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臣眯了眯眼“我们在一起两年,你都没想过去健身。你搬出去住,这才几个月?腹肌都练出来了?”

    ……

    苏桎被沈逸臣问的哑口无言,因为他的确是等和沈逸臣分开后,才马上去健身练腹肌的。

    这个送命的答案他不能说。

    沈逸臣继续道“才分手,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你就能越活越好了。不像我茶饭不思,觉也睡不好,人都瘦了,所以骑马才使不上力气,摔了。”声音中多少存着一些卖惨的成分在。

    ……

    沉默了几秒钟,苏桎才突然回答道“我之前拍了一只口红广告代言,品牌方对模特的身材有要求,所以就开始练了。”

    苏桎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但马上被看过那支口红广告的沈逸臣拆穿“那支广告,你只露个背,为了拍一个广告得背影,需要健身练腹肌?”

    “你又看过了?”那只广告不是还没播出来吗?

    “是啊,我看的还是最长的无删减版。广告拍的很不错,我都能想象得出,这支广告一旦播放,你的粉丝会为你尖叫,也许她们不只会买下你代言的所有口红的颜色,连你拍的广告海报宣传册子一切有关联的周边,都会一并被抢购一空。”沈逸臣的声音中带着酸意。

    男朋友吃醋的样子其实很可爱,但是有矛盾当然就要马上解决,于是,苏桎脱掉了整件上衣。

    ……

    “可是,我的男朋友,叫沈逸臣。只有你才可以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呀,也只有你,是我想要亲吻,拥抱,再为所欲为的人。”

    沈逸臣耳边听到的是最动听的情话,情人脱下衣服,露出近乎完美的肉,体,漂亮的腹部线条。

    以及,情人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在中沈逸臣留下的吻痕。

    原本清俊精致充满禁欲感的面容,也因为身上的那些痕迹,变成另一种更加矛盾的气质。就像本来应该是完美无瑕的一切,现在却被自己沾污了一样。

    同时,还染上他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但,通常到了这一步,就是沈逸臣在床上先被弄到招架不住的时候……

    可沈逸臣始终喜欢看这样的苏桎,那会让他觉得苏桎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用盛景来形容眼前的人在自己面前主动脱掉上衣的样子,恐怕一点也不为过吧。沈逸臣盯着苏桎,他楠枫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看腻的一天,连带着发出的呼吸都变重了几分,早忘记刚刚那些带着酸意的想法了。

    沈逸臣是对着苏桎看呆了,苏桎却还以为他说的话不足以让沈逸臣忘掉自己偷偷去练腹肌的这事情,他又说道“你瘦了的样子也很帅,你的腰我昨晚用手一下子就握住了,从后面扶住你,做起来会很舒服。不过,不能再瘦了,出院以后你想什么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逸臣有时候会感叹,为什么苏桎总能把最下流的话,说的既情,色又脱俗,让自己心甘情愿被他作践,甚至乐在其中……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声音太好听和脸太具有迷惑性吗?

    就在昨晚,他们重归于好,对沈逸臣来说甚至可以算是失而复得。

    他又怎么能克制得了自己对苏桎得情和欲呢?

    只不过,人他是重新追求到了,床也是一起睡过了。可他昨晚喝酒断片,完全没有那段记忆了!

    就好似心心念念的美味大餐,这一刻沈逸臣终于吃到了,只是人在梦里……

    他们离的很近,近到沈逸臣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苏桎揽到他的身边,让自己靠在苏桎的怀里。

    当然,沈逸臣也真的这么做了,而且直接把自己的手缠在了苏桎的腰上。

    苏桎想要抓住沈逸臣手,又不敢太用劲“还在医院呢,能克制一点?”

    沈逸臣把脸埋进苏桎的颈间,明明是苏桎先对说了奇怪的话,却总像是他在单方面向苏桎渴求着什么。

    沈逸臣闷声说到“我想你了,从醒来就开始想你。”

    苏桎把手贴着沈逸臣的背脊,再慢慢向上移,在对方的脖颈停留片刻,最后把手埋进沈逸臣的发梢中说“那今晚,让我留下吧,病房的床很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的。也可以照顾你,比如你渴了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倒水。脚扭伤的地方可以用冰傲吗?我来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华芳帮忙买点。”

    沈逸臣虽然听见了苏桎说的话,但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苏桎扶着自己背部的手,被情人这样温柔的对待,让他感觉幸福,却又觉得这样不够……

    于是,他更加用力的抱紧苏桎,紧贴着对方的身体。

    虽然任由沈逸臣这样抱着自己,但是苏桎还是提醒道“医生让你静养,静养的意思就是要修身养性,包括——戒色。”

    “是你先把腹肌露出来的。”

    “不是你想要看吗?”

    “只是看怎么够。”沈逸臣伸出手。

    “你腿伤了,摸了我也不能做什么,还是你只是想摸我,在我身上乱点火,然后看着我一个人在你面前做什么,嗯?”

    这样近的距离,苏桎每说出一句话,温热的气息都会喷在沈逸臣的耳边。

    苏桎握住沈逸臣的手,继续说道“让我一个人做些什么,你是想折腾我,还是折腾你自己?所以,别摸了,等你腿好了再说。”

    明明是在拒绝,但为什么苏桎总能把这些话说的像是在和人调情?

    让苏桎一个人做那种事……

    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让沈逸臣就觉得口干舌燥。

    他只是扭伤了腿,又不是不能动。

    于是,沈逸臣说“那吻我吧。”

    苏桎照做,他低头吻了沈逸臣。

    他们的唇贴在一起,发出一下一下的吻声,接吻的声音缠绵入骨,似乎怎么样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