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目光眺望到那个白钧言搬走的小木屋,门外蹲着两只狗,猜李赫会不会是在那里。

    他走过去 ,推开门,发现李赫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去 。

    房间整理过了,很整洁,李赫倒在地 毯上,脸颊酡红,睫毛湿润地 紧闭着,浑身酒气。

    仿佛已经睡过去 了,手心里攥着一 张纸条,张超蹲下,把他扶到了床上,李赫喊了声钧言,睁开眼 看见了他,就 再次闭眼 了。

    他平躺着,重重地 呼吸。

    “我把他送到镇上了。”

    李赫的声音带着朦胧的醉意,很沉:“辛苦你,谢谢。”

    张超把掉在地 上的纸条捡起,皱巴巴的一 张纸,正面写着李赫的留言,让白钧言有事找tim。

    背面又是一 行中文字,笔迹有些凌乱,不是李赫的字,那就 是白钧言写的,纸上还有洇湿的泪痕,不晓得是这两人谁哭的。

    这段字写:

    “也许我们 在几 个世纪前就 曾相爱过,虽然我谎话 连篇,但这一 句是真 的,恐怕我已经爱上你了,可我没有资格对你说这句话 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我抱头试图躲藏

    感觉26w的篇幅写不完,可能28或30吧!

    100个随机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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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vip] 第 47 章

    47.

    白钧言把护照和钱包揣在他刚买的斜挎包里, 剩下的衣物 和日常用品都放在了大 的行李袋中。

    他走进空旷的车厢,找到靠窗的软包椅,身旁空着, 白钧言把行李放在了顶部, 从包里掏出充电器和转换插头 ,把充电宝连上电源口。

    这 辆火车属于 观光列车,行驶速度很慢,但白钧言根本 没有心思看窗外的风景, 头 靠在玻璃窗上, 穿行过秋季的绿野湖泊,远方 是白雪皑皑的山峦。

    白钧言估摸着到站要很晚去了,他饿着肚皮睡到夜幕降临, 起 身去了餐车,买了个纪念杯,倒了杯水喝。返回时, 他忽地瞥见一 个戴着帽子的干瘦青年 ,看模样是混血过很多代的墨西哥裔, 正鬼鬼祟祟的在一 个老太太的棕皮包里摸索。

    由于 车厢里人很少,青年 的动作堪称明目张胆!

    白钧言知道这 是小偷, 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 一 边装作打电话将老太太吵醒。

    他的手机屏幕从小偷脸上晃过去。

    小偷立刻收了手, 恶狠狠地瞪了这 个黄种人一 眼。

    白钧言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提醒被他吵醒的老太太:“您把包包放到内侧去, 不然容易被人偷走贵重物 品。”

    路过小偷时,白钧言还留下一 句:“我拍下你的脸发给 了我的朋友, 如果你做出什么事,我的朋友会立刻报警的。”

    说完, 他还真 的这 么干了,把照片发在了某个校友群里:“有人在美国吗,我在车上制止了一 个小偷犯罪,我怕他报复,如果联系不上我,请帮我报一 下警。”

    他没有去找乘警,因为这 辆火车是老式的,车上没有监控设备。他指责其他人偷窃,但抓不到证据的话,其实没有半点用处。

    坐这 种火车的,大 部分都不是为了赶路,通常是老人或学生,坐火车是为了沿途观景游玩。

    而这 些老人,出门带了不少现金的可能性很大 。

    也难怪小偷会在车上下手。

    白钧言制止了犯罪后,在餐车买了晚餐,可他拿起 可颂啃了一 口就吃不下了。

    接着,白钧言折返回自己的车厢,每一 站都有人上车,车厢人渐渐多了,白钧言迷迷糊糊地睡了一 会儿,感觉身边不断有人走来走去,似乎有人坐下了,又站起 ,他脑袋涨痛着,最后被车厢的闹嚷声给 吵醒了。

    一 个穿着制服的乘警走过来,问白钧言:“sir,检查一 下你的车票。”

    白钧言从背包里摸索皮夹,摸了足足有半分钟,在乘警越来越怀疑的目光下,白钧言意识到了什么:“我的皮夹,和车票,似乎被人偷走了。”

    “外国人吗?我要看看你的护照。”

    好在护照白钧言是揣在内胆的防盗层中的,他掏出护照后,乘警翻开看了一 会儿,一 边审视白钧言,一 边看他的护照。

    这 种目光让白钧言感到不舒服,问:“有什么问题么?”

    乘警:“你的入境卡。”

    入境卡在手机壳里,白钧言又开始找手机,很快,他就发现本 该放在腿上充电的手机也不见了!

    他解释了情况后,乘警便要求检查他的行李,随着白钧言拉开行李袋的拉链,一 直不属于 他的女 士浪琴表露了出来

    这 只表已经有些陈旧了,从外观能看出年 代感来,价值估计不高。有一 瞬间,白钧言以为自己开错了包,但里头 露出的衣物 ,很显然是自己的!

    “这 是你的行李吗?”乘警看见了报案人提到的手表。

    白钧言:“这 只表,不是我的,这 个行李袋是我的,里面的衣服是我的,但表不是。”

    他呼出一 口气,大 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偷走他的手机和钱包,反将一 只女 士表塞进他的行李,一 切都发生在他睡着的那一 个小时里。这 就是独自出门很容易遇见的麻烦,白钧言被偷过现金,所以他出门通常将钱和信-用卡分别放在几个不同的地方 。

    乘警冷哼一 声,直接把他的护照往怀里一 揣,掏出手-铐,反手将白钧言拷了起 来。

    “到站后,你去警局解释吧!”

    深夜十二点,白钧言在下一 站被带下车,乘警联系了当地警方 ,而失主是一 对七十岁的老夫妻,是来观光的,也一 并下了车。

    妻子说:“这 只手表是我丈夫年 轻时候送给 我的,它或许不算非常值钱,但它在我心中很重要,远超过它的本 身价值!幸好它没有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