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要等一个月,陆一鸣心里边的不爽又增加了几分。

    他从公司里出来,开着车去了医院看温诺。

    昨天做完手术后,温诺就在医院进行术后疗养和观察。

    陆一鸣赶到医院,刚进温诺的病房时,就见一个护士正站在床边,替温诺换药水。

    床上的温诺整张脸都被包裹住了,一旁的护士正在仔细给温诺说着注意事项。

    交代好后,护士就推着东西离开了,陆一鸣走到床边坐下,“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只是小手术,两三天脸消肿了就能拆纱布。”温诺说道。

    “那就好。”陆一鸣放心了。

    “肖郁他……”温诺欲言又止。

    陆一鸣握着他的手说:“你别自责,是他自己答应去的,昨天他就已经过去了,还留在那住了下来,以后他不会再欺负你了。”

    温诺沉默不语,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其实,我不希望弄成这个地步,若是能和解,那当然是最好。”

    “小诺,你就是太善良了,你若不跟他计较,不给他很深的教训,他永远不会长记性的,这件事你别想了,都是他自作自受,阿姨那边也说了,等你出院就给你办一个宴会,迎接你回肖家。”陆一鸣说道。

    “嗯,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妈来了一趟,给我说了这件事。”温诺说道,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没有陆一鸣预料中的欣喜表情,反而是他看不懂的神情。

    陆一鸣以为温诺又在顾虑肖郁的情绪,他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这跟你没关系,肖家的一切本就属于你,你也不用因为肖郁被赶出肖家而自责,好好配合医生,争取尽快出院。”

    “嗯,我知道。”

    ……

    接下来几天,肖郁每天都是白天来陆骁家,晚上等陆云回来就回刘富贵的庄园。

    也不是没考虑过不去,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牵连陆骁他们。

    毕竟,他也不清楚刘富贵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限制他。

    但是,让肖郁奇怪的是,自从那天宴会上见过刘富贵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刘富贵的身影。

    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肖郁又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

    保镖现在不是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觉,自从刘富贵没有再出现后,他就让保镖自己去找管家要了一间客房住下。

    每天早上保镖都非常准时的出现在肖郁的房门口,等着他出来。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肖郁正在打理头发,看着黑色头发,忽然有种想要换发色的冲动。

    他的皮肤很白,配什么发色都好看,脑中已经浮现了几种发色选择,想要换发色的想法就越强烈。

    正好今天陆云休息,他可以不用去那边照顾陆东东,决定等会就去他以前常去的一家造型馆换个发色。

    房门传来敲门声,肖郁说了句‘进来’,房门就被保镖从外面推开。

    肖郁看到进来的保镖,说:“过来帮我挑一套衣服,今天想去做个造型,换个发色,我要做整个造型馆最靓的仔。”

    保镖笑了笑,“你已经很靓了,多多少少还是要给其他人一点活路。”

    于是,肖郁一早上就拥有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心情。

    他的保镖这张嘴实在是太能说了,每天都能把他逗得开开心心。

    不单单嘴能说,就连平日里他的穿衣打扮都是保镖来忙活,搭配出来的效果总能让肖郁满意。

    一个能打,安全感爆棚,又特能讨他欢心,还能替他打理每日穿搭,这样全能保镖,竟然能被爷爷找到,不得不说爷爷的看人眼光太厉害了。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保镖还能解锁出多少能力,想想还挺期待。

    今天是一身很休闲的白色圆领t恤和一条修身的黑棕格纹裤子,一双小白鞋。

    很闲适的打扮,肖郁很满意。

    他一边照镜子一边问:“你说我弄什么发色好看?”

    “要不试试蓝黑色?”保镖提议,手里还拿了一个黑色十字架吊坠的项链替肖郁戴上,又拿了一块腕表戴在了肖郁手上。

    这个过程中,保镖的手套时不时会碰到肖郁的皮肤,手套的材质是很亲肤的,一点都不会让肖郁感到不舒服。

    肖郁看着镜中保镖的手,问:“买了护手霜吗?”

    “买了。”说着,保镖摘下手套露出比肖郁还要大的手。

    看着保镖的手,肖郁想起曾经自己的手被保镖握住的感觉,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着他的手,给他很安心的感觉。

    “抹了半个月,你检查检查。”保镖把自己的手递到肖郁面前说道。

    肖郁伸出手指碰了碰保镖的手掌。

    粉红的指甲盖,白嫩的手指,和保镖宽厚的手掌相比,一个明显是娇生惯养,另一个则是长期干活导致的。

    即便再怎么保养,手上的茧还是在,短时间肯定是消不掉。

    肖郁的手指在保镖手掌上划了几下,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粗糙了,但也仅仅只是这样。

    “继续保养,以后给我按摩。”肖郁说道。

    “好。”保镖重新戴上手套,替肖郁整了整头发,随后对着和镜子看了看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