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认错了?

    苏乔挑眉,手掌施施然收回,旋即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不断颤抖的身躯,问:“那这个房间你打算什么时候拆?”

    “马上!”

    郁洲立表态度,右腿微曲,窄腰暗示意味极强的弓起,嘴里含糊道:“乔乔,别折磨我了,快点。”

    “你今天给我一个大惊喜,还想练马甲线?啧,别想。”

    苏乔愉悦拍拍他的脸,翻身而下。

    郁洲眼眸微暗,将手腕上的束缚挣脱,将人一把拉回怀里调整姿势压至身下,语气缱绻道:“乔乔,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逃得掉么?”

    话落。

    滚烫的唇瓣已经贴着那颗诱人的红痣向下啄吻。

    苏乔任他动作。

    可正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她揪了揪郁洲的耳朵,往里吹了下,语气含笑,“郁洲,我有了。”

    “差不多两个月的样子。”

    “……”

    郁洲动作骤停,猛地抬头,傻了。

    ————

    郁洲箭在弦上,被迫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偏偏他还顾不得别的,当天下午就火急火燎带着苏乔去了医院做检查,唯恐前面俩人没羞没臊的那段日子里弄出了点什么差错,给才生了根的小苗苗带来一些影响。

    好在检查结果没问题。

    只是医生眼尖,瞥见苏乔脖子上才留下的印子,悠悠道:“时间短,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都得禁房事。”

    郁洲:“……”

    郁洲耳根火热,唯唯诺诺应好,回了家再细想之前在暗室的种种,恍然明白苏乔后续的种种都是故意为之。

    “所以你说说,现在到底魔高,还是道高?嗯?”苏乔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挑眉反问。

    “你高,永远都是你最高!”

    “我中午和晗晗吃的烤鱼犯恶心都吐了,现在我饿了,想吃好吃的。”

    “我现在就去做!”

    郁洲识趣应下,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贴着苏乔如今还十分平坦的小肚子蹭了蹭,起身后,近乎是同手同脚的进入了厨房。

    苏乔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暗室到底是没拆。

    一是东西太多,满墙的照片,礼物都是回忆,二是苏乔有孕,这时间段来装修房子也不合适。

    于是,郁洲将里面的床和浴室拆掉,用来置放一些珍藏的重要物品。

    苏乔自然是同意的。

    只是收拾东西的时候,苏乔忍不住拿着以前她赠送的那些礼物,谈起了以前的往事。

    很奇妙的,明明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说起来的时候,依旧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元旦节过后,紧接着的是苏乔的生日。

    当天。

    夫妻俩谁都没喊,吃过晚饭后,带着五百块和小白雪看着了两部电影,外面冬雪飘飘,苏乔无窝在郁洲的怀里,忍不住问:“郁洲,你说,如果我那时候没醒,你后面还会等吗?”

    “会,我会等一辈子,死了也等,又或者,我会选择……”

    郁洲回答的毫不犹豫。

    苏乔暗暗掐了他腿一把,“呸呸呸,别给我胡说。”

    “是是是,我本来就是在胡说,我们缘分天定,谁都不能把我们拆开。”

    郁洲扣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目光在她微显的小腹上转圜了一圈,能够清楚心底那个永远在叫嚣着不够的黑洞,正在缓缓缩小,愈合。

    苏乔啧了他一声,抱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些。

    ————

    苏乔过完生日后,每日过的很安逸。

    吃饭、睡觉、看电影、学习新知识,每天被郁洲前后像皇帝一样伺候着,有猫狗陪伴,倒也完全不觉得无聊。

    很快,她拍摄的短片也交了上去,赢得了不少同学们的称赞,于是她便将它传上了网试试水,粉丝们看完后一个个惊叹声不断。

    有人感叹这短短二十分钟看不够。

    有人也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俩都打算从台前转幕后了,是不是要退圈的意思,尤其今年的各大晚会,郁洲和苏乔就没一个出席的!

    或者……

    又又又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