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总是不吝啬诉说他的爱意,明明看着是个沉稳高冷的性子,但跟宁珜在一起后总是会说出、做出一些看似不符合他人设的事。

    就像现在,他抱着人,时不时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宠物,粘人又可怜。

    而宁珜完全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尤其是听见他说起前世的那些事起,就心疼的不行,头脑一热什么也没想就过去任由他抱了。

    从对方的诉说中,宁珜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的担忧根本就是多虑。

    他跟唐宇彼此小心,都担心自己做的事会导致对方的反感,殊不知这些都是因为太过喜欢对方所以才导致的。

    宁珜脸颊发烫,微微闭了闭眼,然后侧过身去亲他。

    唇齿相贴的一刹那唐宇愣住了,但很快他便抬手扣住宁珜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宁珜只觉得自己舌尖都被他吸麻了,他亲的很急切,像个侵略者不停在宁珜口中掠夺。

    原本宁珜是背靠着坐在他腿上,可不知不觉间他便被唐宇按在了沙发上,一手的手腕被他抓着,另外一手则是抵在他的胸前。

    胸膛起伏的厉害,掌心贴在他的左心房,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

    两人紧紧贴着,身上的反应自然被对方知晓。

    双腿缠绕,宁珜感觉到他鼓起的一团,没曾看见但却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对方的炙热。

    好大

    这是宁珜唯一的想法。

    唐宇贴着他蹭了蹭,这个吻结束后唐宇也不曾满足。

    两人虽然都没跟人发生过这种关系,但唐宇的表现明显比他优秀太多,像是顺从身体本能,扣住宁珜乱抓乱摸的手,从他的嘴唇向下。

    西装的外套早已在回家时就脱下了,宁珜的上身只穿着白色的衬衫,顶端的几口扣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解开了。

    呼吸喷薄在脆弱敏感的脖颈,搅的宁珜心乱了,呼吸也乱了。

    他喘着气,弱弱地喊了声:“宇哥”

    喊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的震惊的,调不成调听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唐宇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红色。

    正当宁珜手指也放在他的衣领上,准备解对方的扣子时,原本好好趴在地摊上睡觉的薯片却一下跑了过来,一边嗷嗷叫着撒娇,一边往沙发上跳。

    狗子的这个举动将原本亲热的两人都吓到了,唐宇不得不放开宁珜坐在沙发上。

    而宁珜嘴唇红肿,眼角湿润,嘴唇微张,衣襟凌乱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蹦跶上沙发的薯片震惊的瞪大了眼。

    在薯片眼里或许是觉得自己两个爸爸是在玩耍,它自然也想要参与一份。

    狗儿子的出现使得两人的亲昵不得不停下。

    唐宇轻声一笑,拖着薯片的两只前爪抱起来,语气颇为无奈,“你可真会坏事儿。”

    他将狗子放在地上,薯片看着两人摇尾巴,黑黝黝的眼里满是疑惑,仿佛在说“为什么你们不玩了?”

    “宇哥。”宁珜颤着声叫他。

    唐宇刚一低头,就看见他胳膊捂着眼睛,很小声地问:“我们还要继续吗?”

    别说刚才唐宇有反应了,就是宁珜自己也跟着有反应了,他使出了极大勇气说出这句话,而唐宇听后只是很轻很轻的笑了笑,然后俯身将宁珜原本乱了扣子给他重新扣上。

    唐宇的指腹还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的那处揉了揉,加深了原本的红,温声道:“下次吧,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他说出这话让宁珜羞的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唔了一声然后慢慢起身,因为不好意思他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唐宇。

    而对方显然发现了,环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面前带,在吻上宁珜红肿的嘴唇时,用气音道:“不过可以再亲一次。”

    薯片这次乖乖的趴在一边咬着自己兔子玩具,疑惑地歪歪头,但是却没上前打扰。

    而唐宇跟宁珜相互抱在一起,气息交缠了良久。

    翌日清晨,陆宣洺拎着新鲜出炉的包子、油条、馄饨、来敲门。

    唐宇倒是起来了正在健身房里运动,他打开门看见陆宣洺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陆宣洺莞尔一笑举了举手上打包盒,“来给你们送早餐。”

    他自顾自走进屋子,家里来了客人薯片嗷嗷叫着,见到来人是陆宣洺后便更加欢腾了。

    宁珜去拍戏,唐宇又有工作的时候除了会送到宠物店寄养外,短时间的两三天都是陆宣洺抽空来喂食带它上厕所。

    他自诩为薯片的干爹,还给狗子买过不少好吃的。

    可谓是薯片的日益膘肥离不开组织的“用心栽培”

    薯片汪汪叫着,尾巴不停地摇,甚至还抬起两只前爪扒拉陆宣洺那五位数的裤子。

    陆宣洺倒也不生气,一直嘴角带笑,放下东西就将它抱了起来,哎哟两声之后说:“薯片,你可真是一次比一次胖了。”

    他一边说撸狗,抱着它坐在沙发上,然后问:“羊羊呢?”

    唐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道:“本来在睡觉,但现在估计被你吵醒了。”

    这话刚说完,楼上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变成了啪嗒啪嗒声。

    宁珜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的两人一狗,眨巴眨巴眼迟钝道:“陆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