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我就蒙了,白夕美!

    白夕美没认出我来,还那哭呢!

    “白小姐?”我说。

    她摸了摸眼泪看我,真想不起我了。

    我给她提醒,“我,以前给林丰看过门的。”

    她一哆嗦,警觉的看着我。

    “没事,你是王浩的媳妇,我算是他一朋友。”

    白夕美还那冷眼看我。

    我奇了怪了。

    她一字一字问我:“你不是林丰派来的?”

    **

    这白小姐可够倒霉的,老爹要完了,那王浩也是缺点,一看这个,利马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这都是林丰弄的,他爸进去的似乎我爸是搀和了一脚,可那个时候墙倒众人推,我爸不上手,他就得挨整治,这也是没办法啊!没想到他出手那么恨,我妈托了人去看守所里看我爸,我爸都被整的不成人形了,我实在受不了了,王浩也不管,还那落井下石。我千方百计才联系上他,给他去了个电话,他倒是挺客气的,让我今晚八点到506房找他。”

    白小姐顿了下,他明白她准是想错了,以为林丰要跟她做个人肉交易呢!可没想到等她的是四个流氓,按了头进去就扒衣服。

    真他妈畜生!

    说到这李英明早下来了,我电话一响就看见他了,后边跟了六个。我站起来,拉了白夕美过去。

    李英明本来挺焦急的脸一看我拉个跟毁容似的女的,就耷拉脸了,过来桑我一下:“你就为她差点成尸体?”

    老陈醋厂的,“这是白夕美。”我说。

    他们总是认识吧!

    李英明这才认出来,但态度挺冷的,也不搭理她,就叫我走。

    “跟我们一起走吧!到路口,你再走你的。”我护着白夕美上了出租车,车开远了才过去李英明那。

    李英明已经坐他那新车里,看了我,眼一翻。

    我忙靠过去搂住他,“不是我事多,要是四个男的揍个女的我才不管呢!可我看不得那个。”

    他转该过头来,亲了亲我,手竟是凉的。

    “你吓死我了,也不说清楚点,就尸体尸体的。”

    我笑笑。

    “下次别管她的事,他们家没一个好鸟,我爸跑路还是他们家搀和的,平时亲的跟什么似的,背后给下刀子,最他妈阴。”

    我点头。

    眼看着车窗外,跟过电似的。

    眼一蹦一蹦的,脑子里响起个声来。

    我闭了眼,靠车背上,竟是浑身发冷。

    **

    第29章

    白夕美后来给来个电话,分开的时候她要去了我电话。当时我就知道还有后边的。

    给李英明撒了个谎,出去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到了个雅致的小咖啡馆,里面放着缠绵的外国歌,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懂。就一个女的跟哭似的唱。

    白夕美也跟着哭。

    我喝着咖啡苦着脸,心里琢磨着,这顿是不是该我掏,按说应该我掏,可我没点那么贵的啊!一杯就三百,当喝金子呢?

    好不容易白大小姐不哭了,看我一眼。

    “我想起你了,就是你曾经帮过林丰。”

    姓白的也不傻,打我这找突破口呢!

    “我已经明白了,我真是太天真了,我曾经那么残忍的背叛过林丰,这个人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是爱之深恨之切,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我皱了眉忍着。

    “他怎么对我都好,可我父亲真是太冤枉了,你是帮过林丰的,他恩怨挺分明的,你的话他应该能听点,我想麻烦你转告他一声,他要怎么我都答应,只要放我父亲一条活路。”

    我揉了揉头,笑了:“你求错人了,我真联系不上他。”要联系上,我看了眼窗外,那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知道你是不想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只要你愿意,我还有些首饰,我粗略算过的,还值个二百多万……”

    “白小姐你真误会了。”我有礼貌的说:“我要真联系上还骗你做什么,不是我不贪财。”说完,我眼皮一挑:“你上次那电话是打不通了,还是号取消了?”

    “那是办公电话,我上次去的时候是他的秘书,给转的,后来就不行了。”

    我忙掏出手机:“把号给我把,我给你想想办法。”

    白小姐很快说给我。

    我记下了,也不说话。

    白小姐还不放心,在那追问我,打算电话里怎么跟林丰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真想骂街,“你跟谁谈条件,这林丰是人吗?要真喜欢你叫别的男人玩你?”我冷笑一声,我是男人,别的不说,自己要真爱过一个女的,再怎么也不能叫别的男人那么糟践,真急了,糟践也得自己亲自来啊!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叫了四个男的,那是人吗?真他妈畜生!

    白小姐脸色刷就惨白:“那你为什么答应我?”

    “私人恩怨。”我说,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干净,苦的我差点没喷出来。

    结帐就走。

    白小姐追过来,拦住我。

    “你……”你了半天竟说不出话来。

    我歪了头看她,露出一点笑,“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我这人还真不信这个邪,既然天不收他,我收他。”

    **

    顺道逛了圈地摊,找了个看着象西藏那边来的摆摊子的,带个拐角那,买了把小尖刀,卖家不知道真的假的藏民,刀倒是不错,三百,价也贵。

    “我这是杀牦牛用的。”

    刀不打,揣怀里正好,杀牦牛是不可能的,杀人还凑合,点了票子,刚要走那哥们拉住我,小声说:“这个刀是我卖出去的,可以后你要干什么,我是不知道,你也别让人知道是谁卖你的刀。”

    一点头,又多给他一百,钱反正对我也没大用处了。

    回去的时候怕李英明看见,我放车库那才敢上楼。

    李英明正在电视前那沙发里躺着,大概等着疲了,有点迷糊,见了我笑了下,拍拍自己边上。

    我坐过去。

    他摸着茶几掏根烟点上,喷了几口,问我:“要吗?”

    我摆摆手,不抽烟就不抽烟。

    他把烟灰弹弹,“说戒就戒,牛。”

    我把他搂怀里。

    他爬我肩膀上,手伸我衣服里,抬脑袋问我,“你够凉的,一直在外面。”

    “恩。”我点点头。

    “不知道你在鼓捣什么。”他打个哈欠,慢慢的说:“可别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我。”

    我心里晃了下,知道他大概派人跟着我来,但只看见我跟白夕美在一块,没见着别的。我心说,你他妈也管的着这个,脸上笑笑,“睡去吧!”

    哄了他上床,在床上造了回。

    累个臭死。

    我把头靠边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李英明在后边拿腿压着我。

    我看着墙上的表。

    回来的时候打了电话,一个说话特客气的女的接的,那一口话甜的,我耐着性子客气几句,就问林丰在吗。

    对方客气问我哪位。

    我告她,我叫路爱国。

    对方马上就收住甜声。

    “你要预约吗?”

    “我随时都有时间。”

    林丰想的周详,这一回来谁都惦记上了,他知道我要找他,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敢不敢自己来,我看着夜里的影子,睁了眼。要象对白夕美似的跟我整四个汉子来通揍?

    我有点发憷,不是怕这顿打,我怕白挨打。

    脑子有点乱,不知道那句话有没有点用。

    我跟那女的说:“那麻烦你转告他,我可等着他准时来给我舔脚呢!”

    本来想说舔脚亲屁股,可后边那三字还是没好意思给个女的说。

    我闭了眼,明儿再说!

    **

    天刚亮,我就起来,洗漱好了,要去所里,李英明要送我去,我说别了,就你那车,你再往门口一站,大早上的,我脸往哪放。

    吃了早点自己出去,没奔所里,假也没请,也用不着请。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路上买了两个靠垫,靠墙上就那练刺刀。以前玩过这玩意,都五六年了,一上午就全拾起来是不可能,但还能有点成效。

    练了两个点,又找个地填了点东西。

    揣了刀到指定地点,等着。

    早到了一个小时,我喝着茶,眼扫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