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沉,有点像鬼故事的感觉,我才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头就在我的旁边——鬼舞辻无惨那种带着嘲弄的神色,带着鬼牙的嘴向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就像是黑暗当中的伽椰子,只不过这个“伽椰子”掏出来可能比我都大。

    等等,那我背后贴着的冰冷的感觉就是……

    我屮艸芔茻!

    去n的鬼舞辻无惨,你不要gay我!

    我连夜爬上崆峒山你信不信!

    我甩了甩,却发现屑老板就像是长在了我的身体上一样——泰国恐怖片吗!

    草,一种植物,完全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怎么这次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之前就已经稳定人设在植物上,但是我其实真的没有想要变成这种样子啊。

    有没有搞错。

    还有你,别摸了别摸,铁头娃,你老婆不是在旁边看着吗,香奈乎现在还是彼岸朱眼的状态吗,看得不会很详细吗?

    应该不是了吧,我的能力全用光了,再用彼岸朱眼就真的要瞎了。

    在屑老板的那种几乎和我连体的刺激下,我只感觉这个世界是一刻我都待不下去了。

    我一点也不想和屑老板一起合资拍恐怖片——甚至不是合资,这简直是合体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大概也知道了……世界意识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感觉这次的世界意识对我的恶意好大。

    我本来以为这次和世界的联系应该是之前那个旧十字架在我脸上留下的铁锈来着,结果现在看来,那应该就是个打酱油的,用来迷惑我的烟雾弹!

    真正会让我留在这里的那种联系,是我这次穿越过来的整个身体。

    怎么看都有一种世界意识铁了心想要留下我的状态。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幸好我同化的时候那种药不能停的状态展现得非常完美,顺便感谢一下三哥给我的自爆灵感,不然我感觉之前留下来给炭治郎的那个名字根本就拉不回来我。

    要不是屑老板给了我一个刺激,我就这我都没有一下子完全想起来。

    安全词当然要给炭治郎了,能够保证决战一定在的,而且靠谱一点的,妥妥的就是炭治郎——换了三人组的另外两个,善逸未必醒着,伊之助……

    算了吧,伊之助除了自己的名字,好像都记不太住的样子,太不安全了。

    话说回来,三哥为什么那时候要和我说那样的话?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和他透露过的。

    疑问全部按下来,现在不能想太多这个世界的事情,想点好的——我的c直接成真,三哥和恋雪,双死就是he——这可是我坚信的理念。

    差点就介入我的c,我直接心有余悸。

    痒——差点忘了炭治郎还在摸。

    不行,我感觉我得赶紧溜,生物的本能让我觉得自己的自我意识并不能持续很久。回去之后我得好好和基友研究一下,这次有点太诡异了。

    那些疑问我必须要全部搞清楚才行!

    以往的世界意识都没有这样的执着过,我毕竟是有经验的人,虽然用言语很难完全形容出来,但是我就是感觉身体里有种世界之间的拉扯感。

    啊——也可能是炭治郎和屑老板对我的拉扯。

    等等,这样一想的话,我突然觉得我和屑老板是不是也挺好嗑的?或者还可以加上炭治郎一起?

    我还是这种植物状态,这不是某种本子里才会拥有的元素?

    我的x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啊?

    再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能够直接出本子了。

    怎么连自己的c都嗑啊,喂!

    赶紧给我把身后的这玩意弄走!

    玄弥——对,玄弥!救救孩子,赶紧帮我把身体当中的最后一部分处理掉,只有这个处理了之后,我才能回去。

    我集中精神,和玄弥的单向联系应该还在,就是不知道能传达多少过去。

    找个日轮刀把我的这个小种子给碾碎。

    从嫩芽当中,我努力想要把最下面的种子露了出来。

    屑老板的意识从身后死死的抱着我,手从前面掐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地想要将我的脖子撕裂一样。

    拜托,屑老板,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感……

    好像有一丢丢疼?

    这究竟是我的错觉tsd,还是真的有疼的感觉?

    救命,世界意识不会又开始了吧,还能第二次演我?

    玄弥,你给点力啊,赶紧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其他人,还有鬼杀队的各位,能不能看在我如此艰难的份儿上,少一点缅怀,多一点实际的东西。

    等一下,这样的话,我大哥的披风是不是还在鬼杀队留着?!

    猫猫流泪头jg

    我这鳄鱼的眼泪还没有留下来,意识的空间中,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天而降,就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重重的穿在我和屑老板之间。

    像是斩断了什么联系一样,那种熟悉的拉扯感从我的身体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