,对于鬼,即使是变动极大的拟态之后,强大的鬼杀队队员也一样能够辨识出来。

    简单的称呼寒暄之后,大哥的视线终于还是看向了三哥。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眉头果然还是微微皱了一点,只是他的眉毛比较粗,乍一看上去并不明显。

    “青少年,我听主公传讯,说你在与上弦之三同行。”他说着,看向三哥自然也明显的发现了他和上次见面时候的不同。

    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并不只是来源于外表而已,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东西。

    嗯,我瞎编的,只能这样解释嘛 没有了那种纯粹的战意和恶意之后,三哥看上去还是很纯良的。

    至少大哥的手只是按在了日轮刀上,没有直接拔剑战斗,这就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是好事。

    我知道我有滤镜,但是滤镜这种东西是很难摘下来,就算是知道该摘也摘不下来,想当初看鬼灭前面的剧情的时候,我甚至曾经对屑老板都有过滤镜。

    爱他,就叫他惨惨子的那种 不过后来碎得很彻底就是了。

    屑老板都曾经有过的待遇,更何况是三哥。

    “嗯,是 治先生把我从无限城里带出来的,但是这样的行为无疑已经是背叛了鬼舞 无惨,我用我的能力能够暂时性的隔绝鬼王对他的强硬控制,不过鬼舞 无惨的力量很强,我需要经常补充能量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先给三哥稍微刷一点好感度,毕竟想从阵营「敌对」转化为「友好」太难了,不求红名转绿名,黄名中立阵营就足够了。

    另外就是,千万不要让我和三哥分开,我都已经牺牲睡眠时间来频繁补充能量了,要是这到现在被屑老板察觉到位置,我就要自闭了。

    “鬼舞 无惨 鬼王吗……”他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斟酌些什么,或许也是在纠结,但是最终还是给予了我一定到信任,同时也遵循了主公的命令。

    我猜这一次,真的是要九柱集合了,三哥都要去主公面前了,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都不会有人不集合回来。

    大哥掏出火车票,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计算一下距离,便通知说道大概已经要开始出发了,不然会误车。

    我拍了拍三哥,将他从不知道因为什么的失神中唤了回来,“ 治先生,你是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好像,见过这样的光。”我顺着他的视角看过去,那些城镇中集散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真有一种烟火绽放的感觉。

    三哥的状态真是越来越好了,他的记忆恢复得越好,他背叛屑老板的立场也就越坚定。

    我伸出手,青绿色的光芒再一次补充了一下能力,得想办法通过炭治郎或者主公联络一下珠世小姐,不然我真的要神经衰弱了,我现在就很想睡觉。

    三哥回神,从大哥那里瞟了一眼车票,然后开口道:“这条线路不能走,有玉壶的血鬼术,会被跟上。”

    我看到大哥有些变化的神色,马上接了一句,“玉壶……是当时无限城里上弦之五?”

    三哥点了点头。

    “你是说这辆列车上,有上弦鬼的存在吗!”听到这样的消息,大哥自然不能淡然处之,更不能坐视不理。

    我看他这样子,仿佛只要三哥点头,他马上就要冲过去一样。

    毕竟列车上存在鬼的话,一般都会造成比较大的影响,因为是人群的集散地,所以对普通人的威胁更大。

    这样的地方,一般都会让柱来处理,甚至有时候会需要复数的柱。

    经过上次的战斗之后,大哥行动应该也更加稳重,毕竟他对上弦的实力大概有了一个判断。

    计算战力的时候,他或许并没有把三哥算进去,但是一定会盘一下附近能够联络的人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但遗憾的是,三哥并没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