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家?

    整?

    理?这话一出,屋内的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看向叶书言,但叶书言依旧装的一脸纯真,视线从他大表哥身上扫过立在一侧的祁元,再收回来只看着萧洛尘。

    萧太后看着叶书言,开口说道:“小书的意思是要撤了傅阳禁军统领之职?”

    “啊——”叶书言心中算定了,既然有此机会,他正好设法让傅阳失去这禁军统领的身份,“太后娘娘,是不是小书说错话了,我只是以前看大哥治军之严,有错就罚,上位者不能胜任自己的职责,出了差错,那就应该让能者取而代之。”

    “小书说的没错,确该如此。”萧洛尘定声说道。

    傅阳跪着,听着这话,连声说道:“太后、摄政王,这次是微臣失职,但微臣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

    祁元在侧,顺嘴说着,“母后、舅舅,他们不是说,那是一帮死士,那样的人若费心潜伏,禁军搜查只怕也很难找出踪影,撤职罢免是不是罚的有些重了?最主要是傅阳掌管禁军多年,若真要罢黜,只恐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顶替。”

    叶书言看向祁元,还以为这人不会帮衬着求情呢,就傅阳和祁元之间的私交,要是傅阳真的失了禁军统领的身份,对祁元来说那可是损失惨重,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出现,他就不可能让这些顺利过去,他这正措辞一番要说出口,却听到他大表哥的声音传来。

    “晋王说这话未免就有些偏袒了,那些死士可是铁了心要我家表弟的性命,傅大统领既然身居此位,那就要在其位而谋其职,倘或真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晋王去和我姑父解释清楚吗?再者,我表弟说的也没错,那些人身份不明,出现的突兀,这次他傅阳失职是我表弟受点伤,倘或有下次,他也这样不清不楚,太后或皇上受伤,又该谁来担责。”陈霄一口气将这话说出,当众驳斥着祁元。

    祁元瞥了一眼陈霄,“侍郎大人说的很是,看来是本王疏于考虑了。”

    “晋王也是就事论事,倒是我这儿子说话也忒心直口快了些。”转而,陈翼话语之中依旧十分平淡,“若要说合适的人选,微臣推荐一人,太后和摄政王或可考量。”

    叶书言原本还想着自己怎么来说这些话,才不会显得有刻意针对傅阳的嫌疑,不成想他大表哥这一出,倒是将这些给周全了。

    萧太后径直问道:“不知是谁?”

    陈翼接着回答下去,“据微臣所知,摄政王从微臣那位大外甥手底下调了一位副将,名唤季衍,当初还是微臣去办的,此人一直帮摄政王料理巡防营的事务,身上又有军功,若论职级,这禁军统领也是担得起的。”

    “原来是他,确实合适。”萧洛尘看了一眼傅阳,“回去之后,把诸事交接好,至于对你的安排,就交给新任的禁军统领,都退下吧。”

    叶书言听到季衍这个名字,也是熟悉的,此人之前一直都是在他大哥手下,要是季衍取代傅阳成了禁军统领,那么上一世那些纠缠的繁杂事可以说去了一半。

    至此,摄政王有了定断,自没有人敢再多说。

    第027章 看着安分守己就真的与世无争吗?

    一时之间,屋内站着的众人都各自离开,只剩下萧太后、萧洛尘和叶书言三人。

    萧太后看着眼前两人,温声说道:“哀家瞧着你俩都没事,心里也就舒服多了,尤其是小书,得亏是没有大碍,不然哀家这心里可不是滋味,也难和你父亲母亲交代。”

    叶书言摇头,浅浅一笑,“太后您言重了,有洛尘哥哥在,我肯定不会出事的,而且,太后和洛尘哥哥不都处置了失职之人。”

    萧洛尘见着并无外人,径直说道:“姐姐放心,小书这一概有我,此次围场秋猎,到底是皇上头一次来,虽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但还该完整的收场,这都是需要姐姐出面来处理的。”

    “这倒是,你可得好好照顾小书。”萧太后说着就起身,“那哀家就先走了。”

    “我送姐姐出去,小书好生坐在这,不要动。”萧洛尘直接拦住叶书言。

    叶书言看向走出去的两人,自然也只是照着萧洛尘的话,乖乖的坐在这里。

    从屋内走出,萧太后转头看了一眼萧洛尘,“特地送哀家出来,是有什么话想说?”

    萧洛尘沉凝片刻,定声说道:“那些杀手是直奔小书而来,铁了心要置小书于死地,姐姐以为,小书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背后有人如此大费周章,算计这一出?”

    萧太后听着这话,眉头一皱,脱口而出,“因为叶家!是有人想除掉小书,以此来毁掉你俩这桩婚事。”

    “谁都别想坏了我俩的事。”萧洛尘冷声一句。

    “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俩的婚事若单单只是寻常嫁娶,或许……”

    “我们这身份,姐姐深知,岂有寻常之理,不管事情如何,有我在,我定护得他周全。”

    “你素来有分寸,哀家没什么可担心的。”萧太后说完,转口又道:“话说过来,此次围场秋猎是由傅阳带领禁军负责,出了这样的事,你是不是怀疑他?”

    “怀不怀疑都无关紧要了,无论他是否有牵扯,但终归是外人,即便傅阳深受先帝信任,皇上登基以来也未有差错,可姐姐费心,为皇上将来稳坐朝堂做尽了打算,趁此机会,让咱们的人坐上禁军统领的位置,那才是最稳当的。”萧洛尘如实将这话说出。

    萧太后岂有不明白个中道理,点头应着,“好了,你赶紧进去吧,现下先不要操心其他,你顾好小书才是。”

    “是。”

    此刻,坐在屋内的叶书言看到走进来的萧洛尘,他脑子里还是寻思着一些事情,在萧洛尘到他身旁坐下时,他便问道:“洛尘哥哥,将傅阳禁军统领的身份罢免,他会不会心生不快?”

    “小书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这些,你说的话没错,既然他失职了,就需要为自己的失职承担责任。”

    “其实刚才晋王都开口帮傅阳求情了,按理来说……”

    “祁元求情算什么,你那大表兄不是当众将他的话驳斥回去了。”萧洛尘握住叶书言的手,包在自己掌心。

    “也是。”叶书言应和一声,转而问着,“洛尘哥哥,你说,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我呢,而且还是在围场。”

    “小书别怕,往后,像这种事,绝不可能再发生。”

    叶书言微微摇着头,“洛尘哥哥,我不怕,我知道的,有洛尘哥哥在,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我只是有点想不通,要我的性命做什么用?还有,那些人潜伏在猎场内,真的是那些死士都是顶尖杀手,以至于禁军在此之前怎么搜查都找不出任何异常?可身为禁军统领的傅阳,难道事先也没有发现些蛛丝马迹?是他没亲力亲为的来查,还是……”

    “小书是觉得这场刺杀和傅阳有关?”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很奇怪,禁军怎会有这么大的疏漏?”叶书言对着萧洛尘眨了眨眼睛,温温的声音,继续说道:“还有,晋王给傅阳求情,也很奇怪,傅阳失职受罚,理所应当,晋王和傅阳有交情吗?怎么突然就冒出来帮傅阳说那些话,想不通。”

    萧洛尘抬手间摸了摸叶书言的小脑袋,“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一切都有我。”

    “嗯嗯。”叶书言点点头,也没再多说这件事,转口说道:“洛尘哥哥,坐着累,我想去里屋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