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肖夫人把玉佩从保险柜里拿出来,想要拿回玉佩就已经不是问题了。

    至于银行工作人员,那是为了配合后面警察过来调查,确定他是玉佩的主人。

    至于为什么要报警?

    肖郁不是不知道即便报警,肖家人也不会得到半点惩罚,报不报警似乎显得有些多余。

    肖郁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是陈老板让他做的。

    “陈老板,你为什么要让我报警?”肖郁问出了他的疑惑。

    陈老板笑了笑说:“都是老爷子叮嘱的,他说一旦发生有人想要霸占你的玉佩这件事,就让我提醒你报警,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肖郁听完后,蹙眉垂头。

    前世,卖玉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情,所以就没有陈老板提醒他报警这一回事,也就不知道报警后会有怎样的影响。

    可是……

    爷爷为什么藏着这么多事?却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

    现在爷爷已经不在了,即便他想要去了解也找不到能告诉他答案的人。

    “肖先生,现在你已经拿来玉佩,要不要现在就看老爷子给你留下的东西?”陈老板问。

    肖郁抬头看向对方,说:“好。”他拿回玉佩不就是为了看看爷爷到底还给他留了什么?

    陈老板带着肖郁离开了珠宝店,开着车子去了一家银行,找来这家银行的客户经理。

    肖郁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才知道爷爷在这办理了高昂费用的保险柜业务,在里面存放了陈老板说的东西。

    而这件事却只有陈老板知道,不然他不信肖满军他们夫妻在得知这个保险柜后,不会带着他来这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到爷爷留给他的东西。

    爷爷这么信任陈老板,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么他大胆猜测,前世陈老板的儿子会配合肖满军夫妻,极有可能是瞒着陈老板的情况下做的。

    不一会儿,肖郁就被带到了其中一个保险柜前,工作人员对肖郁说:“密码是玉佩上的特码。”

    说完,工作人员和陈老板都离开了,只留下肖郁一个人在那。

    肖郁盯着眼前的保险柜许久,才拿出玉佩,努力辨识上面的编码后,按照编码打开了这个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个盒子,大概鞋盒那么大。

    他把盒子从里面拿出来打开,放在最上层的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下面是一本本的册子。

    他先把信封拿了出来坐在一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纸展开,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展现在了他面前,这让他回想起爷爷在世时,总是喜欢拉着他,教他写字的画面。

    心里边感慨,甚至在想为什么他重生回来的时间不是爷爷在世的时间,那样他就能再陪陪爷爷了。

    肖郁仔细读着信上的内容,许久后他盯着信最后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放下手里的信纸,重新放回信封里。

    然后坐在那看着盒子里的其他东西,信里面写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交代了他的身世情况。

    第二件事:交代了盒子里那些册子是什么。

    第三件事:盒子里的银行卡。

    第四件事:一串手机号码。

    身世情况只是说出他不是他爸妈生的,至于亲生父母的情况,信里面并没有写。

    盒子里这些本子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有很珍贵的珠宝项链以及这些珠宝项链的证书,有房产证书,还有几家产业,这些产业都跟肖氏集团没有关系,都是他名下的,是属于他的东西。

    银行卡里,正是这几家产业盈利的钱,都在这张卡上,信里面提到,这些产业有专人打理,都是老爷子非常信任的人,当然信里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他自己去管理这些产业。

    至于那串手机号码。

    肖郁不知道,上面没有解释那是什么号码,只是让他在有需要帮助或者非常危险的时候打那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记下了那个号码。

    这封信里,唯一让他在意的是信最后面的‘对不起’三个字,这三个字就好像老爷子写下这封信的重点,是这封信里的真正重点。

    爷爷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为什么要写在这里?

    而且,爷爷已经给他留了很多东西了,那些房子就是爷爷让那对夫妻全部写在他名下的,虽然现在被他还给了那对夫妻,但这代表爷爷已经给他留过东西了,为什么还要以这种方式给他留这么多东西?

    就好像知道他手里那些东西会交还给那对夫妻,又在任何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留下这么多东西。

    而且,信里面还特别叮嘱他,一定不能把玉佩给卖了,一定要留着。

    爷爷他到底瞒着怎样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肖郁想不通,又没有能让他搞懂的办法,只能将这些疑问压下,把这些东西重新放回保险柜里,只拿走了那封信和其中一个房本。

    既然老爷子要送给他,那他就收下,但他现在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这些东西还是暂时寄存在这比较安全。

    至于他拿走的这个房本,自然是他以后要住的地方。

    不过,等会他得问问这个保险柜什么时候到期,在到期前把东西拿出来。

    重新回到大厅,他询问了经理保险柜到期的事情,对方表示保险柜到期还有很久,让他不用担心时间问题。

    从银行出来,肖郁跟陈老板道别,一个人坐上了出租车,手里还拿着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