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夷又问:“是不是死了。”

    离安夏最近的那个人,立马蹲身去探安夏的鼻息,探完后,立马对安夷说:“活着。”

    安夷盯着趴在那不动的安夏。

    她忽然又缓慢的朝安夏靠近,到达她面前,她站在那低头看着地下的人。

    她轻声唤了句:“姐姐。”

    安夏没有回应,趴在那,不省人事。

    安夷忽然伸脚,踩在安夏的手背上,起初并没有用力,可一会儿,力道逐渐增加,趴在那的安夏痛苦的尖叫。

    她趴在那,憋红着脸抬起头来看安夷。

    安夷像是被安夏的反应吓到了,立马收回了脚,迅速躲去了程凯身后看着。

    安夏的目光死死盯着安夷。

    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忽然朝着安夏身上狠狠一踹,安夏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她的手抱住自己,在地下蠕动着。

    可是那个人依旧没有停止,脚猛然往安夏另一手踩去,安夷似乎是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了。

    她害怕的用手捂住耳朵。

    程凯面无表情站在那看着。

    好半晌,他才开口说一句:“够了,把人丢这吧。”

    安夷指着地下说:“血。”

    安夏的手被那人的脚,往地下拧的血肉模糊。

    安夏立马抓着程凯,似乎不敢再看下去,她对程凯说:“走吧。”

    程凯便带着安夷外面走。

    安夏被人从地下提了起来,丢在了一个角落,未有人再去理会,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安夷和程凯坐在车上后,那两个人也驾着车立马离开了。

    紧接着,没多久,安夷和程凯的车,也迅速离开。

    差不多三个小时,三辆巡逻车便赶到了这边,在停下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巡捕,往那屋内冲,等他们到达里头,正好发现趴在那的安夏。

    巡捕立马过去,将安夏从地下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检查,外头传来向青霜的哭喊声:“安夏!”

    她冲了进来,一把将完全昏死过去的安夏抱在怀里。

    向青霜吓傻了,问巡捕:“我女儿怎么了?怎么没反应了。”

    巡捕立马去探安夏鼻息,巡捕说:“活着。”

    向青霜疯了一样大哭着,她摇晃着:“安夏!”可是摇晃了几下,她忽然停住,去看安夏的手。

    骨头完全错位了。

    向青霜整个人往下倒。

    巡捕立马扶住向青霜。

    向青霜说不出话来了,四个巡捕,一个人提着安夏,另一个人扶着安青霜,便朝外走。

    在a市这边的安清辉接到m市这边打来的电话,他静默着。

    他的助理安静的立在那,好半晌,安清辉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手机屏幕都直接裂了。

    他冷声说:“你立马去m市,找骨科最好的医生!”

    助理点头说:“是。”

    安清辉重重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他摁着眉头。

    助理看了安清辉一眼,便从办公室内退了出去,立马去请最好的骨科医生。

    沈韫正在医院上班时,听到科室内有护士在那小声议论说:“我们上一楼的骨科你知道吗?刚才也不知道是a城哪户有钱人家的人受伤了,我们医院骨科最好的医生,江教授被直接从手术室请走了。”

    “手术室请走?”

    “是啊,手术室直接请走的。”

    沈韫正在和病人家属沟通着,听到护士台那边在议论,沈韫停住,朝身后看过去。

    接着,他又收回了视线。

    安夷回到家,飞快的朝客厅内的江妈妈飞奔过去,她大喊了句:“江妈妈。”

    江妈妈回头,安夷立马扑到她身上。

    江妈立马接住她:“安夷?”

    安夷的眉眼异常的兴奋,她说:“我回来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安夷出去了一天,江妈妈问:“您去哪了?”

    安夷低笑着说:“去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她又立马从江妈妈手上脱离,提着裙子朝楼上跑去。

    不过她跑了一会儿,停住,立马将脚上的鞋子脱掉,赤着脚,在楼上像只快乐的鸟儿一样奔跑着。

    江妈妈没想到安夷高兴成这幅模样,她笑着,正要去厨房,可是发现地板上全是泥,好像是安夷鞋子上的。

    江妈立马拿着抹布往地下去擦。

    安夷到达自己房间,她往床上扑了过去,她开心的卷着被子在那打着滚儿。

    可是滚了一圈后,安夷停住,忽然她手摁着心脏,她似乎很难受。

    江妈妈端着茶进来,见安夷躺在床上是睡着了,她轻唤了一句:“安夷?”

    见安夷没动静,想要朝她走去,可还没走到她床边。

    安夷忽然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坐在那低垂着脑袋,眉头死皱着,不像之前那么高兴了,好像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