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尔有什么?

    有影帝时简啊!还有时简和陆珂的绯闻啊!

    但是时简和春华认识这么多年,没人听说他们在一起过。

    不过真要说般配的话,影帝和影后cp似乎比影帝和小花cp机会更大一点?

    cp粉、唯粉、路人粉、事业粉吵成一锅粥,最后通通茫然了。

    *

    尼格尔酒店房间内。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文导问时简。

    时简刚来剧组,就出了这种事情,文导脸上也挂不住。娱乐圈待久了,什么肮脏事没见过,但他平时最痛恨歪风邪气,这事儿撞到他眼皮子底下,那就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记得。”时简双手撑在膝盖上,大马金刀地坐着,手中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低着头,手掌用力压住了太阳穴。

    也就是他,被人阴了之后,分明坐姿毫无形象,还是有股说不出的颓丧美的气韵。那是青年影帝独有的意态。

    寻常人模仿不来。

    许言臣:“你失去意识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见他蹙眉不语,又补充:“舆论的传播速度可比你现在思考的速度快。澄清晚了,有些事就再也说不清了。”

    “我知道。”时简头像是要炸了一样。周围这么多人七嘴八舌,落入他耳中,像蜜蜂在鼓膜里嗡嗡直飞。此刻能回话就不错了。

    文导:“你再好好想想。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见他神色冷淡,又补充一句:“刚才小华给我打了电话。”

    时简通身的烦躁刹那消失,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她怎么说。”

    “说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文导冷嗤。这对冤家,他一手□□的演技,别人看不出来,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我去洗把脸。”时简回来后情绪稳定了很多,只有眼神中似乎还掺杂着微小的惊喜和雀跃。

    时间线拉回一小时前。

    陆珂去时简房间内拿完特产,离开后不久,有人敲门。

    “谁。”时简刚洗完澡,擦着头发,随口问。

    “酒店保洁。”

    门被拉开,接下来的事情,他印象模糊。

    ——“酒店保洁。”

    ——“保洁绝对有问题。好像用了迷药,当时我手臂疼了一下,以为是被小虫子咬的,没当回事,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言臣:“知道了。我派人去查。你一会得去医院抽个血,排除那人给你注射的东西有其他的副作用。”

    陆珂才刚想起来,他是大使馆派过来处理剧组事宜的。

    官方出面,有些难题就不再是难题。

    众人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气氛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文导甚至有心情开了个小玩笑:“之前没注意,今天一看,还是许秘书和陆珂更般配。”

    陆珂心花怒放:“过奖过奖。”

    许言臣:“……”

    她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五个大字——“许言臣专属”了。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去查一下监控。”许言臣淡淡瞥了眼陆珂。

    “我也去。”

    陆珂跟在许言臣身后出了房间,迷妹本质不再掩饰:“哥哥你真棒。”

    “哥哥你走这么快干嘛。”

    “哥哥你不安慰我一下嘛。”

    许言臣突然停下转身,她一个没刹住车,踉跄一步,差点栽倒在他怀里,左胳膊被扶了一把,才站住了——

    “闭嘴。”

    撩人也得分个轻重缓急。

    两秒钟后。

    “哥哥你吃醋了嘛。”

    “……陆珂。”连名带姓警告。

    “怎么不叫人家呦呦了呀。你这个负心汉。”

    “……”

    且作着吧。

    许言臣不得不带着身后喋喋不休的尾巴,去保安室调监控。

    *

    与此同时,两人路过的一间房间,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白瑶面色不太好,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得接通:“季总。”

    对面的怒气值爆棚,即将飚出屏幕:“让你整许言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季总您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

    “陆珂不是和许言臣不清不楚么?把她和时简在舆论上捆绑在一起,许言臣再怎么喜欢她,也是个男人,势必不会再容忍她待在自己身边。”

    季总冷笑:“时简若是承认了呢?”

    “不会的,他是影帝,多年零绯闻——”

    “蠢货!”季总大发雷霆,“你要是再自作主张,学不会按我的意思办事,之前许言臣让人爆出来的桃色视频,我这有高清原版。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让全国人民都欣赏到你的床上的表情。”

    白瑶慌了,憋出了另一种说辞:“许言臣的警惕性比时简还要高。陆珂整天在他身边转,我找不到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