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在这些世界里遇到了小景。”

    沈霓杳挑了几个印象比较深的世界给唱晚讲,最后感慨道:“我和小景很有缘分,不管经历多少个世界,不管失忆多少次,我和小景就好像绑在一起了似的,纵使不能厮守,但总会相爱。”

    虽然不太能理解情爱之事,但唱晚隐约能感觉到相爱的快乐。

    毕竟沈霓杳幸福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沈霓杳脑回路跳脱,刚讲完她的爱情故事,瞬间又开始了新话题:“晚晚,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

    唱晚微挑眉,没说话,但用眼神表达了她的疑问。

    “感觉晚晚温柔了很多,也爱笑了,就像是以前冰封万里的雪山突然融化一角。”

    “你也是有什么奇遇吗?”

    奇遇算不上,那叫造孽。

    唱晚在心里回答,却突然想起,这是第二次有人对她说她变了。

    第一次,是沈茹青。

    唱晚摸上自己的嘴角,那里挂着她都不自知的笑意。

    以前就算和沈霓杳在一起,她也很少会笑,现在只是聊聊天,她怎么就笑了?

    明明以前在鲛人族的回忆越来越常想起,为何她反倒更轻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小黑屋,沈霓杳的故事是我专栏里的快穿。

    司命可以准备把自己的头拧下来给晚晚当球踢了(忘记的小天使可以回第一章看看)

    第31章 chapter31

    常年黑夜的地府天空浓云聚拢,清凉的风吹过,实木制的雕花大门屹然不动,只有烛火微微摇曳,衬得唱晚的脸明暗不定。

    她最终也没想出来,又和沈霓杳天南地北的聊了几句,新娘就被匆匆赶来的冥王商景提溜走了。

    唱晚没打扰人小夫妻过二人世界,只是房间骤然清静下来,思绪开始散发了。

    她昏迷一月,在人间应当已经过了三十年,以郁惊寒的天资,若是自她“死”后奋发图强,人间一劫差不多也快过去了。

    等他回到狐族,日后相见,多少有些尴尬…

    唱晚撑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郁惊寒光风霁月的身姿,人间的经过一幕幕回放。

    突然意识到她在想什么,唱晚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人影全都赶出去,低低咒骂一声,身子一倒抓起被褥盖上。

    好整以暇的摆好姿势,闭上眼睛入睡。

    *

    冥王大婚,红妆自奈何桥一直铺到冥王殿,彼岸花盛开的肆意轰烈,点点荧光在空中飞舞。

    来往的宾客都是三界有名的人,仙姿飘渺,气质卓然。

    因着冥王府与人界相通,被人间现代文化侵染,没有寻常结亲的诸多规矩,沈霓杳打扮好便出来,与商景一同接待宾客。

    只是临时被告知“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沈霓杳父母惊掉下巴,对女儿成亲前一天才通知的行为非常不满,一大早就气势汹汹的进了宫殿。

    商景心知不会有事,便留一家人在宫殿里头,自己先出来招待宾客。

    可眼看吉时将至,马上就要拜堂,沈霓杳还不见人影,商景略微皱眉。

    可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委托一个鬼差去把沈霓杳带过来。

    唱晚正巧路过,想着这么做未免有催人的意思,不太恰当,便主动请缨去叫人。

    越走近宫殿,路上行人越少,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了拜堂的正场,所以宫殿周围一片寂静。

    唱晚踏入大门,就听到沈霓杳清脆脆的叫她:“晚晚!”

    她毫不设防的转身,脖子后面突然受到一道重击,唱晚瞪大眼睛,困顿却是比反应更快,瞬间便失去行动能力。

    唱晚腿一软,眼看就要倒地,纤细的腰肢被沈霓杳勾住。

    她一身嫁衣火红如焰,眉心细描花钿,金制步摇叮当作响,干脆利落的扣住唱晚的腰肢,神色间有点愧疚。

    太子的为人天下皆知,总不会对晚晚做些什么…的吧?

    沈霓杳传音给郁惊寒,声音不复清脆,一本正经:“我只是看在那鳞片的份上帮你一次,你要是敢伤害晚晚,我饶不了你。”

    郁惊寒清冷嗓音透过传音漾开层层涟漪,他轻笑一声,略微深沉:“当然,我只会爱晚晚。”

    *

    唱晚醒来的时候,脖子被击打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她缓缓睁开眼,明亮的光线刺入眼帘。

    檀香袅袅升起,缠绕着飞扬的鲛纱,微风阵阵,此处显然不是地府的装潢。

    唱晚动了动脚,莹白如玉的脚踝被人握住,温温热热的气息透过皮肤,竟是被桎梏得无法动弹。

    她视线望过去,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郁惊寒。

    他随意披散着一头柔顺至极的墨发,倾泻至床榻上,像是丝丝缕缕的线将两人牵连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