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会照你说的做的,到时候出事,我可是听你的。”

    “这就是她的意思。”

    “行。”坑自家老子,正中伏恩下怀。

    维泽尔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

    乔森很是心疼的来汇报,“少爷,小姐去睡了。她……”

    “让题思来见我。”

    ……

    苏酥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一点点。

    但没两天又不太行了。

    这什么倒霉身体!

    当血族有什么好!

    不喝血就得睡觉!

    翅膀还丑!

    连羽毛都没有!

    ……虽然平时也看不见。

    就这么又熬了几天,苏酥又得睡觉了。

    这还是她每晚都跟时远一个作息休息的结果。

    其实她沉睡久一点,就不用这么频繁,但苏酥不放心时远。

    再醒过来的时候,时远端着一杯酒。

    “你干嘛?”

    “我觉得你可以喝这个。”

    “不要。”

    时远抿了抿唇,“这是乔森用我的血调制的,没有怪味,不会难喝。”

    苏酥眉头一挑,“他尝过?”

    “不知道。”时远垂眸看她,“维泽尔对你很在意,会有些准备也不叫人意外,搞出这么个东西很正常,你可以试试看。”

    “那他没喝过怎么知道味道!”

    时远放在旁边,“爱喝不喝!”

    苏酥皱了皱眉,怪香的……

    “你确定是用你的血?”这就能不难喝了?

    “我又没看着他们弄,反正是这样说的。”

    苏酥撩开他的衣袖,在上面看到了针眼,“我可以多睡觉的。”

    时远嗤笑,“维泽尔可不放心你。”

    “他逼你了?”苏酥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时远顿了顿,“我也会心疼你,阿苏。”

    苏酥被他这个语气搞的莫名心虚,“好啦好啦,就这一次,以后你别这样了。”

    心情复杂的喝了一口。

    “这味道……”苏酥极度费解,“真是你的血?”

    “好喝?”

    苏酥皱起眉,“我不知道怎么说,味道不差,但……我觉得肯定不是你的血,你被骗了。”

    甚至应该说好喝的过分!

    要不是这跟女主的香味不一样,苏酥简直怀疑这是拿了女主的血给她!

    时远笑了笑。

    苏酥沉默了一会儿,“你编故事骗我?”

    “我跟他们说了,瞒不过你的。但至少能骗你喝一次,我就同意了。”时远在她发火前急忙道:“我当然也不愿意你喝别人的血,但谁让我的血难喝呢……阿苏,你这样并不能彻底休息,我看着难受……”

    苏酥:“……”这让她还能说什么!

    时远又一套近乎胡搅蛮缠的撒娇,苏酥直接没脾气了。

    “喝血而已,你为什么那么抵触?”

    “你的血我就不抵触,但是难喝,我不想喝。”

    时远:“……”不然还是换个人类的壳子吧!

    但只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