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白钧言站在冒黑烟的红色砖楼一侧,消防员挥手叫他躲开些,白钧言挪了两步,被烟呛得直咳嗽,开始打电话。

    他把 李赫从黑名 单里放了出 来。

    “嘟”声蔓延,电磁波的声音像烟火绽放那样 破开,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声仿佛很近的:“喂?”

    听见声音,白钧言心 里瞬间松了口气,迅速发问:“你没事吧,你还在图书馆吗?你出 来了吗?咳……咳咳。”他忍不住的咳嗽,被烟熏到眼泪横流。

    “…嗯。”李赫的声线很低,仿佛在隐忍浓烈的感情,“刚刚就出 来了,我没事的。”

    “噢…没事,那,那就好。”白钧言想不出 要 说什么,正要 挂电话,肩膀忽然从身后被人手掌按住,白钧言满脸惊惶地回头,李赫就站在背后,脸上带着动 容。

    白钧言嘴唇微动 ,一言不发。

    周围人声嘈杂,有些人在拍冒烟的老建筑。

    李赫看见他眼眶湿润,眼尾还有水迹,便笑了一下,低声说:“我又没事,你哭什么?”

    “……我被烟熏到了,没有哭。”

    “嗯。”李赫用拇指擦过 他的眼下湿痕,也 没有管周围有没有围观火势,或者拍照的人,他平静的面容之 下,是一颗不平息的心 ,手掌柔和地抚触他的脸庞,“钧言,别拉黑我了。”

    “我们分手了。”白钧言凝视他几 秒,把 脸扭开了,“东西我寄给你了。”

    “我知道,我让退回去了,给你的东西都是你的。”李赫牵着他的手腕,注意到他已经摘了红珊瑚手绳,他带白钧言离图书馆远了些,从包里拿出 一份文 件给他。

    “这什么?”白钧言看见医院的抬头纸,以 为是他的精神鉴定报告,要 问自己分手索赔。

    “体检报告。”

    李赫说:“我身体没有问题。”

    绕是这种时 候,他依旧语气平和,没有半分的激动 或悲恸。

    白钧言:“哈?”

    “……我没有不行。”他嘴唇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垂眼注视着白钧言,“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这章也是10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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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vip] 第 40 章

    40.

    (怕虐的话 , 看 到最后两页时 ,就跳过吧)

    白钧言扫一眼体检报告,就塞回他 手里了:“这东西不是可以造假吗。”

    “没有造假, 你不信就……”

    白钧言注意 到附近有人录像, 还有同事在,实在不愿在这个时 候跟李赫扯感情问题,便打 断他 :“你要买的雕塑,人来了。”

    果然, 李赫的注意 力被转移了:“在哪里, 能带我过去么?”

    “……成 。”工作是工作,白钧言分得很清。

    他 把李赫领过去,一辆白色的厢式车停在仓库旁, 这种车通常用于搬运冷链货物,司机下 车时 ,白钧言指了一下 :“喏, 你要找的人,我走了, 我还有事忙。”

    他 转头跟同事说:“文哥,交给 你了。”

    白钧言跑出来的时 候很仓促, 都不知道北极星公司那边是什么说法, 现在得回去了。

    李赫还没来得及跟白钧言再说两句话 , 转头, 看 见 司机是个敦实的小哥, 戴着鸭舌帽,绝非李煊。

    文哥拿着卡刷开仓库门:“你是李煊吗, 你终于来了,雕塑都在里面放了快半年了!”

    “我不是, 我就是一搬运工,我就是来这儿把东西带走。”

    文哥哦了一声,问李赫:“你是李先生吧,你打 算收藏这个雕塑?”

    李赫看 了搬运工一眼,点点头。

    他 来之前,收到了邮件,让他 今天 来这里面谈。

    怎么又变成 只来了个搬运工了?

    “我想问问,让你来搬运雕塑的人,他 会 来吗,他 有说吗?”图书馆的火势已经被扭转了,砖红色的墙黑了一片,李赫跟着进了黑压压的仓库,文哥打 开灯,搬运工则是一问三 不知:“我就是来搬东西的。你要买东西,可不能找我。”

    “那能帮我问问吗,能否面交。”

    “稍等哦。”搬运工开始打 电话 ,接通后问了这件事,然后对李赫说:“老板说今天 不方便,改天 吧。”

    李赫又问:“那这些货,是要运到哪里去,福南路吗?”

    这是那天 他 从唐凌家里出来的路,在那里看 见 一个酷似李煊的人。

    “不是…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这可不能随便跟你说。”然后,搬运小哥尽职地开始检查雕塑,因为这单生意 给 很多钱,但是对方要求:“一定要确认东西完好无 损,所有的配件齐全 ,和图片一致,你才能搬走。”

    所以他 检查得很仔细,很快,搬运小哥就发现:“哎不对啊,这个婴儿去哪里了,这里应该有个小的婴儿雕塑,不见 了啊!”

    文哥每天 接触那么多人、展馆那么多作品,他 哪里记得清,听见 质问反问:“半年了联系不上你们,现在过来拿,那能怪谁?”

    “不行!这样我没法交差,你找找看 ,在这儿一块吗,我一起找……”

    李赫就站在一旁,看 见 美术馆员工和搬运小哥在积灰的角落里找遗失的雕塑,搬运工又接了个电话 ,说:“我老板说,他 还有一幅油画在你们仓库,让我一起带走。”

    “油画……吗?”文哥脑子是糊的,“什么样的,有图片吗。”

    “这一幅,”搬运工给 他 看 图片,“很长,好像有接近一米七的长度。”

    “哦这一幅啊,”是一副抽象画,文哥依稀有印象,他 用手机开始查,“我找找啊,等等。”很快,他 就在系统里找到了这幅作品,是关泽这个月离职前接触的一幅画,也是李煊的作品,现在放在b馆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