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手充满爱怜的抚摸着女孩的脸,很快他将女孩的脸护在手心,像是在护着一件稀世珍品,然后便朝电梯内走。

    前台的工作人员在那惊呆:“是个女孩,活的,我靠吓死我了。”

    另一个同伴在惊呼:“那位男士好帅啊,温柔儒雅,天啊。”

    电梯门开了后,沈韫抱着怀中的人去了一间房间门口,他拿着卡将门刷卡,便推门走了进去。

    接着,他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她睡着了,睡梦中都是不安。

    沈韫拂了拂她发丝,便去开了房间的暖气,然后去浴室,他拿了块毛巾出来,便坐在床边替她擦拭出血的双手,他擦拭的小心,紧接着,又替她擦拭着细瘦的双腿和小脚。

    等一切都完毕后,沈韫替她盖好被子,便在床边坐下,然后手轻轻拍着床上的人。

    很快,她的不安消散了,她渐渐睡的越发沉了。

    第二天,安夷是被水的沸腾吵醒的。

    安夷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她眼睛还没睁开,身子便坐起了,她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正坐了个男人,在翻看着手上的书,桌上正沸腾着香味四溢的咖啡,外头是阳光正好的晨光。

    沈韫放下手上的书,然后侧脸看向床上躺着的人,笑着说:“醒了。”

    安夷看着他,在看到他后,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又躺下,蜷缩在了床上。

    沈韫便将沸腾的咖啡机关掉,然后将壶端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在那喝着。

    房间内是温暖阳光,空气中散发着馨香的。

    安夷翻了个身,继续在那睡着。

    沈韫也没又去打扰她。

    不过在他喝完手上那杯咖啡后,他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过去,走到了床边,他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便抱去了浴室。

    她依旧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害怕极了。

    她说:“不要去医院,不要。”

    沈韫听到她的声音,她说:“可以,但是我们今天得去做一件事情。”

    安夷在他怀里抬着头看着他。

    沈韫也低眸看着她,他说:“不去的话,我把你送回去。”

    他这句话说的很淡,淡到像是在任由她选择。

    她害怕极了,她依靠在他怀里。

    沈韫便拿着新裙子替她穿着,替她穿好后,外面还给她穿了一件温暖的外套,接着又替她将乱糟糟的长发打理柔顺了,便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沈韫便牵着她朝外面走。

    安夷害怕极了,寸步不离的挨着他,走在他身边。

    沈韫带着安夷进电梯。

    电梯了许多的人,安夷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

    沈韫的手抚摸着她脑袋,他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和紧张。

    之后电梯开了,人都出去了,沈韫才牵着安夷出电梯。

    这次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昨天那位男士牵着一个活物下楼了,那活物完全不像是昨天那般被抱在怀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今天穿着一条干净的裙子,绸缎一般的头发,还被人细心的辨了发,发上还卡着一枚红色夹子,她紧紧的粘着那位男士。

    那位男士牵着她,不紧不慢的带着她朝外走。

    到达车旁,她停住,男士是将她抱上车的,替她系好安全带,之后他才转身,上了另一边。

    车子便从酒店门口开离。

    银白色的车子缓缓停住,之后沈韫松开安全带,看向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紧盯着外面,盯着门上方的一行大字,民政局。

    沈韫没再看她,最先下车,然后将车门拉开。

    她不动,她坐在那捏着安全带。

    沈韫说:“不想下车是吗?正好,我把你送回去,你是想回安家,还是医院?”

    安夷迅速解掉安全带,从车上下来,然后下车。

    沈韫将车门关上,便牵着她的手,朝民政局里头走。

    沈韫嘴边含着一丝很淡的笑。

    两个人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从里面走出来,走出来后,他带着她上车,之后车子便从民政局离开。

    安家那边找人快找翻了,程家那边同样也是,安夷就这样,在医院不翼而飞了。

    程凯对着刚从外面找了一圈回来的一一批人问:“人还没找到吗?安家那边怎么样?”

    那些人说:“安家那边也是一样,人仰马翻。”

    程凯骂了句妈的。

    人怎么就丢了,到底是谁带走的?难不成真是那老巫婆把安夷带走了?

    程凯在屋内四处走着,他人脉广,可如今什么人脉都用尽了,也找不到安夷。

    到底能够去哪里呢。

    这边的安家,也找了一晚上好,安清辉问助理:“人还没找到?”

    助理说:“没有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看到人,程家那边也找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