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给朕记好了,你身上只能有朕的味道。”话落之间,君墨寒将面前的人扯入自己的怀中,从后面搂住。

    寝殿内,烛光倒映,身前人衣裳褪落,愈发衬得那肌肤如月皎洁,君墨寒下巴磕在玉子书的肩膀上,头埋进玉子书的颈间,肌肤上渗透的清香就如那牛乳茶一般清甜……

    君墨寒紧紧搂住身前之人,低沉冗重的声音埋在玉子书的耳边说道:“不止皇后的身上,你里里外外都只能有属于朕一个人的味道。”

    他将玉子书转过来,面对面搂抱着,强调,道:“知道吗!”

    “嗯。”玉子书点头应着……

    辗转,君墨寒凝眸看着身下已有三分疲倦的人,寻思着说道:“朕的皇后非比寻常,天师是什么人,他竟然对你格外不同些,朕真想知道那日,皇后见了他,你们在九仙宫都发生了些什么?”

    “皇上想……想多了,真的没有。”玉子书气息不稳,说话都是有几分断断续续了。

    君墨寒故意的反问着,“真的没什么吗?”

    “嗯——没什么。”玉子书有些无力的回应着说道:“天师只是履行他的天职罢了,我是皇上的皇后,他见我,也不过是提醒我身为皇后应该做的事情罢了,今日相救,也仅仅是因为我是天盛的皇后,天师效忠于天盛皇室,这是毋庸置疑的,再说了,天师那样清冷禁欲的人,不可能的。”他不知道费了多少的气力才将这话说完。

    清冷禁欲?君墨寒细思,从前的他何曾对后宫之人如此,直到遇到玉子书,他还不是就缴械投降了。

    玉子书还以为就此结束了,但在此之前那翻江倒海的所在再次接踵而至,原本回宫就夜半更深,至于到何时结束、何时睡着,他完全没有知觉。

    这时,君墨寒只是凝视着在自己身侧已经彻底无力而熟睡的人,紧紧地将人抱住,夜深寂静,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都是那样的深刻、明朗,有时候他都想不通,好像只要靠近玉子书,一切就是不由自主,完全沦陷其中。

    以为一开始从未放心上,或许,亦如玉子书对他说的,权且只是一枚棋子,可有些东西不能够的,注定是没有办法去撇开的,就好比已经牵动的心弦,再怎样也不可能说再如从前般毫无痕迹,玉子书是他的,别人丁点的念想都不能有,他决不允许。

    虽然,玉子书给了他一个关于与天师之间的那些事情的解释,但对于天师寒澈,君墨寒所想到的绝非只在玉子书所说的这一层而已,更何况今夜寒澈出现的太及时,就像是算准了一般,竟然比他还早一刻到,若没这份心思,那必是另有其他,可其他又是什么?

    第039章 身份

    夜色愈渐深沉……

    大将军府,书房之内的烛火依旧亮着,只是燃烧的久了,不免烛光有些泛黄。

    凌风径直跪在那儿,四周安静的,好似在几个时辰之前发生的那场厮杀还历历在目。“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

    “则罚你又有什么用,到底还是我小瞧了他们,他们算准了在这件事背后是我在谋划,皇后出面就是要吸引我的注意,然后他们来一出请君入瓮,将你们一网打尽。”

    凌风惊诧,“这……”

    “这并没有什么,皇上手中的禁军是唯一的战斗力,而在朝堂文臣武将界限分明,寻常百姓不知朝堂汹涌,但是身在朝局之中的人没有谁不知道,只不过他们抓不住辫子,此事顶多是我失算,让禁军扳回一城罢了。”

    “很是。”凌风回应着,“咱们的人都是精心培养的死士,虽说当下被擒住,但属下是在暗中亲眼确定之后才离开的,当下所有人皆以死表达了对主人的忠心。”

    夜鸿衍完全就没有担忧这件事,冷声说道:“玉鲲那只‘老狐狸'调教出来的儿子还真是有些本事,在后宫除掉许太医,再连消带打去了林婉柔,现在竟然把自己当成‘诱饵'放出来,以此解了禁军的困境,倒还真是有胆有识,当时他入宫还以为只是个废物,现在倒是棘手的很。”

    凌风听着这些话,即刻就道:“主人,属下有一个发现,但是也不能下结论,只是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今夜,属下遵主人之意,亲自动手,倒与那皇后娘娘交手了,身手矫健、反应灵敏,若真的单打独斗属下未必是他的对手。”

    “都说这玉家长子和次子是文武双全、绝世经纶之人,但是这幼子倒未有过听闻,之前承宇和他有接触,顶多算是有些学识见闻的,身手倒未……还能让你觉得不是对手,这可愈发有意思了。”

    凌风继续说着,“主人,属下要说的并不仅仅只是这儿,而是属下怀疑,其实真正的皇后娘娘已经死了,现在活在所有人眼前的乃是被狐妖侵占肉身操控的皇后娘娘。”

    “狐妖?”

    “是,属下同他交手的时候,发现他会用狐族独有的摄魂术,当下他周身邪气溢出,甚是诡异,若非有高人破了属下的血符,当时定然有另一番境况。”

    夜鸿衍听到这些的时候,心中思忖,当时从宫中传出来的话,皇后已经到了垂死病危之际,只不过是吊着一口气,怎么偏生一夜辗转,生龙活虎没事人一般。“此事你可确定?”

    “属下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十之八九是的,虽说不能排除有普通人修炼异术,就像属下修习玄门奇术一般,但这个可能性极小,主人一定记得,皇后娘娘当时已经生命垂危,咱们安排的人,每日一碗一碗的汤药送下去,是必死无疑的,可最后的结果却截然……”

    凌风继续往下说道:“而且属下的血符对他是有影响的,偏生是不知在这京城中,到底还有什么高人,能够毁了我的血符?当时情况逆转,属下急于脱身,并未看清此人容貌,无从得知究竟是何许人也,只知此人一袭白衣,通身气派斐然,不似凡夫俗子,京城中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吗?”

    “天师。”夜鸿衍冷声一句。

    “……”凌风顿然沉默,此事愈发令人费解了。“主人,这不能够吧,难道天师会不知道皇后的异常之处?”

    “知不知道都是后话,今夜之事虽说损失惨重,却也不是毫无收获,你既然探知这些,好生把握着,我要的是确定的答案。”

    “是,属下明白。”凌风凝声应着。

    ……

    当黑夜被夏日晨起的朝阳驱散,那舒悦的光芒从窗户渗透爬进这上阳宫寝殿内,折射在那龙榻之上睡眼惺忪的人面庞之上。

    玉子书慢慢睁开眼睛,撑着身子正要起床,可是腰间竟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就像是要断了一般,而他稍稍一动,更是伴随着一缕火辣辣的刺激感席卷全身,看了一眼身旁,人已经不见,他低下眸子,看到自己身上不着衣物,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到处都是,咬牙之间,低声咒骂道:“君墨寒,你禽兽,不就是被别人抱了一下吗,那不还是事出有因。”

    气愤之间,他只是对外头唤了一声,“叶枫。”

    叶枫原是在外头伺候,听到传唤,自知是皇后娘娘醒来了,立马就吩咐着人进来伺候皇后娘娘起床。

    玉子书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对叶枫说道:“取本宫的衣裳过来。”

    “是。”叶枫应着,旁边便有宫人将一套崭新的衣裳递过来,伺候皇后娘娘穿衣,只是伺候的人一个比一个头低,就连叶枫也是不敢抬眼,毕竟那些痕迹着实是太令人害羞了。

    好容易将衣裳穿好,玉子书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换了这身衣裳?”

    上阳宫伺候的宫人回应着说道:“皇后娘娘,皇上去早朝的时候特意吩咐奴才去准备的,说昨儿个皇后娘娘的衣裳脏了,命人去烧了。”

    “烧了?”玉子书心想着,那家伙也忒肯在这上头较劲了吧。

    随即,玉子书坐在一旁,叶枫上前来替他梳头,从面前宫人捧着的镜中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依稀间还有清晰可见的牙齿印,每一道痕迹简直就是刻意到了极致,弄得他腰酸背痛不说,还在他身上咬了一堆吻痕,君墨寒你不会是狼妖变的吧,这么喜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