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提拔几个不同风情的美人,皇帝一时之间,又哪里顾得上女主。

    “娘娘。”立夏一脸慎重的走进来,原是那宫女得知了家人死亡的消息,想要翻供,消息暂时送到苏酥这里,正被压着。

    苏酥点了点头,“淑妃惹的乱子,让淑妃自己解决,给她递个消息过去就是了。”

    有苏酥这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宫女听说将功抵过被放了出去,没哪个宫里敢要她,只能暂时安排着去洗衣服。

    再有消息,就是那宫女因为背主而受到排挤,承受不住自杀了。

    苏酥对这皇权之下,人命等同蝼蚁,有些不太舒服。但她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坐在这,就是在享受这样的特权。

    况且,如果那宫女不出头,也未必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真的跟着女主一路向上,她以后也不会差的。

    能怪谁呢?还不是要怪她自己。

    说白了,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没了女主的后宫,其实仍旧没什么两样,有关系好的朋友,也有塑料姐妹情,还有很明确就是关系不好的。

    后宫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宫斗,苏酥也是真的身在其中才明白。

    都是闲的。

    没有工作,娱乐项目也有限,整天不是在自己宫里,就是出门跟别的女人碰见。

    大家要抢一个老公,说不准哪一点就会产生摩擦。

    你来我往的,可不是就不死不休了。

    也有真就与世无争的,但同样,她们的位份也不高。

    苏酥坐在园子里看花,也是有点闲得慌。

    她的毛笔字大有长进,原主会的技能,也都学的差不多了。

    “娘娘,王爷在那边,看方向是会路过这里。”立夏收了消息,赶紧来跟苏酥说。

    苏酥无所谓的摆摆手,过一会儿,就瞧见一个御前的小太监在给裴新引路。

    “皇叔。”苏酥站起身,点点头意思了一下。

    这会儿外人也多,裴新保持了平时的扑克脸,过来坐下了。

    也是不要脸,都没人邀请他!

    “皇后兴致不错。”

    “比不上王爷。”苏酥不想理他,“就不打搅王爷赏花了。”

    “怎的本王一来,侄媳就要走?可是对本王不满?”

    这话是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无需避嫌。

    苏酥背对着宫女太监们,给了裴新一个嫌弃的表情。

    长一辈厉害是吧!

    裴新这样说了,苏酥要是走了,好像真有什么事的,再说了,她本来在这呆的好好的,凭什么给他让地方?

    所以苏酥安稳坐着,吃着东西也不说话。

    裴新喝着茶,看似赏景,也没有言语。

    “任务完成了?”裴新的声音很低,估计那些个人是听不清楚内容的。

    苏酥看了他一眼,仍旧沉默。

    “看来还没有完成。”裴新给自己倒茶,“不会是让她死吧?”

    “跟你有关系么?”

    “我很好奇。”

    好奇就好奇,跟她有什么关系。

    见苏酥一直懒得搭理自己,裴新喝完了两杯茶这才站起来,“本王也该出宫了。”

    “慢走。”苏酥动都没动。

    后宫里新旧交替,高位仍是那几个。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女主,但苏酥知道,皇帝还没忘记。

    大概真是时间久了,曾经毒妇也似乎变得美好了几分。

    苏酥发现这件事,是个意外。

    原主的父亲是丞相,苏酥又贵为皇后,不方便回家省亲。所以有时皇帝会叫苏酥过去,跟自己老爹见一面,吃个午饭什么的。

    权势太过,娘家人是不方便入宫的,这也是皇帝心大,不然原主平日也难见家长。

    苏酥知道皇帝想起女主,是因为她看到了画像,那画像显然是刚画出来的,墨迹还很新。

    如果女主有机会重新获得宠爱,可就真的不好对付了。

    皇帝想要白月光,苏酥都觉得无所谓,但苏酥任务在呢,她必须防着。

    回了宫,她就问起立夏,冷宫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