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鸿衍心中明了,此时此刻的君慎,已然是再无其他顾及,“王爷,刚才郡主到了那等时刻,全然都是自己扛下来了,郡主的死,王爷绝对不能轻易就放过了。”

    “本王会让玉子书加倍奉还的。”君慎咬牙切齿的说着。

    “王爷,您不妨想想,此事除却你我安排之人,事先所知的便只有‘清月阁',此事若以我来判断,王爷对‘清月阁'的信赖,或许应该做新的权衡了。”

    就在这时,江桓走了过来,而与之带来的是君芸薇的尸体,“王爷,这是皇上最后的恩典了!”话落之间,江桓转身便离开。

    君慎看着已然毫无生机的自己的女儿,心中涌上来的那份恨意是完全没办法纾解的。

    夜鸿衍只是望着君慎将君芸薇的尸体带走。

    站在一侧的凌风,轻声问道:“主人,您适才向南阳王提及‘清月阁',莫非主人是觉得,这件事是‘清月阁'背叛了南阳王府?若真是这样的话,那皇后娘娘能够探知到这些,他到底是有多少的神通能耐?”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清月阁'不是个简单的地方,至于背叛一说,谁都不能确定,至于玉子书……”

    “主人,属下已经再竭尽所能的去处理此事,只要属下能够为主人找到一个人,那么此事就不为难了,只不过要想找到此人,并非易事。”

    “咱们借助南阳王府继续,你那边也不停下,总该是能找到破除之日,只要毁掉这一层,我届时兵权在握,看谁还能撼动!”夜鸿衍看了一眼身旁之人,也未再刻意去强调这些,转而一看,问道:“对了,承宇呢?”

    “主人忘了,今日前来这边,少主他并未一同过来。”

    “这段时间忙着周全这边的事情,倒是愈发疏忽了。”夜鸿衍叹了一口气,“即算是认为面面俱到,可是还是百密一疏。”

    “主人,这皇后娘娘早已非寻常之人,不过如今这灵舒郡主一死,南阳王府自然会更加倾向主人您这边,主人大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夜鸿衍听着,没有多言,转身就从这儿径直离开了。

    ……

    这头,君墨寒和玉子书回宫的马车之上。

    玉子书依旧被君墨寒抱着,就坐在君墨寒的大腿上,他双手勾着君墨寒的脖子,露出一抹笑容。

    “小书笑什么?”

    “也没有,只是想着,原本皇上好歹还会给您那位皇叔一点面子,留君芸薇一条性命呢。”

    “为何要留,他们既然已经出手,那咱们也就不能手软,君芸薇就算是死到临头也没有松口,从心底她就是不会连累南阳王府,而且从事情一出,君慎的回答,无疑就是撇清了这些,他们都很明白,就算是父女,也需要划清界限,君芸薇的死就是在给君慎压力,他不是和夜鸿衍往来吗?那朕就成全他,让他彻底释放,安心的做他的南阳王不好,偏偏还生出些痴心妄想。”

    玉子书勾着君墨寒脖子的手用力一拉,两人的距离凑近几分,马车穿梭之间,不免有几分颠簸,本就拉近的距离,总是在微妙间,彼此的唇瓣会不时的撞到一块,玉子书嘴角微微扬起,笑道:“皇上对君芸薇一丝一毫的想法都是没有的?”

    “小书觉得呢?”

    随之,玉子书又问道:“若是我中药了,皇上会怎么办?”

    “皇上?小书叫什么!”君墨寒低头,一口咬住玉子书的唇。

    “唔……”玉子书吃痛一下,立马改口问道:“相公……”

    君墨寒根本就没有给怀中之人多余喘息的机会,重新覆上的吻,纠缠深入,缓缓分开之际,那唇舌之间勾勒出来的银丝萦绕在彼此触碰的舌尖,“小书说,朕会怎样?”

    玉子书因为深吻的缘故,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待他欲回答的时候,重新交叠覆上的吻,将所有的喘息声全部吞没,但那个答案的结果已然明了。

    第073章 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希望你好

    马车刚刚驶入皇城,宫门口早有宫人在此等候。

    此刻在马车内的两人因马车忽然停下,君墨寒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言宸随即回答,“皇上,是太后娘娘宫中的人,说皇上和皇后娘娘回宫,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同前去长乐宫一趟。”

    君墨寒没有多说,马车不过径直就往长乐宫方向而去。

    玉子书看向君墨寒,笑道:“今日西郊大营的事情如此轰动,太后这边只怕早已知晓,此刻……”

    “母后召见,虽说多半是为了此事,但也绝对不会是因此而要问责什么。”君墨寒确信的说道,“母后何等睿智之人,此事一出,能联想到的绝非仅仅只是表面的这些。”

    “所以,太后召见,是担忧这件事背后所牵涉的事情?”

    “小书这么好奇,等下不就知道了?”君墨寒并不急于回答,抬手,指尖轻轻点在面前之人的额前,顺着脸颊滑过,面容之上的笑意是没有褪去的,就好像在此之前,在西郊大营的那些事情,完全是没有任何影响的所在。

    很快,马车停稳在这长乐宫的宫门口。

    宫门口的宫人上前迎着,一路将人引到了这太后所在的内殿。

    孙嬷嬷朝着皇上和皇后见了礼,然后说道:“太后娘娘就在里头,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进去便是。”

    到了这里间,君墨寒和玉子书上前,朝着邓太后见了礼。

    邓太后看着面前的两人,只是一句,“不用拘礼,坐吧!”

    君墨寒在坐下来之后,直截了当的就问道:“母后这会子召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哀家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能召你们二人过来陪哀家说说话?”邓太后凝然一句。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邓太后倒也懒得去为那些而多言,转而看向玉子书,问道:“西郊大营的事情,早已传入宫中,哀家已经知晓,看皇后这个样子,想来一切都是处理妥当了。”

    “有劳太后操心了,在西郊大营有皇上做主来主持这些,自然是不会有差错的。”

    “下令处死君芸薇,虽说是罪证确凿无可抵赖,但是君慎这边……”邓太后犹疑之间,目光左右往来于君墨寒和玉子书之间,“皇帝和皇后是已经打算好了?”

    “太后心中明镜似的,您已经知道西郊大营的事情,有这些足以让太后想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玉子书凝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