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肖善的脑子迅速转动,立刻明白了情况。

    廖修齐醉了。

    他叫他肖善哥哥!

    虽然宾客多少都喝得很多心情很好的样子,但是到底里面有几个真的是醉的谁都分辨不了。

    肖善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廖修齐的嘴,不让他有任何再可能开口的机会。

    生怕这位廖姓霸道总裁语出惊人,在众人眼中霸道总裁的人设直接毁掉大半,一边和大家在打过招呼之后转身就带着人,赶快跑!!!

    这个时候这个人,阴晴不定行为不定。

    而且一言不合就开始闹脾气,如果不和他得意就能直接上手的那种。

    这个时候的廖修齐比平时更加行动迅速思维诡异。

    肖善是没想到一个好好的结婚典礼最后搞的和逃命一样,将廖修齐放在了床上,已经都喝的神志不清了,肖善确定对方应该已经陷入烂醉如泥的状态。

    在床上的廖修齐和普通醉鬼沾床就躺不一样,他安静的坐在床上,表情和平时没有半点不同,他安静的抬起双眼,默默的看着肖善忙里忙门外,一脸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样子。

    肖善打了个电话到酒店前台要了一些食材,挂断后就看到廖修齐的眼睛黑沉沉的一直望着他。

    “开心一点,只要你乖,一会儿我就给你做你最爱的醒酒汤。”时隔已久,醒酒汤重现江湖,肖善甚至还想出了改良味道的方法。

    “醉酒,安眠药,醒酒汤,病床,肖善。”廖修齐的声音低沉磁性,和平时总喜欢和他杠的状态完全不同,他看向肖善的眼神透着隐秘的无法解读的感情。

    “是啊,醒酒汤。”这段时间肖善也琢磨出了廖修齐的口味,知道在醒酒汤中有这家伙不喜欢的味道,“这次保准好喝。”

    廖修齐没有说话,而是抬眼望着肖善。

    肖善被这过于安静的场合而搞得有些心情奇特。

    “和我结婚,你有半点不愿意吗?”廖修齐突然问道。

    “没有 。”好处这么多,他为什么要不愿意?

    “是啊,所有人都想着到我的身边,上我的床,看透我,控制我。”廖修齐的语气越来越深沉,突然伸出手扯过了肖善,肖善直接被他压在了身下。

    同一天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而现在在深夜之中,仿佛黑暗被挑起。

    廖修齐的手指勾起了肖善的下巴,漆黑黑的瞳孔倒影着肖善的脸:“既然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也一定会做好了必然会在我这里失去什么的准备吧。”

    肖善皱眉:“你什么意思?”

    “男人。”廖修齐的手从挑着肖善的下巴变成了握住了他的脖颈,恶狠狠上前狠狠的咬了一口肖善的肩膀,“不要以为和我结了婚,你就能控制我,你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永远也只能被我掌控而已。”

    肖善挑眉:“哈?”

    这戏精,霸总之魂在熊熊燃烧吗?

    “既然你这么想得到,那么我大发慈悲,让你如愿以偿一次又如何。”廖修齐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残忍嗜血的笑容,“男人,你非要和我纠缠在一起,那么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更深的绝望。”

    肖善眼睁睁的看着廖修齐突然上前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时候就被狠狠的吻住了唇瓣。

    廖修齐酒醉后的意识非常的诡异,即便是肖善也没能立刻跟上他的脑回路,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亲了。

    这个吻,凶狠,残忍,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撕咬,像是一头疯狂的巨兽在撕扯他的猎物。

    与此同时,肖善的手一点也不在乎的狠狠的直接一巴掌扇向了廖修齐的太阳穴,廖修齐瞬间觉得眼前一白自己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被掀翻在了床上。

    怎么能被自己的猎物打败?廖修齐恼羞成怒就要上前动用自己的武力强行制服对方,却眼前一花,直接被狠狠的一脚踢到了肚子。

    肖善站起身来,眼睛眯起,喝醉酒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好在虽然看起来强势无比,可实际上到底是被酒精影响了身体的平衡,廖修齐被肖善一脚踹在了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

    廖修齐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大概是被踹了,没有任何尊严的被踹了,还掉到了床底下,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拒绝他,他明明想方设法的想爬上他的床,现在居然还玩欲擒故纵?!

    “男人,你不要玩火!”廖修齐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生气了,就要站起身来再接再厉。

    “坐下!”肖善厉声呵斥,那眼神无比严厉,语调严肃。

    廖修齐想发火,然而突然对上了肖善的眼睛,这一瞬间,什么霸总什么男人消失的干干净净,身体本能的就怂了。

    发觉到自己居然怂了,廖修齐怒不可遏,就要站起身来理论一番然后抬眼就看到了肖善冰冷的眼神,刚刚打起来的硬气直接消散。

    他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双腿,超大的个头就算蜷缩起来也是一大坨,满心的怒火中夹杂着一丢丢委屈,廖修齐现在感觉难过极了,他好想哭。

    肖善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这人一发酒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么差的吻技还好意思s霸道总裁?至少他没听说过哪个霸道总裁那方面有问题,连个吻都不会。

    就算肖善也没有和他人亲吻过,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亲吻绝对不会像廖修齐这样完全狗啃,嘶,嘴唇都给咬破了,这傻狗子真的就是下了死口,感情疼的不是他。

    廖修齐好几眼抬头,都看到了肖善嘴角流下的红色的献血,脑袋一懵,瞬间发觉了自己这绝对是做错事了,战战兢兢的想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事态。

    “给我坐好了,我要是看到你有半点移动……”肖善没有说下去,可那眼神明晃晃的表现出你敢动就死定了。

    廖修齐敢动吗?不敢动不敢动,怂成一团。

    又担心是不是真给人咬坏了,又不敢动,反反复复的廖修齐借着酒精,直接钻了牛角尖。

    肖善捧着流血的伤口就去了卫生间,可不能把血落到床上和地毯上,这些东西要清洗看起来就很贵。

    肖善给自己的伤口扑凉水,一边对着镜子看了看,好家伙,咬的还挺深,这人最好还是别亲人了。