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看时远自己毁容了吧】回答的是很直接,但宿主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除了嘴上说的凶,宿主哪里做过毫无缘由的坏事!

    苏酥没再说什么,坐着凤辇到那时,太医已经看过了,情况不容乐观。

    伤口太深,大概是废了。

    白瞎了这么一张好脸。

    苏酥叫人都下去,盯着臭小子看了一会儿。

    “真辣眼睛。”好好的一张脸,脸颊那么长一块伤痕。

    “你嫌弃我?”时远冷笑一声。

    “讲讲道理,你自己又看不见,那不就是我看吗!”苏酥在旁边坐下,“疼不疼,何必这样对自己。”

    不过苏酥可以理解他。

    毕竟不确定苏酥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才能来。就算他拿到了剧情,知道了云间月很可能会是苏酥,那也只是让他歇了跑掉的心思。

    又跟男主一样的脸,他一定是极为不喜欢的。

    真的毁了容,苏酥又不可能因此不爱他。

    他也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苏酥来,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在意料之中。

    苏酥又招了招手,但时远还是没理她。

    撇了撇嘴,苏酥小声嘀咕:“确实辣眼睛还不让说啊?”

    “谁不辣眼睛,你去找谁吧。”

    “你再这样,我可装失忆了啊!”

    时远:“……”

    完全是被苏酥气笑的,时远就这么笑着睨了她一眼,“已经晚了。”

    多半是笑起来牵动脸上的伤口,他又皱了皱眉。

    苏酥叹气,“等我给你找点好用的药膏。”

    时远的眉头并未舒展,“你还真是在意我的长相。”

    “对!非常在意!”苏酥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怎么又开始钻牛角尖,“算了,你不高兴,自己冷静一下,我先回去了。”

    “哈。”时远不禁冷笑,“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女皇,想什么呢,听你跟我阴阳怪气?”苏酥站起身,“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美男想进我的后宫!”

    时远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你好好冷静。”苏酥转身走了。

    时远看向关上的大门。

    不愧是她……

    谁家女朋友这样!

    就算他无理取闹,不能哄一哄吗!

    搞得她好像还生气了似的!

    ……

    不过苏酥回去没多久,时远就被要求着换了地方,住在了从前只有皇后才会住的寝宫。

    但他刚搬了家,就被叫去苏酥那里。

    他说不去,太监怂的要死来给苏酥回话,苏酥也没什么反应。

    等处理完公事了,这才去了时远那。

    时远不理她,她也不理人,自己先睡了。

    那就冷战好了!

    时远本想去偏殿,但想了想,又在床上躺下。

    再醒来是因为被苏酥推开的,大概是惯性使然,躺在一张床上,到最后总会抱在一起,也不一定谁搂着谁。

    苏酥早上总会推开他翻个身,时远也没多想,下意识的从后面搂住她,又继续睡了。

    刚刚睡着,又来叫苏酥去上早朝。

    苏酥睡的正香,闭着眼睛对外面喊:“上什么上,今天不上了!”

    “这……陛下,可是您哪里不舒服?是否需要传唤太医?”

    “昏君的一天,从不上早朝开始!”苏酥正准备告诉外面的人,没生病,但就是不上朝。

    结果时远接了一句,说他们陛下很快就起了,不用人伺候。

    苏酥:“……”我老婆竟然撵我上班!

    “你怎么回事!我都说了要当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