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样,我听说上回就是这样所以皇上才铁了心要找一个老师来教导你。”

    “表姐,你最好了。”

    “刚刚拿着我开涮没想着我最好,现在知道了。”

    君蘅笑了笑,“那还不是我要是亲自找了母后一块去御书房,那父皇肯定觉得我一点认错的心都没有,但是我先去了,母后再去,那就不同了。”

    玉菀整个都是无奈,“你要是学习能这样聪明,哪里能这样呢?”

    “嘿嘿,那就有劳表姐了。”

    ……

    这边,秦隐和殷璟的马车入宫之后,到内宫之后,便下了马车,由宫人引着,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秦隐看了一眼旁边的殷璟,“看样子这几年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适才我都没有留意到你何时出手的。”

    “刚才师父是专心在控制那受惊的马上才没有留意,我能在武学之上有这些造诣,都是师父指点的巧妙。”

    “你也不用这样自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便是为师者希望看到的,若是你毫无半分长进,那才是我的悲哀呢。”秦隐笑着说道。“不过,你现在算是感受到了太子调皮淘气的程度有多厉害了吧,亏得刚才马车里坐着的人是你,若真的是换成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这两下,我还真拿他没办法。”

    “总归都是有办法的,慢慢来就是了。”殷璟倒是没有多余的慌神出来。

    秦隐瞧了一眼殷璟,继续往前走着,“你刚才那般举动,我瞧着那玉菀小姐的眼神中对你颇为崇拜……”

    殷璟还不等秦隐将话说完,立马就打断了说道:“师父说笑了,我如今也不过十五,而她比我还个三四岁,哪里就能牵扯到那方面去,师父莫要将这些话说的离谱了,若真的传到丞相府去了,只怕要惹出不少的闲话来。”

    “你就不当回事吧。”

    “师父放心,我会应对的,我来京都是要做好我该做的事情,做太子师,辅佐储君,将来封侯拜相,立身朝堂,为国效力。”

    “好好好,当我没说。”

    很快,他们便走到了这御书房外头。

    结果,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君蘅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德子看着面前的三人,秦隐先开口说道:“公公去禀报皇上,就说臣已经将人接来京城了,此刻求见皇上。”

    君蘅也不解释,就在旁边跪下来了,“我是来认错领罚的。”

    小德子一脸懵,秦隐对他示意了一眼,小德子这才走了进去。

    殿内,小德子对着龙案前坐着的人,轻声说道:“皇上,秦大统领已经将人接来了,此刻在殿外候着要求见皇上,还有,太子殿下跪在外头,说是认错领罚来着。”

    “他认错倒是来的快,你去告诉他,要跪就跪到一边去面壁思过,别跪在正门口碍眼。”

    小德子也是没办法,只能是皇上说什么,他就去传什么样的话,走了出去,对着秦隐说道:“大统领,皇上让二位进去。”

    秦隐同殷璟一同走了进去,殷璟的视线不由得还看了一眼旁边跪着君蘅。

    小德子转而看向跪着的人,“太子殿下,皇上说,让你跪到旁边去面壁思过。”

    “那,父皇可有说让我跪多久?”

    “这个没说。”

    “啊——”君蘅一脸没劲的样子,跪在地上挪着,然后凑到那边的墙角,头抵在那墙壁上,想着:不对啊,刚刚跟着秦隐进去的,怎么就是那人啊?不应该是个什么老头儿之类的吗?不会是这人就是他以后的老师吧!

    殿内。

    秦隐和殷璟一同上前行了礼。

    君墨寒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殷璟,“长高了不少啊,还真是像个大人了,刚才在长街上太子闹腾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那小子太无法无天了。”

    殷璟淡声回答道:“太子殿下倒是颇有想法,若今日臣的确是一个年长者,或许太子殿下的想法就得逞了。”

    “你这算是在替他开脱吗?”

    “皇上认为臣能够帮皇上教导好太子殿下吗?”

    “你却有几分的能耐,那年你初入京的时候就觉得甚是不错,皇后对你倒是更为赞赏有加,这几年秦隐相继也是有去南境,瞧着都是不错的,想来也是可行的。”君墨寒对上殷璟,“其实这话你不应该问朕,而是朕应该问你,有几分的把握可以教好太子。”

    “如果臣说,希望皇上给臣足够的权利,真正的以太子师的身份去教导太子,无论臣怎么教,教的过程中怎么赏、怎么罚,皇上都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觉得心疼,或许臣就有把握了。”

    君墨寒清然一笑,“你是觉得,他太子的身份会让你有所芥蒂?”

    “换成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好,朕就给你绝对的权利,在你教导太子期间,不用顾及任何,他太子的身份更不用有所忌惮,从今儿个起,你便住在东宫,以后太子的所有事宜全部都经你之手。”

    “是。”殷璟应着,转而又道:“既然皇上让臣住去东宫,不妨让太子殿下带臣前去,如何?”

    “你希望朕此刻免了他罚跪面壁?”君墨寒没有多说,“那便依你之言,去吧。”

    “是。”

    等到殷璟从这殿中退出,君墨寒看着殷璟,问道:“你瞧着你这徒儿能够教好太子的可能性有多少?”

    “他很自信,臣自然选择相信他能处理好所有。”

    “也好,等着看吧,那臭小子不是不喜欢老头教他吗?且让殷璟试一试,也未尝不好,毕竟就殷璟的根底,朕还是信得过的。”君墨寒不否认的说着。

    殿外,殷璟走出来,径直走到君蘅的面前。

    君蘅感觉到一道身影覆盖,抬头看着,正是刚才抱他的那人。

    殷璟朝着跪着的人躬身有礼的说道:“皇上说,让殿下起来,带臣去东宫安顿,以后,殿下的所有教导事宜全权交给臣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