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非要选恋爱酒店,实在是这附近就这一个酒店,我别无选择,只能在前台姐姐有些暧昧的眼神中,用坂东的名字办理了入住、用坂东的卡掏了钱。

    顺便一提,要住就要住最好的,我定了最顶层的房间,买了新的浴衣,美美的跑了个澡。

    爽。

    放心,我是不会真的坑坂东的,之后走比水流的账单把钱补给坂东。

    至于比水流?

    我都给他献上心脏了,还要啥自行车?难道这点资金都不赞助我吗?

    我都怀疑比水流能黑进银行里给自己的账户改几个零出来。

    在豪华的情侣酒店也是情侣酒店,整个厅就只有一张床,不过情侣hotel的床——你们懂的,圆形床,还挺大的,妥妥的kg size,别说两个人,就算是再多两个人也完全躺得下。

    我把坂东扒光了推到旁边去,自己闭上眼睛先睡了。

    再次声明,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因为他的衣服湿透了,不管的话,躺在床上迟早会把我这边都染湿的。

    有啥事都等明天再说,我最近比较堕落,临离开比水流家的那几天,为了通关游戏我熬夜好几天了,现在属实需要休息。

    在陌生的环境里,我虽然没有认床,但多少还是有点睡不安稳。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一边睡着一边做梦。

    梦里一开始是基友夜以继日肝系统,我在旁边打游戏。

    ——难道我自己的潜意识了,我竟然如此懈怠!

    回去一定要帮基一起肝,就算你不会也要学起来!

    然后这个正常的画面开始扭曲,紧接着就有些光怪陆离了。天地连在一起,基友递给我一个斧头,告诉我我是盘古,让我去开天地。

    ???

    梦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了,但是梦还挺有趣,而且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好像神一样能够为所欲为。我明明记得以前听到过的不知道是科普还是伪科普的内容,说做梦睡眠质量不太好。

    但我现在还感觉挺好。

    模糊间,我好像看到正前方亮起了一束光,有人在那里招手让我过去。

    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然后我赶紧就冲上去想要看看啊,再然后——

    再然后我就被一jio踹醒了!

    我被踹醒了!

    从床上被踹起来落地的失重感唤醒了我。

    震惊jg

    我一睁眼,就明显感觉自己是头朝下,看着柜子都是倒着的。

    刚刚从梦中出来的那种感觉并不清醒,我大概顿了有个四五秒钟,这才缓缓的坂东骂娘的声音里清醒了过来。

    慢慢爬起来,指着坂东大声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啊!”被子都被我卷走了,他半跪在床上,吠舞罗的印记纹在他的肚脐上。

    我这时候发现让他的印记红的发亮,身下纯白的被单发黑扩散成了一个大大的洞洞。这妥妥的是发动了能力。

    还不等我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就听见他满脸通红,“我明明记得昨天我是要回家的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td不是失踪了吗,最近为了找你整个吠舞罗有多忙你知道吗,结果你在这里开房!你开房就开房,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对吧,没有的吧——啊!我要怎么和翔平解释啊,让翔平知道我就完了啊,这件事绝对不能有人说出去!”

    他刚才说什么翔平?

    和他解释,所以你的配对不是青组,而是赤组内部消化了?

    翔平应该是赤城翔平吧,我记得赤城翔平对坂东还有专属爱称“小山”。诶呦,看来你是在相亲会之前就已经解决了自身感情问题的人员了?

    和有青梅竹马漂亮妹子的镰本力夫一样,只不过我感觉在你们之中,坂东你就是那个漂亮妹子——话说镰本力夫的cv是中村悠一诶,我当时都没有听出来。

    思维莫名跑偏,这导致我沉默了两秒。

    但是这个沉默好像给了坂东一个错误信息,他直接蹲在角落里抱着头,“都是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啊,对,我果然是在做梦吧,醒来,马上给我醒来啊!”

    说完还拿头去撞墙。

    住头!这个墙可撑不住你的重击!

    喂喂,这已经开始逃避先是了啊,朋友们。

    “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用你的卡找了地方住而已,谁叫你晕过去了啊!”我赶紧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都在love hotel了啊!”

    “你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这附近只有一家酒店而已!”我站了起来,一脚踩在被烧了一半的床上,受一点微妙的起床气影响,我明明是理亏的一方,但是气势却一点不落,“而且你是什么品种的处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感觉这里有一点doi的痕迹吗!”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这些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就很奇怪。

    赤组不亏是赤组,吠舞罗里大多都是纯情仔。他听到我的话之后,不仅仅是脸,连脖子以下都红了,“你、你、你——说n呢!”

    越紧张越容易爆粗口的设定,也很萌的样子。

    没有了墨镜的坂东,看起来有点娃娃脸啊,但是很帅!

    他如果长得不好的话,我可能也不会想要迫害他。

    “而且,你现在最好控制住你的能力。我可告诉你,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理不直气也壮。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冷静了下来,刚才那些没有过脑子的话现在回溯了过来,他有些颤抖地问道:“那、那这里的、开房的钱,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