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在得到言宸的应允之后,那原本就已经嵌在言宸股缝之间的所在,慢悠悠的在摸索寻找,探寻着,终是进入那最极致之地。

    他将言宸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两人此刻便是亲密无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他能感觉到此刻被他深深占有的言宸那一时的难以适应,原本平复几分的呼吸,此刻急促不匀起来。

    言宸因初次的缘故,双眸之中因刺痛而含着泪光,双手紧紧地搂着秦隐的脖子,整个人伏在秦隐的肩膀上,“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永远都不准丢下我不管,更不准嫌弃我,我……”

    秦隐唇瓣扫过言宸一侧的耳廓,凝声环旋在那耳边,说道:“永远都不会,能将阿宸娶回来已是万般的荣幸,怎会舍得丢下,更不可能有半分嫌弃,阿宸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两人腰间缠绵之处的动作连绵不断,言宸喘着气儿伏在秦隐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凑在秦隐的耳边呼应着刚才秦隐的话,唤道:“相公。”

    秦隐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更是热血澎湃,愈发张狂,一时弄的言宸叫出声来,动作放缓之余,“阿宸刚刚叫什么,再叫一声听听?”

    “相公……”

    芙蓉帐暖度春宵,红烛摇曳,两人不知时间几许,一夜缠绵。

    第128章 不负圣恩不负卿

    翌日,晨起的春日暖阳顺着窗户缓缓渗进来。

    婚房之内,红烛燃了一夜,依旧还在。

    床榻之上,秦隐早早的就已经醒来,单手撑着头侧卧对着身旁的人,视线落在那满面倦容的人身上,昨夜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确定,抬手之间,动作很轻的将那一撮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言宸微微间能感受到那眼前光影的浮动,双眸睁开,只是这惺忪的睡意依旧沉甸甸的,睁开眼睛都显得有些费力。

    秦隐看到言宸半眯着的眼睛,温声说道:“无碍,阿宸继续睡就是了。”

    言宸哪里就真的能这样呢,弱弱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当然不行啊,我们还得去祠堂进香啊。”虽说这父母双亲早已不在,但这份礼数还是不能少却的。

    秦隐询问道:“我瞧着阿宸很累的样子,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

    言宸这时已经完全将眼睛睁开,看着就在眼前的人,“起不来还不是你弄得,反正都怪你就是了。”

    秦隐挪过去几分,一吻印在言宸的额角之上,“是,都是我的不是,但阿宸可不能怨我一人,都怪阿宸太美妙,不断的激发我给予更多。”

    “我才没有。”言宸将视线撇开,“你先起床啦。”

    说话的同时,言宸推了推身边的人,只是他才发现,自己只要一动,身体所牵引的全部都会回溯到腰上,那酸软无力,酥麻肿胀之意更是清楚。

    秦隐皆是看在眼中,起床之间,将衣裳穿好,就势将床上躺着的言宸一把横抱起,“我先抱阿宸去沐浴。”

    当言宸整个人都泡在这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浸润着酸软的身体,仿佛在驱散那一层疲倦,慢慢的也就舒坦了好些。

    下人将准备好的衣裳送了过来,秦隐亦是在侧,一一帮言宸身上擦干,再将干净的衣裳换上,“只是穿衣而已,阿宸干嘛还这么害羞?昨晚之后,阿宸都是属于我了,阿宸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所不知道的吗?”

    “我……你……”言宸哪里经受过这些,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头一遭吗?

    “阿宸昨晚叫‘相公'不是叫的挺好的吗?阿宸以后都要改过来哦。”秦隐抬手轻轻地点在言宸的鼻尖之上。

    言宸知道秦隐素来都是非常细腻之人,身为禁军统领任何事情都不能含糊,周密、细致在秦隐身上是淋漓尽致,但是他没有想过,真正同他在一起之后,这份感觉是更加强烈的存在。

    秦隐见言宸有些迟缓的模样,不禁说道:“怎么了?”

    “没有,我们先去祠堂吧。”言宸将话转开,沉凝之际,却还是低头浅声唤着,“相公。”

    “好。”听到这两个字眼的秦隐,原本因刚刚言宸那些踌躇模样而有几分情绪低落,现下那些全部都已经扫除的一干二净了,转而一把将身前站着的人横抱起,“我抱阿宸过去。”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字还没有说出口,人就已经被抱起,从这屋内走了出去,朝着祠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祠堂之内,言宸随着秦隐一同跪在那所设的灵位前的蒲团之上,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因为这一刻,所有的都是名正言顺的。

    进香之后,秦隐牵着言宸的手,扶着言宸缓缓站起来,两个人相视之间都是没有言语,只是彼此流转交织的眼神中,那都是明确的、清晰地,融进彼此的无限温柔。

    他们二人从这祠堂出来,便直接去用早膳。

    早膳过后,两人便直接入宫去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毕竟,他们深知,能有此般结果,多亏了皇上圣旨赐婚,亦多亏皇后娘娘为他们开口。

    入宫之后,皇上还在早朝议事,秦隐和言宸自是等着,御书房外的小太监却说,“秦大统领、言大人,皇上今儿个早朝可能还需要一会儿时间,皇后娘娘今日没有随皇上一同去朝堂,不妨您二位可以先去凤阳宫拜见皇后娘娘。”

    言宸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人,关于皇上早朝这事儿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若那日无事,早朝便能早早地退朝,若有事,估摸着一上午都在金殿同百官议事也不在话下,随即他们便往凤阳宫而去。

    此刻,凤阳宫殿内,玉子书正哄着君蘅,叶枫走了进来,“娘娘,秦隐和言宸两人在外求见。”

    “今天不是他们新婚第一天吗?来求见本宫作甚?”玉子书诧异的问着,然后将怀中的小家伙交给乳母抱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这时,秦隐和言宸两人一同走进来,两人直接朝着面前之人行着叩拜大礼,“臣秦隐、臣言宸,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玉子书淡声说着,“这新婚头一天便来见本宫,还行如此大礼,倒是叫本宫有些当不起了。”

    秦隐扶着言宸,两人站起来之后,他立马说道:“若非皇后娘娘为臣二人开口,想来我们也不能如此顺遂,要是皇后娘娘当不起,谁又能当得起。”

    “可是已经去见过皇上了?”玉子书不过问着。

    言宸顺口回答,“皇上今日还未下朝,等下必是要去的,只是天盛臣民皆知皇上同皇后娘娘夫妻一体不分彼此,所以……”

    “本宫可以说你这话是在说些官腔话吗?”

    “臣发自肺腑,对皇上和皇后娘娘绝无敷衍之意。”言宸即刻说道。

    玉子书笑了笑,“来人,赐座、看茶,你们二人今日新婚第一天,你们有此心,本宫怎会看不出,如今你二人已经成为夫妻,自当夫妻和睦、一体同心、百年好合。”

    秦隐和言宸齐声应着,在旁边坐下,宫人将茶奉上。

    坐在这殿内,不过说了会儿话,茶也用过了,他们正欲开口告退,忽然外头宫人进来禀报:“娘娘,镇南王携小世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