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萧洛尘凝声一语,原本停格在叶书言脸颊的手,直接移至其下巴处,轻捏住、抬起,距离再拉近几分,“小书说喜欢我,要嫁给我,跟我做夫妻,便不仅仅是这,从今往后所有的第一次,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与我,都只能是我。”

    “我知道啊,除了洛尘哥哥,我谁也不要。”叶书言也紧着往萧洛尘再靠近些,“所以,洛尘哥哥说‘可以’,不是因为与我大哥交情匪浅故意哄我的,是真正的‘可以’,洛尘哥哥说过,你不是出尔反尔的人,那就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是吗?”

    “是。”

    叶书言得到这个答案,刹那间回想起上一世最后那凄凉的结果,双手紧攥着萧洛尘身前的衣裳,踮起脚尖,将一吻印在萧洛尘唇瓣之上,慢慢分开,喉间紧了紧,“洛尘哥哥答应了,那洛尘哥哥要记得,永远永远都不要扔下我。”

    萧洛尘很明显的能感受到刚刚小家伙唇瓣细微的颤抖,他怎么舍得,“我说到做到,但小书也要牢记自己说过的话。”

    “我也说到做到。”叶书言坚定的给出回答。

    第016章 若不能为我们所用,也决不能为他人所用

    就在叶书言话落之时,他听到旁边有脚步声,转头看过去,正是他二表哥站在那儿,但是他这还没说话,他二表哥已经先开口了。

    “父亲母亲他们在前厅,想着王爷和表弟过来也有一会儿了,又没让下人跟过来伺候,怕有不周之处,所以叫我过来看看,我就说嘛,有表弟陪着王爷,哪能有什么问题,王爷和表弟继续,权当我没来过。”陈璟解释一通,转身就迅速的从这逃离,他在这多碍眼啊,那可是一刻也不能耽搁。

    “二表哥……”叶书言唤着,可他二表哥离开的速度也不要太快,什么叫‘继续’‘权当没来过’?他猛然一怔,不会是他刚刚亲萧洛尘那一下,正好就被他二表哥看到了吧,回头看向萧洛尘,“洛尘哥哥身手跟我大哥难分伯仲,若有人靠近定然能觉察,那……”

    “在小书亲我的时候,他赶巧过来,估计亲眼目睹了。”萧洛尘淡然将话往下说着,“若我猜的没错,陈璟过去之后,他肯定将所见绘声绘色的描述给所有人听。”

    “啊——”叶书言听着这话,直接拉着萧洛尘就要跟过去,“那咱们快去看看,要说什么我们都可以自己说的。”

    前厅。

    叶书言和萧洛尘是紧跟着过来的,叶书言看到眼前一幕,和萧洛尘预料的没有一丝偏差。

    他俩站在这,顿时,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齐聚在他二人身上。

    叶昭焱站出来,缓声说道:“小书这孩子是让我们宠大的,素来随心所欲惯了,若有逾矩之处,还请摄政王多担待。”

    “父亲……”叶书言的话还未说出口,旁边萧洛尘的声音就传来。

    “叶侯不必担心,他既要做本王的王妃,在本王跟前,自然做什么都无碍?”

    “王妃?”陈氏略有几分诧异,“王爷此言当真?”

    “以本王与寒寻的交情,我们算是知根知底,想来叶侯和夫人都清楚,本王的话说出便是言出必行。”

    叶书言走到他母亲身侧,挽着他母亲的手,说道:“母亲,您不是说,只要我喜欢,便可?”

    陈氏轻拍了拍叶书言的手,对着萧洛尘说着,“如此看来,不可否认王爷的确是非常合适之人。”

    “既已说定,后续之事本王都会亲自着手。”萧洛尘顺势将这话说口。

    一时,旁边的陈家人都是连连恭贺,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萧洛尘随之又道:“今天叨扰,王府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洛尘哥哥,我送你。”

    陈氏看着叶书言送着萧洛尘出去,这才将视线转向叶昭焱,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无论如何,只要小书喜欢就好。

    ……

    午后的秋阳,仿佛将秋乏懒倦之意无限升华。

    皇宫,永安宫,内殿之中,美人椅上侧卧的人正闭目养神,此人正是先帝嫔妃,祁元生母——孙氏。

    祁元上前行了礼,“母妃,您怎么忽然传话让儿臣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孙太妃睁开双眼,眸中尽是冷冽之色,“今日叶侯一家去了陈府。”

    “知道。”

    “那你可知,摄政王也去了陈府。”

    “母妃这话是何意?难不成太后那边是想让摄政王和叶家结亲?”

    “你在叶家来帝都前做了多方盘算,你自认为能抢占先机,却发现计划偏离了你的预设,这种时候,若不能为我们所用,也决不能为他人所用!”

    第017章 他死了,才有新的转机

    祁元眉间紧皱,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母妃这话的是想除掉叶书言?”

    “咱们母子俩在太后跟前做小伏低,此番叶家来京带着叶书言一起,用意一目了然,他萧洛尘素来清冷,从不喜旁人亲近分毫,可对叶书言竟这般不避讳,即便是有与叶寒寻的交情在,那还不能够。”孙太妃阴冷的语气说着,“皇帝年幼,萧洛尘是太后的亲弟弟,太后那个女人召叶家人来京,这种事怎么可能没盘算。”

    “母妃思虑的极是,只不过叶家并非寻常之辈,看似轻装来京,实则背地里不知安排了多少暗卫,要想行事并非易事,或许还有……”

    “只有他死了,事情才会有新的转机,一旦萧洛尘和叶书言的关系公开确定,叶家和他摄政王府紧密相连,无疑等于叶家的军权归于太后手下,得到叶家的支撑,咱们要想再做谋划,纵然掀起风浪,也难将这艘大船掀翻。”孙太妃定眼看着祁元,“你秘密调查叶书言,拿捏准叶书言的性子,在未央宫请安后定是坐不住的,只要他独自出了未央宫,便可引他入局,原是天衣无缝,谁知一切全部偏离,所谓是一击不中就难有后续。”

    “母妃说的是,原以为那叶书言是个爱玩爱闹的,天真又好哄,只要他开口说喜欢,谁拦着都不好使,加之我们这些年在太后跟前小心翼翼,太后对咱们是信任的,可没想到……就好像儿臣此前查的不是叶书言似的,这第一步就算错了。”

    “所以,这事没得选,太后和萧洛尘已经着手,叶书言也不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毁了他,才有后话。”

    祁元琢磨着,说道:“母妃,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之期,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秋猎,叶家又是受太后传召来京的,叶侯的身份肯定同去,那么叶书言也一定会去,届时去了围场,兴许能再做周旋,不一定直接走这一步棋。”

    “没这种可能了。”孙太妃沉声说道:“昨日叶家人出宫之后,宫中便传开了,叶书言亲口说喜欢萧洛尘,今日萧洛尘为何会去陈府,那都是因为在校场叶书言的邀请,他们本就熟识,现下来看,就差拉到明面上了,你说的没错,秋猎是个机会。”

    对于这话,祁元自是听得清楚,“母妃,在围场杀人,还是他叶书言,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