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种飞刀,美咲是真的能徒手接这种飞刀吗?

    我感觉自己不得行。

    几次的刀片都要劈下来了,这个时候我的头发就起了巨大的作用。

    猴子哥气疯了的时候,和面那对美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打嘴炮?

    没有,他根本连话都不说,上来就是干。

    我感觉自己一旦停下来就被打成小饼饼的——而且,这是一个我展示自我的必要环节。

    不过,他的大量运动加快了他身体当中血液流动的速度,反倒是让我递进去的东西更加快速的融入了他的身体。

    我和猴子哥也达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成就。

    我们这边闹剧着,美咲盯在旁边,如果猴子哥下重手可能会阻止吧?

    另外三个王在那里接着谈事情。

    我只顺耳听了一下,其实就是关于之后针对比水流和他自己狐面男的作战计划,应该都是比水流的话术,我大概能够猜到,于是也就没有细听。

    关于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冷静下来之后,我被猴子哥揪着打了一顿屁股——打屁股你敢信?

    用刀背打的,美咲在旁边别过头去,手捂着嘴巴肩膀还在耸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笑!

    但是打一顿屁股也算了了事,我还达成了另外两个目的,总之还是我赚。

    尊哥问了我的意见。

    我以“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为由,小百花一样的同意了留在飞船上,并且把要留下来的美咲给赶走了。

    说真的,美咲提议自己留下来保护我的时候,就差没把对假白的怀疑写在脸上了,野兽系,意外的比理智的猴子哥他们更早的发现了真相。

    但是,我不能让他留下来,不然对我的行动也是个阻碍啊。

    而且,我还指望着你到时候去拖住小五条的,你要是留在这里可怎么好。

    以及,猴子哥你不要在用杀人的眼神看我了,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勾引你老婆啊,你看我有什么用,赶紧把你老婆拖走。

    其实我知道,尊哥和室长能够放心把我留在上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基本上已经确认,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假白那个弱鸡身体明显是刚不过我的。

    先前不阻止猴子哥来揍我本来就是有意要看看我的水平,我也知道他们的意思——这就是刚才两个目的达成的其中之一。逼着猴子哥上来制裁我,除了放我的血球大军之外,当然也有作秀的成分在。

    不然哪有顺理成章的理由让他们看到我的强度——我至少自保是无虞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把我留在这里。

    放心当然是不可能放心的,但是权衡利弊嘛,天空之下的事情很重要,我又是一个关键,白银之王和黄金之王多年之前开发石板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被世人所知的秘密,先入为主的感官问题,所以最后就有了让我单独留下来的决定。

    比水流教的话术还是很有用的。

    我心里激动得不行,但还是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让自己有些红着眼眶和尊哥他们分别,我还和尊哥稍微拥抱了一下。

    啊,尊哥的胸肌!

    不对不对,我去拥抱尊哥的目的很明显啦,大家肯定都能想到。但是尊哥是比较敏感的,回去又要和安娜接触,所以我真正的目的其实不在尊哥,而是让血球细胞们积攒在了尊哥衣服布料的缝隙中,因为分散得比较开,数量也不很多,所以单看外表是什么都没有的。

    我赌的是他和室长回程的路上会有接触——他们之前在上面接收了那么多信息,作为现在几个王的联盟中,最熟悉、最信任彼此的两个王,他们必然会在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细说一些事情。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弟们就有了接触室长的机会——没办法,我和室长实在是不熟,刚才还刚刚坑了他的下属,总不能冲上去抱他吧?

    我当然可以厚脸皮过去,但是目的却未必能够达成,而且一旦暴露还会直接联系到我身上。

    我当然要另辟蹊径。

    而且,室长很信任猴子哥,猴子哥明显对我有芥蒂——不仅仅是来源于吃醋的芥蒂,还有就是作为ao派系的人——呸,不是,是作为一个有间谍潜质的人对同类的一种感知。所以,室长对我不像尊哥对我那么信任。

    但是你们看,按照我现在的方式,之后一切的过程都将在飞艇之外来完成,只要我的小弟们有接触到室长的机会就可以肆无忌惮,就算是被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又如何,我当时都不在附近了,再怎么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只要不见到安娜。

    不过安娜的感知并不是万能的,我都和小弟们开小会商议过了,安娜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所以万一要是室长和安娜接触,他们马上就安静如鸡,伪装成身体原本的细胞。

    或者制造一些错误信息——反正他们对免疫系统是很熟悉的,这次我是专门组的队伍可是小白加大t再加几个b的组合——我没有骂人哦,这个b是b细胞的意思。

    到时候躲到巨噬细胞的身体里,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搞定了那边的正经事,我坐在正厅安静下来的沙发中央,就像是一个等待被临幸的人一样,有些焦急,有些兴奋——

    不过,我属于那种刺客伪装体,无色之王也不是真皇帝。

    我随便和我哗啦了两句有的没有,他像是要卸下我的防备,我一开始还提起精神认真听他说话,回应他说,“比水流说他拉拢到了白银之王我还不信,果然拥有一样梦想的人就是互相吸引的,威斯曼先生,您和流的理想真是伟大的变革。”

    说出比水流的原因很简单,之前就表现得很明显了,我其实是和比水流联合起来在利用狐面男;而对于狐面男来说,也是他在和比水流联合要利用我。

    比水流是我们之间一个中介型的人物,说出这个名字会拉进我们彼此之间的认同感,就像是两个陌生人强行尬聊的时候突然发现俩人有一个相同的朋友所带来的效果一样。

    所以,当我说出这个名字在拉进和他距离的同时,也会让他更加确信比水流对他所承诺的一些东西。

    他想要让我没有防备,我的目的也是相同的。

    这波叫什么,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吗?

    本想着,这样应该直接来上我了吧?

    结果没有,他顺着这个话题小嘴还在那里“叭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