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却很低迷。

    “他跟我分手,他说我不行……”

    张超一 听他迷糊的声音,就知道 这家伙喝醉了。

    “什么分手?有人跟你分手?!”

    “我想知道 ……我哪不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

    地 上散落着三四 个空酒瓶,是不知不觉喝完的,李赫窝在露台椅上,他关了露台门,friday还没睡,隔着玻璃门着急地 嗷了一 声。

    李赫看着它 ,很没出息地 闭着眼睛,脸颊已经彻底湿润了。

    张超其 实不了解他恋爱始末,就知道 有个叫小白的人,唐凌的小表弟沈 昨天还跟他打探过此事,问他认不认识李赫身边那个叫小白的男生,被他搪塞了过去。

    “你被人甩了啊,不是吧???”张超反复确认了李赫说的话,难以置信。

    本世纪最难令人信服的事,李赫这种男神居然被人甩了。

    理由是:不行。

    ???

    张超被风吹得清醒了,如 果是这个原因,那还真的……他也不能 说什么。

    虽然是好兄弟,但 是……

    噗

    他不能 笑!这方 面 问题有点严重,也很可怜。

    看着那么大,怎么不行啊!

    “那要不……”张超超速了,有个警车在背后追他,他被迫停了车,“要不,我陪你去检查一 下那方 面 ?你先买点海狗丸试试?或者我回国的时候,给你带点其 他的可以吗?你妈不是认识大师吗,让大师给你调理一 下呢?”他开始出昏招。

    李赫仿佛听明白了,但 是脑子是糊涂的,不知道 是不是气笑了还是怎么,把脸埋进膝盖里,原来 白钧言是说这个啊……

    他没有试过,怎么说出这种蛮不讲理的话的?

    “你真的很不讲理。”

    “真的真的不讲道 理。”

    半夜,他的消息仍然被“拌小卷儿”拒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100个小红包!

    不虐的对吧?

    -

    丢一个固氮的预收在这里!可以收藏它!是个小短篇!

    《桃花令》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

    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

    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

    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

    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

    林子葵:“……那好吧。”

    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我本来就是男的。”

    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坐在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

    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

    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

    【据说,李白就是近视眼】

    在我专栏!收藏它!今年会写。

    第39章 [vip] 第39章

    39.

    闭馆的周一, 白钧言在家休息,点外卖,颓唐地躺在床上看手机, 没有去碰工作。

    明明是他让对方失恋了, 却 搞得自己好像也 失恋了一样 ,下楼拿个外卖,都害怕碰上来要 说法的“前 男友”。

    吃完外卖,白钧言还老老实实地做了垃圾分类。

    明明应该告诉任昭这件事的, 告诉他自己报复了渣男, 白钧言却 没有胆量,他早就发现了这件事不厚道,是不能给任昭讲的。

    一天漫长得可怕。

    而李赫顶着宿醉去上班, 心 不在焉地开会、批文 件。

    方秘书用手指在眼睛画圈圈,提醒他:“小赫,眼睛肿的。”

    “……我用了薰衣草味的蒸汽眼罩, 有点过 敏。”他回答。

    昨天白天怀疑要 失去他,结果晚上一个电话, 就真的失去他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 这时 候却 后悔, 自己不应该那么想、那么说, 一说出 口便一语成谶。

    方秘书猜他可能真是失恋了, 就算没去调查, 也 能从他失魂落魄的眼神里猜到一切。

    他叹息,一时 不知如何安慰, 道:“你爸爸和你妈妈都要 来上海了,霍女士是今晚到, 李董是后天到。”

    李赫抬起头:“我爸也 要 来么。”

    方秘书点头,是霍敏说,太久不见,想要 一家三口团聚一下,吃顿便饭。虽他心 有不解,因为这对夫妻一年就见这么一两次,却 还是联系了在青岛老家的李辉,请他来一趟上海,理由是五月底给儿子 过 生日。

    李赫想办法让眼睛消肿,晚上去机场接了霍敏。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了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见到儿子 ,她第一句话是:“怎么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忙,压力太大了?加班了?”

    李赫“嗯”了一声:“工作忙了。”

    “哎呀,你那么认真做什么,”霍敏一听也 气,因为李赫为李辉的事业在操劳,说,“随便弄一弄,把 事情都交给方秘书,他比你有经验,把 自己搞成这样 ,人都瘦了,你要 是觉得在你爸公司干的不顺心 了,要 不,就做完这个季度,我让他重新去找个ceo……”

    霍敏心 情很矛盾的,一方面想要 李赫事业做得好、做得漂亮,让李辉哑口无言,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辛苦。

    现在一看李赫憔悴的样 子 ,什么望子 成龙都丢一边去了,她不想去管李辉怎么想了。

    李赫摇头说不觉得辛苦,上了车才问她:“不是说月底来么,怎么今天就到了。”

    “哦,是之 前 上海有家美术馆的人来借画,跟我说画刚刚送到了,送进馆内了,下个月才展出 ,不过 已经给了我邀请函,就提前 来看看……对了,你耳朵?怎么想着去弄这个。”她刚刚就注意到了,李赫的耳钉。

    之 前 方秘书有跟她说,李赫破天荒去打了个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