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生喘了声,夹紧腿,却只是徒然地将性器送到容述足下给他亵玩,谢洛生闭了闭眼,含糊地说:“喜欢。”

    他吐出那根湿漉漉的性器,又去吻饱满的阴囊,声音低,“喜欢容先生。”

    容述顿了顿,拉起谢洛生亲他的嘴角,舌尖黏腻地缠着,混杂着底下液体的味道,越发撩动欲望。容述握住谢洛生的性器,二人一边接吻,容述问他,“膝盖疼吗?”

    欲火逼人。

    谢洛生压根儿对容述的温柔没办法,他难耐地在容述掌心里挺腰,声音喑哑,“不疼。”

    “嘴角疼。”

    容述笑了,吻他的嘴角,道:“疼还吞那么深?”

    谢洛生看着他指甲上的朱红,有种畸形倒错的情色,谢洛生偏头亲容述,低声说:“喜欢,喜欢容先生,也喜欢容先生的……”他耻于将那几个字说出口,容述心里竟似被抓了一把,直接就将谢洛生抵在墙上。谢洛生只觉底下快感愈重,不过须臾,就射在了容述手中。

    高潮时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若非容述抱着他,只怕整个人都要滑落在地上。等谢洛生回过神时,容述正在吻他,底下还未射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他,几根手指在后穴穴口徘徊揉捏。

    谢洛生心头一颤,看着容述,容述说:“害怕?”

    谢洛生摇摇头,道:“不怕。”

    容述笑了笑,亲了亲他的眉心,道:“乖,叔叔不让你疼。”

    第34章

    容老板想温柔对一个人,那真是温柔到了极致。

    他到底是顾忌谢洛生头一遭,关了花洒,拿着毛巾随手擦了擦谢洛生身上的水渍就抱起谢洛生走了出去。谢洛生还没回过神,就被容述打横抱了起来,愣了愣,臊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谢洛生少年老成,在他记忆里,他父母都没有这样抱过他。

    到了床边,谢洛生一只手撑住身体,看着面前的容述,他浑身赤裸,是一具货真价实的男人躯体。兴许是常年练戏,瞧着清瘦,却覆了层漂亮而薄韧的肌肉,腰窄腿长,胯下那玩意儿尤为惹人注目。

    谢洛生咽了咽,几乎不敢同容述对视,不过须臾,几绺湿漉漉的发丝落在他手背上,是容述倾身压了下来。容述低头亲他,说:“家里有东西么?”

    谢洛生一怔,对上容述的目光,登时明白过来,耳朵刷的红了,结结巴巴道:“啊……没,”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容述剑拔弩张的性器,容述神态冷静,丝毫看不出底下已经硬成了那般模样。谢洛生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小声道:“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支 ”

    谢洛生几乎说不下去,容述笑了声,奖励性地舔了舔谢洛生的耳朵,一口咬住,谢洛生喘了声,看着容述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护手霜,羞耻得不行。容述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床铺绵软,隐约间还有淡淡的香,二人陷在床榻里接吻厮磨。

    谢洛生被吻得头昏脑涨,底下竟又半勃了,容述的手指插入臀缝时,谢洛生闷哼了声,眼角飞红。

    容述问他,“疼吗?”

    谢洛生望着容述,摇了摇头,只是一根手指自然是不疼的。谢洛生虽做了那么一个春梦,可梦终究是梦,同真刀真枪的实干不一样,即便他再老成,对人体构造有十足的了解也还是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心慌,容述眉梢挑了挑,抬起眼睛看着谢洛生,谢洛生仓促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睛,眼睫毛直颤,有几分雏儿的青涩。

    兴许是见多了谢洛生胸有成竹,冷静坦然的模样,乍见他的慌张,容述心里陡然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微妙。

    就像一个从来不哭的孩子,一下子红了眼睛,总是分外招人疼。

    “怕就不做了,”容述说,他的手指还插在紧致生涩的后穴里,护手霜湿黏黏的,揉开了,显得有些情色,话也毫无说服力。

    谢洛生怔了怔,看着容述,抬手搂住容述的脖子,低声说:“容先生是心疼我?”

    容述理所当然道:“枕边人自然是心疼的。”

    谢洛生笑了笑,说:“不对,容叔叔,你心疼的是我,不是枕边人。”

    枕边人,太过敷衍。

    “容叔叔,忍得不难受吗?”谢洛生在容述耳边说,“快些吧 ”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低喘,底下的手指多了两根,大抵是碰着了前列腺,刺激得谢洛生浑身都绷紧了,再顾不上撩拨容述。容述那话说得毫无诚意,今晚本也没有想过放过谢洛生,他揉着那要命的地方,生生将谢洛生弄得勃起,身体都泛着情欲的红。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容述那玩意儿尺寸惊人,饶是做了扩张,插进去时也疼得谢洛生脸色都发白,一口气提着,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阴茎滚烫,囫囵地破开湿润翕动的后穴,一点一点地侵入深处,谢洛生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脊背绷紧,无措地攥紧容述的手臂。

    容述垂着眼睛,冷静地看着谢洛生咬紧的嘴唇,青年隐忍,疼得狠了,底下那根东西都软了几分。

    “容叔叔……”谢洛生哑着嗓子叫他。

    容述这才看向谢洛生的眼睛,他揉了揉青年的耳朵,说:“乖,都吃进去了。”说罢,直接按着谢洛生的腰就动了起来。谢洛生还没缓过劲儿,就被捅得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才叫出口,眉心紧蹙,又咽了回去。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容述,性事中的容述漂亮得惊人,是独属于男人的那种性感漂亮,浑身透着股子侵略性,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让谢洛生心脏都隐隐战栗,恍惚间竟有几分被猛兽攫住的感觉。

    容述底下操得凶,勃发的阴茎撞开生涩的后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可又不是毫无章法的,谢洛生只觉痛里又滋生出几分陌生的爽利,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容述若有所觉,伸手摸了摸谢洛生的脸颊,他掌心是烫的,谢洛生的脸也是热的,才洗了澡,一时间竟不知是汗水还是未擦干的水迹。床摇得嘎吱作响,二人赤裸裸的身躯紧挨着,谢洛生翻过了身,他行走时身姿如松柏,伏在人身下时袒露白皙瘦削的脊背,腰窝深陷,臀肉红了,穴眼操开了,湿哒哒的,透出一股子淫靡。

    谢洛生脸颊埋入枕头,容述自上而下操着他的屁股,阴囊打得臀肉又疼又麻,他情难自控地咬住枕头一角,避免发出太过失控的呻吟。陡然,两根手指送入他的口中,谢洛生下意识地含住,容述却玩儿也似的夹着他的舌尖,底下一记深顶,逼得谢洛生呻吟了声。

    容述捞着他的小腹扣向自己,两具汗涔涔的身躯黏着,容述在谢洛生耳边说:“宝贝儿,你这隔音行不行?”

    谢洛生眼底氤氲着水色,要开口,口中的手指恶意地搅弄着,话也变得含糊不成话。

    容述说:“要是被人听见了,谢医生的风评就坏了。”

    “带未婚女朋友回家,彻夜宣淫。”

    他这一通罪名兜下来,谢洛生没说话,后穴却羞耻得绞得更紧,容述眯了眯眼睛,沉沉地笑了声,说:“男朋友,我说得对不对?”

    谢洛生艰难地喘着说:“别……别说了。”

    容述道:“我说得不对?”

    谢洛生舌尖舔着容述的手指,吻着,小声说:“容叔叔,我错了。”

    容述哼笑了声,他低下头吻着谢洛生的耳朵,细碎的吻落在青年修长的脖颈,声音喑哑,道:“怎么错了,叔叔不是我们洛生的女朋友吗?”

    谢洛生心口紧了紧,神魂都被蛊惑,阴茎更硬了,茎头流着水,他难挨地小小地蹭着底下的被子,动作小,却瞒不过容述。他握住谢洛生的性器,阴茎重重插入后穴。床头的小灯亮着,激烈起伏的身影投在墙上,仿佛一场情深意浓的交欢。

    高潮来时,谢洛生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容述身上,他胡乱地抓着容述柔软湿润的发丝,二人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接吻,舌尖勾连的是爱欲,底下冲撞的也是爱欲,谢洛生跌入了爱欲的浪潮里,不能自已。

    第35章

    翌日,谢洛生是在容述身边醒来的,容述这人醒着高岭之花也似,高不可攀,睡着了却黏人,将谢洛生当成了抱枕,手搂着腰,腿也挨着,脸颊都贴着谢洛生,仿佛下一瞬就要吻上。

    谢洛生心口跳了跳,看着容述,他眼睫毛浓密纤长,鼻梁高挺,顶精致的一张脸,长发散乱,瞧着实在漂亮得过分。谢洛生看了半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还未离开,后颈就被捉着,容述贴着他的嘴唇,含糊道:“好看吗?”

    谢洛生眼睛大睁,对上容述似笑非笑的目光,脸颊微红,索性直接又亲了一下,道:“好看。”

    他说:“要是每日醒来都能瞧见容叔叔,那可真是再糟糕的日子都能开出花了。”

    容述被他说得愣了一下,不过昨夜二人厮磨了半宿,倒也不吝说些甜言蜜语,便摸了摸谢洛生的脸,玩笑道:“那还是少看两眼,我可舍不得宝贝儿过什么糟糕日子。”

    他将醒,声音喑哑,说起情话愈发动人,谢洛生脸颊刷的红了,低声叫他:“容叔叔。”

    容述看着谢洛生,青年脖颈修长,两处吻痕鲜红招眼,他屈指碰了碰谢洛生脖子上的吻痕,“嗯?”

    他一碰,谢洛生触电似的抖了一下,腾地坐起身,可将将坐直却疼得抽了口气,方才发现屁股和腿都隐隐生疼。

    容述说:“很疼?”说着,手已经伸入了被褥里摸上了谢洛生的屁股,谢洛生有些羞耻,抓住容述的手,含糊道:“不要紧 ”

    容述笑了声,说:“害羞什么,我看看肿了没有。”

    如今已经是大白天了,谢洛生哪儿好意思再让他看自己屁股,他抓着容述的手不放,小声说:“容叔叔!”他缓了缓,耳朵隐隐发烫,道,“我自己晓得轻重,不用看的。”

    容述看着谢洛生,勾着他蜷紧的手指,在他耳边叹笑道:“傻洛生,叔叔教你,这叫情趣,风月之乐。”

    谢洛生呼吸都屏住了,干巴巴地啊了声,等他反应过来时容述的手已经摩挲在他的穴口,低声说:“这儿疼?”

    谢洛生臊得不行,挣扎着要起身,冷不丁的,屁股就啪的挨了一巴掌,容述又揉了揉饱满的臀肉,语气带了几分大人教训孩子的意味,道:“别动。”谢洛生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一时间反应都迟缓了,夜里床上做爱和白天光着屁股被人瞧可不是同一码事。他羞耻得肩膀都泛红,抿紧嘴唇不吭声。

    容述探着青年干涩的后穴,内里紧致发着热,隐隐有些红肿,“今天在家休息,别去医院了。”

    谢洛生咕哝道:“我没请假。”

    容述说:“我让人去给你请,”他抽出手指,又揉了揉他的腿根,轻声说:“昨夜是叔叔不好,以后一定让宝贝儿舒坦。”

    耳鬓厮磨间的温柔最能拿捏人,谢洛生眨了眨眼睛,恍惚间,有几分真是容述的宝贝的感觉,容述爱着他,疼着他。

    谢洛生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也不是都不舒服的。”

    容述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青年紧实细腻的皮肉,玉也似的,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意思,低声说:“怎么个舒服法?”

    谢洛生教他摸得浑身发痒,酥酥麻麻的,含糊不清地说:“这要怎么讲?”

    “容先生别逗我了。”

    容述捏着他的乳尖,太敏感了,不过随意揉了两下就翘着,容述道:“宝贝儿不说我怎么知道?”

    谢洛生眼神闪躲,呼吸也乱,抓着容述的手,说:“容先生!”

    容述见好就收,没有再逗谢洛生,二人目光对视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遭的气息却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了。谢洛生没有说话,可眼神缱绻炽热,不加丝毫掩饰。容述看着,不由得恍了恍神,只觉谢洛生那满腔赤诚的喜欢,似乎要劈开他的五脏六腑,烧到他心里去。

    容述在谢洛生的小公寓里待了大半日,下午要去公司,谢洛生要送容述,容述说:“不用送了,回去歇着吧。”

    谢洛生道:“陪容先生走一段路。”

    容述看着谢洛生,索性由了他去,楼梯陈旧,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院子里只有两株桂花树,桂花已经谢了,空留满树翠叶。

    弄堂狭长,隐约传来几声炮仗响,不知是谁家的顽皮孩子捡了鞭炮碎屑里的红鞭炮,点着了,便捂着耳朵等来那一声震天响。临到巷口,容家的车还等在巷子口,谢洛生看着,想起昨夜种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容述看见谢洛生窘迫的神色,心中了然,莞尔道:“洛生,要不要搬回容公馆?”

    谢洛生闻言怔了怔,看着容述,过了片刻,笑道:“谢谢容先生,不过我这还付了半年的租金,先在这住着吧。”

    容述邀他回容公馆是谢洛生没想过的,开心自然是开心的,可谢洛生到底是谢家的少爷,有自己的矜持,何况分开住有分开住的乐趣,你送我,我送你,来往之间就连想念都变得牵动人心。谢洛生是能察觉到容述喜欢他的,可这份喜欢有多重,他尚且拿捏不准,谢洛生不急,他要徐徐图之。

    容述说那话只是一时兴起,鬼使神差,二人虽做尽了亲密无间的事,可若日日同住在一起,又亲密得过分了。哪日散了,不体面。听见谢洛生的婉言谢绝,容述心头一松,他看着谢洛生,道:“好。”

    “回去吧。”

    谢洛生望着容述,“嗳。”

    脚下却不动。

    容述眼里也有了几分笑,凑过去吻了吻谢洛生的眉心,又亲了下嘴角,道:“怎么这么粘人?”

    谢洛生小声道:“那容叔叔揣上我嘛。”

    容述笑了声,谢洛生也笑,道:“去吧,我看着容先生走。”

    容述看着谢洛生,点了点头,道:“回见。”

    谢洛生:“容先生,回见。”

    第36章

    苏寒声的院子里栽满了梅花,这一年的隆冬分外寒冷,梅花却开得愈发漂亮。一支梅花舒展着,梅蕊绽放,空气里弥漫着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