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节目组:“……”

    ————

    “乔乔,你睡了吗?”

    夜晚,仅亮着一盏小夜灯的木屋里,郁洲躺在床上,侧身看着苏乔的轮廓,眼眸微暗,嗓音低沉着问道。

    “没有。”

    苏乔回应。

    郁洲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苏乔往自己怀里圈了圈,说:“你往我这边靠点,小心掉下床。”

    “……”

    一米五的床,还能掉下去?

    苏乔没拆穿他纯属想贴着自己的意图,找了个合适舒服的姿势窝进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檀香味,直白问:“你想找我聊什么?”

    “我……我就想找你聊点事。”

    郁洲声音压低,做贼心虚。

    他睡不着,也没法睡。

    他辗转反侧,坐立难安,明明在家里和苏乔同床共枕,他激动的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身体也忍不住有反应,如今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待在一张床上,郁洲只觉得惶恐与害怕。

    那两条短信太奇怪了,简直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只要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哪哪都疼的厉害。

    治疗?

    治疗的什么。

    行踪消息?

    又是谁的行踪消息。

    有个声音告诉郁洲这不过是简单的骚扰短信,可还有一道声音外加直觉告诉他,前者指的是自己,后者……

    郁洲承认自己有过这样的卑劣念头。

    比如掌控乔乔的一举一动,了解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坏的统统剔除,好的,他也不想他们留下,甚至内心无不阴暗地想乔乔有他就够了。

    他可以是她的亲人、朋友、爱人。

    一个人担任多种身份,又有何不可?

    郁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乔乔,我说如果……如果我对你隐瞒了一个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你会原谅我吗?”

    “……”

    坦白局?

    终于对自己记忆缓缓恢复,不再隐瞒了?

    苏乔颇为意外,随后侧耳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逐渐加快,如擂鼓的心跳声,问:“那要看什么秘密了。”

    “对你来说,是有点不好的。”

    “我会生气的那种?”

    “是的,你知道后肯定会生气。”

    “那它会对我的人身安全,以及生活方面造成影响吗?”

    “当然不会。”

    郁洲几乎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道:“就算是我自己出事了,我都不会让你出一丁点的差错!”

    相反,那或许是失去记忆前的他确保乔乔安全的一种方式。

    “呸呸呸,大晚上的别瞎说。”

    苏乔眼睛一酸,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唇,连续呸了好几下,什么出事,不出事的,她现在就听不得这种话。

    捂着男人的手迟迟不放下,苏乔能够感受到手心里郁洲急促呼吸时传来的热气,氤氲着整个手掌,带了些暧昧气息。

    “郁洲,我并不介意你对我隐瞒什么样的秘密。”苏乔直视郁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它不会令你难受,也不会对生活带来任何影响,即便你瞒着,我也不会觉得很为难。”

    “你想说,那便说,不想说,顺其自然也不错,明白了吗?”

    房间里的灯光暗的不行。

    但郁洲的目光却牢牢锁住苏乔的视线,修长微凉的手掌与苏乔十指相扣,紧密相贴,他虔诚地低头吻上那片红唇,细细密密地亲磨着。

    唇齿交缠间,一道轻喘从中溢出。

    “……我知道了。”

    ————

    一场谈话,苏乔不仅宽慰到了自己,看隔天郁洲满脸笑意的模样,也知道是宽慰到了对方。

    隔天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